白久久眼圈一紅,轉身委屈又憤怒的瞪着裴宣,嘴硬的道“她說你們曾經拜過堂,你說,是還是不是?”
白久久一副等着他解釋的樣子。
要說現在的裴宣對白久久喜歡是有的,但畢竟感情需要時間,兩人還處于互相都有好感的階段,劇情中,哪怕裴宣已經把沐晨曦給收進瓶子裏了,但也不全是因爲白久久。
這個時候,在裴宣的心裏,一個有趣的女人自然沒有他自己的性命重要。
白久久一眨不眨的看着裴宣,大大的杏眼裏不由自主的流漏出一絲脆弱,裴宣卻毫不猶豫的看向晨曦。
對上的就是一張梨花帶雨的臉。
“你什麽時候娶了王妃了?”晨曦暗暗掐着自己的腰。告誡自己她現在是沐晨曦,對裴宣還是一往情深的,得知裴宣娶了王妃,自然是要傷心的。
白久久被男人的無情傷到了,又是在情敵面前,一腔憤怒正沒地方發作,聽晨曦這麽一問,立即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原來你什麽也不知道啊,我可是王爺在兩個月前八擡大轎娶進門的,不過,我都已經是第七位王妃了。”
“閉嘴。”裴宣冷冷的看了白久久一眼,彎腰拉着晨曦的手,語氣冰冷的朝白久久道“誰讓你來這裏的?”
白久久臉都白了,死死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的樣子,連晨曦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我,我爲什麽不能來,我是宣王府的王妃,還不能來看一個小妾不成?”
白久久眼圈徹底紅了,執拗的看着裴宣,裴宣看的心下一軟,剛想說什麽,卻見晨曦難過的低下頭。
“晨曦不是妾。”裴宣繼續冷冷的道。
一句話,讓白久久徹底懵了。她不是妾,那自己算什麽?
晨曦好整以暇的看着白久久失魂落魄的跑出去,對于兩人互虐,她表示,心裏格外爽快。
誰讓本寶寶現在幹不過你們呢,給你們添點堵也是好的。
大概是爲了安撫晨曦,裴宣破天荒的決定在晨曦這裏吃飯。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晨曦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在裴宣說晚上留在這的時候,她立馬不淡定了。
雖然說因爲沐晨曦的身體問題,嚴格來說兩人已經快兩年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但是湖心小築就隻有晨曦和莺兒住的兩個房間,用腳趾頭想裴宣也不可能去莺兒房間。
就算兩人隻是在一個屋裏純睡覺,晨曦也有點接受不了。
“剛才那個,真的是你新娶的王妃嗎?”
裴宣一頓,緊盯着晨曦,似乎想要看透她在想什麽。
“晨曦,不要多想,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說這話的時候,晨曦明顯從他眼中看到一絲擔心。
是擔心白久久會想不開吧。
“恩,我就知道娶她不是夫君的本意。”晨曦‘深情’的看着裴宣,得意的道,“這樣也好,讓她早點認清形式,看她今天走的那個樣子,應該已經對你死心了。我知道夫君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現在好了,讓她知道自己在王府的地位,以後夫君也不用花時間再應付她了。”
裴宣的眉頭皺的更緊,看晨曦的目光也冷了下去,“你怎麽知道,她對本宮死心了?”
“那還不簡單啊,被自己心愛的人這麽羞辱,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真的很過分嗎?”裴宣喃喃的道。
“夫君說什麽?”晨曦裝作沒聽清的樣子。“早色已經不早了,爲了應付那個女人,夫君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裏歇息了,我們今晚早點睡吧。”
看到晨曦急不可耐的樣子,裴宣心裏莫名升起一絲煩躁。
一想到白久久現在不知道有多傷心,而這個女人卻在這裏得意,心裏對晨曦不由的生出恨意來。
不過就是個隻知道争寵的女人,哪裏比得上單純善良的久久,要不是因爲她的體質特殊,裴宣簡直理都不想理她。
“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一氣之下一走了之啊?”見裴宣的臉越來越臭,晨曦忍不住再加把火,“她要是識相自請下堂和夫君撇清關系的話,夫君也可以不用太過爲難她,與其她痛苦的繼續呆在王府,還不如放她走,說不定還能碰到自己真正的如意郎君呢。”
放她走?還找到如意郎君,想都不要想。裴宣已經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雖然說嫁過人的女子不好再嫁,但是我看白小姐長的花容月貌,想來願意娶她的男子也不會少。”
“閉嘴!”
裴宣霍的一聲站起來,鑒于晨曦現在對自己的重要性,一肚子的火隻能生生憋着,整個人陰沉的可怕。
深吸了幾口氣平複呼吸,想着以白久久的性子還真有可能做出離家出走的事情來,當下也裝不了淡定了,“本宮想起來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今晚你自己睡吧。”
知道裴宣這是迫不及待去哄美人,晨曦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裴宣呆在這裏,不僅會影響她練武不說,晨曦也是打心眼裏排斥的。
對一心一意爲他的原主都那麽殘忍,萬一他對自己産生了懷疑,晨曦還真怕他在自己實力還不夠強大的時候做出什麽變态的事情。
葵花寶典真的是一部神奇的秘籍,晨曦不過練了十幾天的時間,已經快趕上當初趙晨曦練一年的效果。
加上晨曦還抽出時間把沐先離留下的蠱經看了下,雖然不說全部掌握,但是配合着體内的真氣,已經能控制住蠱蟲了。
讓真氣在體内運行一周天,晨曦收功,窗外傳來細微的響動。
晨曦坐着沒動,那陣響聲過後,接着就是一陣細微的窸窣聲,一條金黃色的小蛇晃着腦袋爬了進來。
窗外的白久久等了半天沒聽到晨曦的尖叫,心裏不由的有些急了。
一想到這女人幾天前讓自己沒了面子,她心裏就不甘心。
雖然裴宣後來跟自己解釋了維護她的原因,但白久久還是心裏氣不過。
不就是恩人的女兒嗎?她才是堂堂正正的宣王妃。
白久久暗暗想,這麽不過小小的吓她一下,給她點教訓而已,以後要是再對自己不敬,她可不會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