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久貓在窗戶下面又等了半刻鍾,還是沒聽到裏面的聲響。
該不會這個沐晨曦不怕蛇吧?
想到這裏,白久久立即甩了甩頭,哪有女人不怕蛇的。
隻不過這麽久還沒動靜,難不成那隻小金蛇跑錯地方了?
這可是她讓婢女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最關鍵的是,如果那蛇跑了,她也不敢再自己給捉回來啊。
白久久越想越不對,忍不住扒開了一點窗戶,想看看裏面到底怎麽回事。
輕巧的打開一條縫隙,白久久把腦袋湊過去,眼睛往裏一看,這一看,頓時全身都僵住了。
一隻金黑色圓溜溜的蛇眼,正在離她眼睛不到五厘米的地方,一人一蛇來了個眼對眼。
“啊......啊...有蛇......”
屋裏的晨曦淡定的捂了耳朵,把窗戶一開,捏着那條金黃色的尾巴直接朝白久久扔過去。
“這小東西很可愛,不過我看它不怎麽順眼,你還是拿回去吧。”
“啊......啊......啊....”
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白久久花容失色,嘴裏的啊啊聲就沒有停下來。
直到莺兒聽到動靜跑過過來,白久久已經渾身發軟到站都站不起來了。
莺兒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隻能伸手想要扶起白久久,一面疑惑的看着晨曦。
“自己怕蛇還想用這玩意吓别人,呵.....以爲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啊?”晨曦看着扶都扶不起來的白久久,忍不住嘲諷。
白久久哆嗦着指着晨曦,聲音都在發抖,“你...你還是不是女人,你怎麽不怕蛇......?”
晨曦無所謂的聳肩,“哪條國法規定,女人一定要怕蛇?”
寶寶就不怕。怕也要裝作不怕,我氣不死你!
“嗚......你欺負人!”
白久久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着眼淚幹嚎。
晨曦都被她震驚了,尼瑪妥妥的碰瓷啊。
“莺兒,把這個女人給我送走。”
“我不走,我就不走,你欺負人,嗚嗚嗚......”
晨曦簡直無語,女主大人你的光環呢?現在這幅樣子活脫脫一個潑婦。
“不走是吧。莺兒,給我捉幾條蛇來,今天中午本夫人要吃蛇羹。”
一聽到蛇,白久久立馬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通紅着眼睛狠狠瞪了晨曦一眼,才委委屈屈的在莺兒的攙扶下站起來。
走的時候還不忘來了一句,“沐晨曦,你給我等着!”
晨曦挑眉,等着就等着,誰怕誰?
送走了麻煩精,晨曦的視線落在盤在窗台上那一坨金黃上。
金黃金黃的小腦袋上,兩隻滴溜溜的蛇眼。
卧槽,這哪裏是蛇的眼睛,明明是個人啊。
圓圓的眼珠帶着讨好和打量,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晨曦一直盯着它的原因,她甚至還在它眼裏看出了一絲羞澀。
媽蛋,這什麽鬼?
不會是一條成精了的蛇吧?
一人一蛇對視了半響,被那雙‘人性化’的圓眼睛看着,晨曦不由的脫口而出,“喂,你還不走?等着被炖湯啊?”
金色的腦袋歪了歪,似乎有些委屈的看着晨曦,然後呼啦啦的擺着身子跑到晨曦跟前的榻上盤着,腦袋試探的蹭了蹭她的衣角,一副讨好的樣子。
卧槽,晨曦傻眼了,這貨确定不是蛇妖?
小金蛇蹭着蹭着,發現晨曦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昂着明晃晃的腦袋就跑到她的手掌上。
被這滑膩的觸感一激靈,晨曦差點沒把它直接甩出去。
這貨到底是犯傻還是犯賤?
剛才像垃圾一樣的被扔出去,現在反而來讨好她?
晨曦把手掌舉到面前,湊近了看了看,“你想跟着我?”
不得不說,湊近了看,這小蛇長的還真是漂亮,身上通體金黃,沒有一點雜色,甚至在陽光下,還泛出和黃金一樣的色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小金蛇似乎聽懂了晨曦的話,金黃色的小腦袋在她掌心輕輕的蹭了蹭,不客氣的就纏在她手腕上,乍眼一看,就跟一隻金镯子似得。
晨曦被它這不要臉的樣子氣樂了,逮着它的腦袋一把扯下來扔到一邊。
看着那雙委屈巴巴的眼神,晨曦惡聲惡氣的道,“一邊呆着,不準爬到我身上,不然我把你扔出去。”
小金蛇焉啦吧叽的在榻上翻了兩圈,試探着又想巴晨曦的衣角,在晨曦惡狠狠的目光下,最終還是屈服了,老老實實的呆在榻上離晨曦半臂遠的地方。
整整一天的時間,晨曦走到那裏,小金蛇就跟到哪,晨曦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滑膩膩的玩意,但是鑒于它幫着自己吓了吓白久久,還是讓莺兒給它弄了點吃的來。
但沒想到人家蛇腦袋一撇,嫌棄的看都不多看一眼,氣的晨曦想把它直接扔到湖裏去。
最後幹脆懶得管它,愛吃啥自己找去。
晚上的時候,晨曦收了功,才蹑手蹑腳的出了門。
原主既不會武功更不會遊泳,加上身體被折騰的路都走不了兩步。
裴宣料定了她跑不了,所以莺兒雖然也算是來監視她的,但爲了不讓她有被監視的感覺,除了一日三餐和早晚洗漱伺候以外,沒有晨曦的吩咐,都是住在相隔一個庭院的另一個房間裏。
晨曦帶着小金蛇繞着湖心小築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可以出去的船伐。
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湖面,晨曦咬咬牙,直接跳進水裏。
每月十五的晚上,是裴宣發作的日子,每到這一天,他都會消失,誰也找不到他。
雖然别人找不到,但是晨曦是知道原劇情的人,沐晨曦被砍掉手臂後,是被關在一個地下室的。
當時的沐晨曦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裏,但是從周圍的聲音來看,周圍應該有很多水。
晨曦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一找,萬一裴宣就是躲在那裏,說不定還能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
事實上,這個湖并不大,但因爲不知道具體方位,晨曦也隻能漫無目的的遊。
直到遊的都快沒力氣了,晨曦正想着要不要打道回去的時候,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小金蛇嘴裏卻突然發生嘶嘶的聲音。
晨曦鑽出水面換氣,小金蛇趁機又跑到晨曦衣袖上,沖晨曦茲茲的直張嘴。
見晨曦注意到它,又咚了一聲落入水中,往一個黑漆漆的方向遊,
這是要給她帶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