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小丫鬟還在一個勁的哭,完全不知道某人已經對她起了殺心。
“夫人,您怎麽能這麽想不開呢?嗚嗚,您要是真的自殺了,不就便宜其他女人了嗎?”
納尼?這特麽也可以?
腦補什麽的......額,也是可以有的。
晨曦拿濕哒哒的袖子在臉上一抹,掐着嗓子道,
“你說的對,剛剛在水裏,頭頂被淹沒的一瞬間,我忽然想明白了,那些女人又算什麽呢,橫豎不過是個擺設罷了。隻要王爺的心裏還有我,她們就什麽也不是。
可是......王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怪我的,莺兒,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自殺的事情,告訴王爺,我怕他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
“不會的,在王爺心裏,您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怎麽會舍得怪您呢。”見晨曦終于想通了,莺兒連忙附和。
“可是我怕他會看不起我,總之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王爺知道,不然,鬧了這麽大個笑話,王爺一定會認爲我的那種隻會尋死覓活的女人,莺兒,你答應我,一定不能讓王爺知道今晚的事情,好不好?”
“好好好,莺兒答應夫人,今晚的事,奴婢一定隻字不提,王爺不會知道的。”
“恩.....謝謝你,莺兒。”
晨曦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抽抽搭搭的跟着莺兒回了屋。
收拾一番,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天色已經開始有些蒙蒙亮了,雖然折騰了一晚上實在有些累,但不出所料的話,裴宣一早肯定會來湖心小築,橫豎離天亮也就個把時辰,睡覺也睡不了多久,索性坐在床上,運行起葵花寶典來。
直到運行了兩個周天,晨曦才感覺一身的疲憊徹底消失,渾身都輕松起來。
收了功,掀開被子躺在床上,不過一刻鍾的時間,就聽到門口莺兒請安的聲音。
還沒等莺兒敲門,裴宣就着急的推開門大步走進來。
看到晨曦剛剛被驚醒的樣子,目光有些沉。
“昨晚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吧?”
晨曦看了一眼莺兒,心裏有些打鼓,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把自己‘自殺’的事情告訴裴宣。
莺兒立馬給了晨曦一個放心的眼神,看得晨曦哭笑不得。
“王爺,夫人昨晚有些不舒服,奴婢一直守着夫人,昨晚什麽事情也沒有。”
原主本來就三天兩頭的發病,莺兒作爲她的貼身婢女,自然也沒少照顧她。這話說起來,倒也合情合理。
“是嗎?”裴宣一直盯着晨曦,直到莺兒把話說完,眼神才終于柔和下來。
“昨晚不舒服?又發病了嗎,嚴不嚴重?”
晨曦嬌羞的笑了笑,“沒事的,還是老樣子罷了。”
“哦,是嗎?我看看。”裴宣邊說,一邊就拉過晨曦的手腕把脈。
晨曦盡量控制自己的呼吸,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她給自己也把過脈,不知道是不是葵花寶典實在太過強大,從脈象上看,完全看不出來她在修煉内功。
現在她也隻能在心裏暗暗祈禱裴宣跟她一樣,把不出來。
裴宣本來就長的高大,此時居高臨下的坐在晨曦床前,身上的氣勢猶如泰山壓頂一般朝晨曦襲來。
男人的手搭在她手腕上,臉色越來越差,整個人周圍都籠罩着一層煞氣,吓的莺兒低着頭大氣也不敢出。
“最近犯病是不是沒有那麽頻繁了?”
晨曦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高興的點頭,“本來已經好幾天沒有發作了,本來想等再好一點再告訴你,好給你一個驚喜,誰知道昨晚又發作了。”
“夫君,你不高興嗎?”她明知故問。裴宣爲什麽渾身殺氣的樣子她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她體内的蠱沒有按照他設計的發展嗎?
一開始,她還隻是感覺修煉葵花寶典可以讓體内的蠱蟲安靜下來,現在,她甚至覺得,等她再修煉一段時間,配合沐先離留下的方法,她要完全驅除體内的蠱蟲而不對身體産生什麽損傷,也不是什麽難事。
“本宮自然高興。”好半天,裴宣才勉強道。
呵呵,放屁,你能高興才有鬼了。
不過,晨曦表示,看到男主這種口是心非心裏有苦說不出來的勁,本寶寶開心死了。
一連幾天,裴宣天天往湖心小築跑,有時候,甚至早晚都要來,但他的臉卻一天比一天臭,對晨曦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惡劣。
白天的時候要應付裴宣,晚上晨曦卻一點不敢怠慢,幾乎是通宵的練功,好在修煉的是葵花寶典這樣的神功,哪怕完全不睡覺,也感覺不到累。
夜晚的湖心小築除了風吹在湖面的聲音,就隻有岸邊遠遠傳來的蟬鳴聲。
所以冷不防聽到窗外一陣似怨似悲的哭聲的時候,晨曦着實吓了一跳。
條件反射的就要喊莺兒,但心下一轉,想了想,就閉了嘴,但是眼睛卻緊緊盯着窗外。
在看到一道嬌小玲珑的身影彎着腰小心翼翼靠近窗台,晨曦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邪笑。
窗戶應着風聲突然打開,而那陣鬼哭狼嚎聽起來也更吓人了,窗戶外面的房梁上赫然垂下一根白绫,一個畫的爹媽都不認識的鬼臉出現在窗前。
白久久輕移腳步,走到窗前的時候心裏閃過一絲疑惑。
按理來說,沐晨曦不可能沒反應啊,難道說她現在已經吓傻了?
想到這裏,白久久心落回了原地,肯定是已經吓傻了,就她那嬌嬌弱弱的狐狸精樣子,沒暈過去都是好的。
哼,别以爲有王爺給你撐腰我就不能拿你怎麽樣,今晚看我不吓死你。
長長的白色衣袖一下從窗戶甩進房裏,嘴裏發出更加哀戚的聲音,“我好冷,你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晨曦被那糊着雞血味兒的衣袖甩了一臉,心裏一陣惡心,手卻順勢抓着衣袖狠狠一扯,“哪裏來的小賊,竟然敢裝神弄鬼......”
白久久“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正在這時候,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夫人,發生什麽事了?”
晨曦暗道來的正是時候,一邊拽過白久久,順手扯了一坨糊着雞血的白色長袖,胡亂卷了一下就塞進她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