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點點頭,“那就好。”
說着就要走,然後又發現白曉攔在前面。
陳主任的眉頭,都快打結了。
要不是不能動手,他都想叫保安把白曉拉下去。
這女人是鐵了心要把他們醫院拖下水吧。
白曉兩眼放光的看着晨曦,“年姐姐,那你答應帶我去見阿城了嗎?”
晨曦挑眉,原諒是這樣理解的?
周圍本來對白曉帶着憐憫的吃瓜群衆,這時候也有些驚。
“年姐姐,你一定會帶我去見阿城的對不對?”白曉本能的想來拉晨曦,但晨曦都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
“不行。”
“爲什麽?”白曉大驚,像受了天大的打擊,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晨曦不說話。
就算她說不知道顧城在什麽地方,白曉也不會信。
吱!
刺耳的刹車聲在身後響起。
一輛大紅色法拉利停在晨曦面前。
車窗落下,年叙張揚的臉出現在視線。
“寶貝,需要我服務嗎?”
晨曦沒回答,直接拉開副駕駛門,“開車。”
“遵命。”年叙狠踩油門,紅色跑車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急忙撲過來的白曉吃了一嘴汽車尾氣。
紅色跑車開的飛快,晨曦淡定的抓着把手,防止自己晃動砸到頭。
“妹妹,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一下哥哥我啊?”
“來的跟警察一樣慢,好意思要感謝?”
年叙一臉冤枉,“妹妹這就錯了,哥哥來了好一會了,隻是看妹妹和人聊的開心,就沒舍得打擾。”
晨曦呵呵,就知道這貨沒那麽好心。
“這車哪來的?”
帝都到縣城上千公裏,不可能是開過來的。
“買的啊。”年叙理所當然的道。
晨曦:.......
她是不是不太适應豪門的生活?不對,自己死之前就是豪門,絕壁是這貨太浪費了。
絕不承認自己因爲之前幾個位面,已經忘記自己是豪門的事實。
“你哪來的錢?”
據她所知,年家雖然有錢,但是對子女并不是很慷慨,财政大權還在年爸爸和年媽媽手裏。
晨曦之前之所以那麽窮,不是因爲嫁人了娘家不支援,實際上是年媽媽摳門。
每次零花錢就一點點。
“哦,我接手公司了。”
晨曦:.......
我擦嘞。
好歹考慮下本寶寶啊,畢竟這具身體才是年爸爸年媽媽真正的女兒。
“怎麽,妹妹想和我争繼承權?”
年叙得意的看着晨曦,挑了挑眉,“哎,真是可惜了,妹妹不想我纏着你,我就隻好化悲憤爲力量了。”
車子轉了個彎,進了酒店停車場,年叙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晨曦,“如果妹妹肯親我一下,說不定我會考慮和妹妹公平競争哦。”
“你要知道,畢竟嫁出去的女兒和現成的兒子比,爸媽隻要沒傻,都知道選誰當繼承人。”
晨曦冷笑,“是嗎?”
“當然是啊。我的寶貝。”年叙解開安全帶,手撐着晨曦身後的椅背,兩人之間距離僅有幾厘米。
但是下一秒,年叙就不動了。
腹部不知道什麽時候,頂着一把小巧的軍刀。
年叙桃花眼眯了眯,聲音依然溫柔,“妹妹這是要做什麽?”
晨曦笑着把刀子往前送了送,冰冷的刀尖在溫熱的皮膚上動了動。
“哥哥覺得呢?”
年叙的臉往前湊了湊,似乎下一瞬間就要貼着晨曦的臉,“妹妹,開這種玩笑哥哥害怕呢。”
晨曦沒有躲,隻是手又往前了一些,年叙的身體僵了僵。
晨曦用空着的一隻手拍了拍年叙的臉,“哥哥,你說你要是死了,還有人會和我搶年家嗎?”
年叙認真的點頭,“有的,你老公就會。”
晨曦呵了一聲,“嗯,不過,他已經快要死了。”
年叙:......
“妹妹。殺人犯法的。”
“哦。”
年叙提醒,“會坐牢的。”
“不會。”
殺人抛屍她還是會的。
晨曦還真有點好奇,殺掉劇情中本不應該存在的人物,自己會不會坐牢。
年叙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女子溫婉的五官像是被昏暗的燈光附上一層薄紗,眼中的殺氣又銳利的如同實質,整個人透着緻命的吸引力。
這感覺......
晨曦無語的看着年叙出神,她的威脅就這麽失敗?還是說這男人根本不怕死。
叩叩叩!
身着保安服的男人敲着窗戶,不滿的嚷嚷,“趕緊停到車位上去。”
晨曦沒動,年叙也回過神,目光在晨曦臉上掃了一圈,也沒動。
外面的保安又敲了幾聲,見沒有回應,又看不到車内的情況,想了想,直接把臉貼到車窗上。
這才模糊的看到一男一女暧昧的靠在一起...
“喂,把車停到車位上去,你們擋着道了。”保安嚷的更大聲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都到停車場了,連上個樓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妹妹,有人在。”年叙眨眨眼,“妹妹不會當着保安的面殺我...”吧。
吧字還沒出口,就感覺腹部一涼,冰冷的刀刃刺進肉裏。
晨曦這才收回手,在年叙褲子上蹭掉刀尖的血,“哥哥說對了,我又不傻,當然不會當着保安殺人啊。”
車窗還在砰砰直響,後面已經有車子按着喇叭催促。
晨曦拉開車門下車,踩着細高跟,哒哒的朝電梯走。
年叙也跟着下車,把鑰匙朝保安身上一扔,跟着扔過去的還有兩張紅色鈔票。
說了聲送到前台就直接追着晨曦走了。
一邊走一邊喊道,“寶貝,等等我啊。”
身後的保安直接忍不住了,“這都什麽人啊。”
但是看着手裏的鑰匙和鈔票,還是認命的去開車。
一邊開車一邊嘀咕,現在的富二代哦,個個都是纨绔,剛才那個女人他是看見了,簡直是個極品,呸,真他娘的好命。
“妹妹,妹妹......”
年叙一路跟上來,也不管肚子上的傷口。
等晨曦一開門,直接就要往裏沖,結果自然是被晨曦扔了出去。
被關在門外的年叙臉色有點發白,捂着還在冒血的肚子,這女人的心可真狠。
晨曦當天就收拾東西回帝都,結果剛出房門,又看到年叙,一臉虛弱的靠在牆邊。
衣服已經換過了,見晨曦提着行李出來,又一瘸一拐的回房收拾東西。
年叙的情況肯定是不能開車了,這次開車的是晨曦。
到機場把車子一扔,反正年叙知道找人開回去。
不開回去也無所謂,反正花的不是本寶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