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年叙直接往晨曦身上靠,“妹妹扶哥哥一下,走不動了。”
晨曦直接推開,“你用肚子走路的?”
老子刺的是肚子,又不是腿。
毛病!
年叙很無語。
他真不是裝的啊喂,受傷的是腹部,但是走路也會扯的疼。
哎,不指望這個女人有同情心了。
在候機室等了一會,廣播可以登機,晨曦就順着人流排隊。
年叙不要臉的想往晨曦身上靠,被晨曦狠踢了幾腳才消停下來。
檢票的時候,晨曦眼角的掃到一個嬌小的身影。
穿着厚厚的棉服,棉服上厚厚的帽子戴上,直接遮住大半張臉。
但晨曦還是一眼就認出來,白曉。
不過隻有她一個人,沒看到白曉媽媽的身影。
白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不斷看着晨曦後面,面色焦急。
等到過了安檢,立即一溜煙不見了身影。
晨曦和年叙坐的是頭等艙,沒有看到白曉。
撕了顧父給的支票,白曉現在應該也隻能坐經濟艙吧。
“妹妹,你幹什麽是那麽關注她啊?”
比關注自家老公還勤。
“關你屁事。”
年叙對晨曦的态度已經習慣了,對空姐招招手,要了一張毯子搭在身上,閉着眼睛養神。
帝都機場,年家的司機早就已經開車等着了。
等到晨曦和年叙上車,車子發動,一個女人不知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猛地撲到車頭上,吓的司機直接踩了急刹。
女人像在躲什麽人,見車子停下,直接要拉副駕駛的車門。
拉了半天沒有拉開,急的直敲車窗。
“少爺,您看?”司機詢問後面的年叙。
年叙卻看着晨曦,“妹妹說呢?”
拉車門的是白曉。
晨曦覺得劇情君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她的人設從嚣張前妻變成女主的護花使者了?
不然怎麽白曉有點破事就找上她,真當她好說話不成。
“别理她。”
白曉站在外面,是看不到車内的情景的,最多能看到司機。
晨曦和年叙都坐在後面。
拉了半天,看裏面的人半點沒有開門的意思,白曉氣的跺腳,踹了一腳車門,飛快的朝後面跑了。
沒過一會,晨曦就看到一群三大五粗的漢子追過來,到處張望。
其中一個長的最斯文的男人過來敲窗。
說是最斯文,其實也一身匪氣,不過是這幾個人裏面最正常的。
晨曦按下她這邊的車窗。
男人看了一眼車身,語氣還算禮貌“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從這邊過去?”
晨曦直接指了指白曉消失的方向,“往那邊去了。”
男人:......
他都還沒說是什麽女人。
“你們再磨蹭她就跑遠了。”晨曦好心的提醒。
男人小心的打量了晨曦一眼,道了聲謝,就帶着人朝晨曦指的方向追去了。
回到年家,年媽媽已經在别墅了,讓晨曦沒想到的是,年爸爸也在。
“爸,現在還沒到你下班的時間,你怎麽?”晨曦忍不住問。
年爸爸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顧城的事到底怎麽回事?”
年媽媽也一臉嚴肅的看着晨曦,“跟爸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找到顧城了?”
晨曦也不隐瞞,“是啊。”
“爲什麽不早點說。”年爸爸皺了皺眉。
“發生什麽事了嗎?”
年叙越過晨曦直接坐到沙發上,“忘了告訴妹妹,顧家似乎對我們很不滿,今天一早開始,已經有很多合作商和我們單方面取消了合作。”
“有這事?”
她不就是沒和顧父說顧城的事嗎?外加揍了顧城一頓,顧父這就忍不住對年家動手了?
“所以,你和顧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年爸爸現在很憂慮,他總得知道顧家爲什麽針對他們,才好采取措施吧。
“哥哥沒跟爸媽說發生了什麽事?”晨曦看着年叙。
年爸爸和年媽媽的眼神唰的投向年叙,“這事你知道?”
經晨曦這麽一提醒,他們才想起,貌似兩個月前兒子是陪着女兒一起去的沿海。
“究竟怎麽回事?”年媽媽瞪着年叙。
年叙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看着晨曦,“妹妹還真是不心疼哥哥。”
他受傷了哎,自己都沒跟爸媽告狀,這個妹子現在還坑他。
晨曦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公司的總經理,這種挽救家族公司的大事,當然是你這個男人頂着了。”
“都别争了,趕緊說。”年媽媽脾氣不怎麽好。
最後是年叙一五一十的說了,說完有點氣喘,直接搶了晨曦手上剛喝過一口的水杯,咕噜喝了幾口。
晨曦眯着眼睛,這賤人!
“顧城居然失憶了?”
年媽媽驚呼一聲,接着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晨曦,“你就因爲那個女人,和顧城過不去?”
晨曦昂着頭,“這還不夠?”
夠什麽夠!
年媽媽氣的想打人,“顧城之前那個女人,也不見得你這麽在意。不就是個鄉下女人嗎,等到顧城回到顧家,還不轉頭就忘,你是不是傻啊你?”
晨曦撇撇嘴,這個才不是什麽鄉下女人那麽簡單,人家是真愛。
“反正做都做了。”
她就算是跪在地上求顧城,顧城也不會讓他們一家好過。
顧父之前雖然生氣,但晨曦也還算了解自己這個公公,完全沒到要逼死年家的地步,最多不過讓姚情過來惡心她兩把。
現在的情況,多半是顧城的意思。
晨曦覺得無所謂,反正遲早得對上。
“哥哥不是沒本事解決這次的事情吧?連個顧城都對付不了?如果不能就提早說,讓有能力的人上。别等公司都破産了才說自己不行,那就晚了。”
年媽媽聽到晨曦這話,臉都黑了。
這個女兒怎麽回事,難不成真被顧城給氣瘋了?
“妹妹放心,那個男人這麽欺負我家寶貝,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年叙保證道。
“那顧城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年爸爸一針見血的問,“晨曦你既然兩個月前就找到他,那他的病情你應該很清楚。”
晨曦掃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年叙,也不知道這貨知不知道她對顧城動的手腳。
晨曦聳了聳肩,“據說是腦子有點問題,具體怎麽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