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小喬擡起手,就給他一個巴掌,她的手速很快,一般人根本接不住,可是就是這麽巧,季逸霖接住了。
他穩穩的抓住她的手腕,她根本動彈不得:“王八蛋,快放開我。”
“敢罵我?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王八蛋。”
她的另一隻手加腳準備開動,以她訓練有素的手段是一定可以制住個男人的,誰知道,他居然猜出了她要動手,所以雙腿又被他的雙腿給夾住了,現在,缪小喬完全處于小風,這是她職業生涯以來第一次被如此的狂虐。
每一次遇見他,都有種丢臉丢到太平洋的感覺。
他的嘴巴慢慢的向下,将她身體壓制住,不用多想她知道他要幹嘛,用盡蠻力推開他,不過不到一秒,他就又下來了,姿勢剛好,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上,兩手還将她的手給牢牢抓住,現在她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媽的,不是說好睡過就再見嗎,你到底想幹嘛。”
“兌現承諾啊,睡過就再見,現在不是再見了嗎!”
他慢慢的呼吸,溫熱的氣體散落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她竟然心裏癢癢的,明明就那麽讨厭他。
這還是她如此近距離看他,其實他長得真不賴,可是喉嚨裏又一次回味起了那咖啡的味道,一陣惡心上心頭:“你到底在我咖啡裏放了什麽鬼!”
“哼,不告訴你!總之,你下次要再敢背着我去見男人的話,我就不會在那麽留情了,這次,我還有好好懲罰你。”
“懲罰我?你腦子進水了吧,你憑什麽管我。”
“憑我是你的男人。”
不再多言,他的吻如雨下落在她的唇上,剛開始粗暴至極,絲毫不顧及缪小喬的拒絕,這個吻太炙熱,她已經被吻的暈頭轉向的,最後一刻的意識把她拉醒,狠狠的咬了他的舌頭。
一陣刺痛,他終于松開了她,可沒有生氣,招牌壞笑又來了:“小可惡,居然敢咬我。”邪魅的眼神又看着窗外:“月色正好,咱們就寝吧。”
雲雨後,缪小喬癱軟在她的沙發上,看着緊抱着她的放置在胸前大手,她氣的甩開:“媽的,你居然敢強。jian我。”
他的手支撐着頭,笑着看她:“強jian你,開玩笑,你明明全程很享受的好吧,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叫的那麽銷魂。”
“銷魂?那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銷魂。
她眯着眼睛,穿上了浴袍,惡狠狠的摩拳擦掌的向他走來···
最後,季逸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缪小喬舒緩一口氣将他的藍色叮當貓小内内扔在他臉上,蹲下來,拍了他的臉:“别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季逸霖忍痛笑着,看着她,在她以爲他已經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又一次把她拉住,壓在身下:“沒想到你還這麽有身手,看來以後放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也是不用擔心了,起身剛剛隻是我讓着你,試試你的身手而已,如果下次你再敢對你男人下手,我保證,你以後都隻能乖乖的床上躺着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