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小喬被他壓制在身下,就像一隻乖巧的貓咪,這種感覺也并非無奈,她有意隐藏自己的實力,此刻她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居然一而再的來招惹她,看來真的是喜歡她了。
可在缪小喬的字典裏,她可是不喜歡自動送上門的糙貨。
于是,她擡眸,原本無害的眼神霎時間露出一抹淩厲狠色:“要我在床上伺候你,下輩子吧。”
伸手抓過了頭頂的浴巾,覆蓋在季逸霖的而臉上,手抓着浴巾的兩頭,将他的頭往後扯。
季逸霖隻覺得呼吸困難,不得不起身喘息,也在他拿開臉上那該死的浴巾候,缪小喬早已算準時機将他的衣服褲子包括小内内置于陽台外,看着他輕蔑笑着,一副随時準備扔下去的樣子。
“你幹嘛,快把我衣服還給我。”季逸霖頓感下身一身涼意,趕緊将浴巾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對着她道:“缪小喬,你聽見沒,還給我。”
“哈哈哈。”這樣的畫面太美,:“求人家還這麽嚣張。”
“我再說一次,把衣服還給我。”
口氣,眼神,唇角的擺動依舊嚣張,她哼的一聲後,奸笑着把褲子先扔下去
“哎呦,褲子掉下去了,你看,我吓得我都手滑了呢。”
緊接着,上衣白襯衫:“哎呦,又手滑了。”
最後一次,連帶風衣和小内内,一件不留,全都扔下,她這才聳聳肩,一臉故意的拽樣。
“你故意的。”
“是,我就是故意,怎麽樣。”
“我不喜歡太嚣張的女人。”
“剛好,我也不喜歡太嚣張的男人。”
“等着,我遲早馴服你。”
帶着暴怒的語氣,氣勢洶洶他走了過來,缪小喬拿起了陽台上的植物噴水壺,噴他一身,寒意滲透在他的身上,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缪小喬用力的擠着噴水壺,他擋都擋不急。
“瘋女人,快給我停手。”
“我又不是狗,你說停就停。”
他這次真的怒了,也不管水速拍打在臉上的疼痛感,更無心那些水濕透肉體的寒意,伸出兩隻伸手就在抓住缪小喬,沒想到,水打滑了地闆讓他下一秒直接撲街仔地面上,重重,隻聽見嘎吱醫生,貌似肩膀脫臼了。
他痛楚的躺在地面上,左右摸了摸右手脫臼的肩膀,臉面有些扭曲呻吟哀叫着。
缪小喬高興的放下水壺,直接抓起起他的兩隻腳踝,拖着光溜溜的他從陽台直接到門口,一路痛的嗷嗷叫的季逸霖喊道:“你這個女人真狠心,居然這麽對待你的男人,我給你個機會,快停手,我就原諒你。”
缪小喬樂呵的開門,一隻手插在要上:“哈,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原諒。”
話音一落下,他就被她拖出了門外,随手扔下了毛巾蓋在他的私處上,蹲下身來看他還是一臉痛楚:“不用感謝我,這浴巾,算我送你好了。我警告你,我和你隻是約,上次是,這次我也當是,若是你再敢來招惹我,就把拉你去遊街,再割掉你的小叽叽然後挂在脖子上再加個牌子,寫着,我是色狼四個字,讓你從國民老公立刻過度爲國民色狼,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