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醫生,剛剛送來了一隻四肢被截肢的小貓,伊萬卡大夫說讓您過去幫忙,她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墨亦寒面色嚴謹的起身,看着缪小喬:“對不起,我得去幫忙,恐怕不能陪你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在這裏等你,你快去吧。”缪小喬還是震驚在四肢被截肢這恐怖的五個字上,究竟是什麽樣心靈扭曲冷血的人才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來。
她坐在了沙發上,腦子裏聯想起了五年前的搭檔莫小奇慘死的畫面,臉瞬間變得煞白、
那一次,莫小奇也是被四肢截肢,被生生的扔下海裏,沒能救下她是她這輩子的陰影,往後這些年,無論是莫小奇的生日還是忌日,她都會去那座無人單有名号的墓地看她。
缪小喬沒有親人,社會上的唯一的好朋友就是杜雨如,除此之外,就剩幾個與她出生入死的,至今還活着的兩個拍檔,付冬生,和章可耐。
所以,說到底,缪小喬也是個孤獨的人,過得尋人難以想象的兩級生活,要赴湯蹈火,爲國家上刀山下火海,也要過尋常百姓的柴米油鹽,其實無論是哪個,她都并沒有特别的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遇見了墨亦寒,她似乎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一小時,伊萬卡換上了自己的小奈爾小黑裙,踩着金色的高跟鞋一臉傲慢的走向陷入沉思的缪小喬。
即使在身後,但從高跟鞋的落地聲她能判斷離自己的距離,越是近她嘴角越是冷冽上揚。
因爲,她聽出了伊萬卡那高跟鞋發出來了,充滿挑釁的聲音。
伊萬卡在他身邊坐下,顧裝高态,冷冷酷酷的同時也戴上了墨鏡。
“最好離墨亦寒遠點。”
“你這是在警告我?”她不看她,閉上了眼睛,不緊不慢的吐出:“感這麽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哼,口氣很大啊。”伊萬卡看着她,她居然無視自己,頓生不爽:“你以爲你是誰、”
“我是缪小喬,亦寒剛剛介紹過我的,伊萬卡小姐,那麽快就忘了?”
伊萬卡氣焰之分嚣張,眼神滿是怒火,一把抓住了缪小喬的手腕,非常用力:“我不管你是缪小喬,還是缪大喬,都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墨亦寒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有本事把這話跟墨亦寒說,跟我說沒用。”
缪小喬甩開了伊萬卡的手,伊萬卡被力道推得坐不穩,在沙發旁踉跄幾下,差點摔倒。
缪小喬起身,冷眼盯着伊萬卡:“高攀不高攀跟你沒關系,但和你有關系的是,亦寒并不喜歡你,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呵呵,該要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你吧。”
缪小喬看着保溫箱離那隻四肢包着布被血染紅的黑色瘦弱貓咪,心一下子低落谷底。
這個畫面禁不住淚流滿面,無聲無息的。
季逸霖一身寶藍色的阿瑪尼的西裝,身後跟着幾個人輕緩的踏入了救助中心。
前台的小艾平時喜好八卦,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季逸霖,心裏小鹿亂撞,急忙從椅子起身前來迎接:“季少,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
季逸霖帶着墨鏡,冷酷着,身邊的馬克回應着:“你們的負責人在哪裏,我們季少想無常資助你們救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