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驚喜點點頭:“好的,好的,那季少我先帶您到休息室休息下,再通知我們的負責人。”
将季逸霖帶到休息室後,小艾進了手術室,此時的墨亦寒剛剛摘下帶血的手套,取下口罩,與剛剛結束手術的幾名助手一樣面色有些失落,因爲剛剛送來搶救的一隻小黑狗已經不幸去世了。
像這樣的情況時候發生,而送來搶救的往往都是傷勢非常嚴重幾乎隻剩奄奄一息的小狗小貓。
這些小狗小貓幾乎都是無主人的流浪貓狗,通常都是過馬路時候被疾速的車子撞上,好命的還能送來搶救,其他大多都被車輪子壓扁,極其殘忍。
“墨醫生,季逸霖先生來了,他表示想資助我們的救助站。”
“季逸霖?”
墨亦寒剛回國,對名流之列并不熟悉,所以眉頭蹙着,小艾繼續道:“他是立新集團的董事,也是首富之子,人稱季少。”
“原來是個公子哥啊。”他拿着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手又扔下托盤:“我一會兒去看看。”
墨亦寒剛出手術室的時候,缪小喬便從門口的椅子上起身:“亦寒。”
他過來摟着她的肩膀,抱歉着:“小喬,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麽久。”
她瞧着他面色有些疲憊蒼白,眼神還透着傷感便問:“怎麽了,手術不順利嗎?”
他點點頭,又牽強的笑笑:“沒關系,我們已經盡力了,我想它應該是想去另外一個世界過着時時刻刻啃骨頭的生活了。”
“也是。”她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六點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去吃飯吧?”
“等會兒,剛剛來了個人說想資助救助站,我先去了談談,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好啊、”她點頭答應,他便笑着牽着她的手一起走到了休息室門口這才松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季逸霖就看到了墨亦寒身後的缪小喬,他摘下了墨鏡,一雙眼睛像熊熊燃燒的地獄之火,噴向她。
缪小喬一見坐在椅子上的季逸霖,真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墨亦寒隻覺得季逸霖有些眼熟,伸手與他握手:“您好,季先生。”
季逸霖審慎的打量了墨亦寒,一眼就認出了是上次在咖啡管與缪小喬幽會的男人,即使心裏有氣,還是保持着風度。
于是,起身,系上了西裝的第二個扣子也伸了手敷衍幾下:“你好,我怕之前一直聽說你們的救助站,也觀察了很久,認爲你們的這個公益項目很有社會意義,所以覺得資助,接下來具體的細節我的助理還有律師會跟你協商的。”
墨亦寒點點頭會心一笑:“謝謝季先生的愛心,隻是不知道您要以個人的名字還是以公司的名義進行資助呢?”
季逸霖伸回了手,插進了褲袋裏,眼神透過墨亦寒,隻怼他身後的缪小喬,好看的嘴唇十五度上揚,招牌的微笑,讓缪小喬大幹感不好。
“那就以我女朋友缪小喬的名義進行資助吧!”
果然···
缪小喬臉煞白,她知道季逸霖絕對是故意來找她麻煩的。
到了這下,墨亦寒也不再迷糊,終于想起眼前這個盛氣淩人的男人,他挑挑眉亦很是沉穩的看着季逸霖:“這麽巧,我的女朋友也叫缪小喬。”
“咱們的女朋友都叫缪小喬,難道墨先生不好奇,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季逸霖邪惡的笑容充斥着整張臉,缪小喬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地,但這樣一上去,不就此地無銀三百兩,間接承認是季逸霖的女朋友嗎?
睡過是睡過,一次還好說,這
兩次,怎麽跟墨亦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