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小喬上前,墨亦寒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意會她不要沖動,讓他解決。
她幾分安心的冷靜下,垂下雙眸又退到了後面,而手依舊被他牽着,或許,安全感的源泉便來源于此。
“是不是同一個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心裏的缪小喬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墨亦寒輕穩頓了頓,又看着季逸霖:“季先生,既然您是以您女朋友的身份進行捐助,那我就代表愛寵寵物救助站表示歡迎和感謝,不知季先生要資助的金額是?”
季逸霖快炸了,看着墨亦寒與缪小喬十指緊扣,旁邊的馬克察言觀色了許久,覺得該站出來了。
“季少表示将進行兩輪資助,前期兩百萬,将在你們給出具體的資金流向後開始劃賬,而第二輪,将取決于第一輪的成效。”
“成效?”墨亦寒眉頭緊鎖,有些不悅:“不好意思看,我們這是無私的救助站,免費收留救治流浪動物,這是慈善,不是做生意,所以還老請季先生先弄明白我們在詳談。”
他淡淡一笑,随後拉着缪小喬轉身開着門。
季逸霖一把過來拉住了缪小喬的手,将她拉進懷裏,缪小喬掙紮一把推開他。
“季逸霖,你丫的真是病的不輕。”
墨亦寒将缪小喬攬在身後,眸子裏露出了氣焰:“季先生,請您尊重點,這裏是公共場合。”
馬克覺得畫面不對勁兒,知道季少非常愛面子,也知道這樣的情形對季少極爲不利,但幾番考量,他還是眼神意會着身後的兩人跟自己出去,在門被關上的那刻,季逸霖的不爽完全表現了出來。
“是,這裏是公主場合沒錯,可請你記住,你現在手裏牽着人是我的女人,麻煩你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給我拿開。”
缪小喬看着季逸霖那張臉的氣焰就再也控制不住,甩開了墨亦寒的手一把上前就狠狠的甩了季逸霖一個巴掌,季逸霖被打的有些蒙圈,往後退了幾步,怔怔的看着她。
小喬有些咬牙切齒:“季逸霖,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更不是你的女人,我和你之間的破事我早就給你說明白了,我不喜歡你,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所以請你不要再騷擾我了不要再糾纏我了,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請你不要再那麽不要臉下去,做回你的國民男神過,國民老公會有大把女人會來愛你。”
高傲的季逸霖被打的自尊破碎,這是第一次有人打他的臉,好似之前所有被打的第一次都是這個女人賜予的。
終究是自己的命截的女人,否則怎麽會一而再挑釁他的情況下還活的如此快活呢?
他看着她,眼神充滿了哀怨,步步靠近她,她步步後退。
“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哪怕是一點點?”
像極了小男孩對喜歡女生孤獨無助的眼神,可在傳遞到她這裏,瞬間灰飛煙滅。
“是,不僅不喜歡,還非常讨厭。”
兩人對視,火花四射又灼傷了空氣。
隐隐約約的傷感四處蕩漾,墨亦寒淡淡歎了口氣,打破了沉默:“我認爲你們兩個需要好好的談談,我先出去了。”
“亦寒。”缪小喬抓住了他的還未換下的手術服,看都不看季逸霖一眼:“我和他不需要談,咱們走吧。”
墨亦寒眨了下眼,看着她:“你想清楚了?”
“不需要想。”
冷冰冰的語氣不帶一點溫度,像令下六十度的寒冰,一聽就涼徹心扉。
就這樣,缪小喬拉着墨亦寒走了,留下季逸霖一個人站在空蕩的休息室裏。
很是傷神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頭仰着,深深的呼吸,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淚。
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爲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