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墨亦寒的副駕駛上,缪小喬隻覺得空氣靜閉的很,周圍圍繞着尴尬濃郁得令人想窒息,而喉嚨更像有一隻大手将她緊緊的掐住,想開口解釋話到了嘴邊又止住了。
怎麽說都不對,第一次與季逸霖的算是酒後亂性,那第二次呢,說是被強嗎?
哎,無論如何發生過關系現在又被糾纏在如何解釋都隻會越描越黑,況且,和墨亦寒也并沒有确定關系,所以這個口真不好開。
墨亦寒裝作正定的開着車,雙手緊握着方向盤心思卻飄忽遠去,其實他在等,等她的解釋。
其實,他并不在乎季逸霖對于缪小喬的窺視,而是缪小喬真正的想法。
直覺也告訴他,季逸霖與缪小喬并不是那麽單純的糾纏。
車已經開了将近兩個小時,從七點到九點,他們倆幾乎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看過對方一眼。
終于,墨亦寒将車停在了江邊,抿了抿嘴,随後看着燈光潋滟在水面上,終于打破了沉默。
“小喬,你喜歡我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并不是十分的柔情蜜意,卻透着質疑,她也終于擡眸,深深的看着他,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的樣子又一次燃起深藏在她心中的那份柔軟。
“我喜歡你,我很确定我喜歡的r人是你。”
他怔住幾秒,眉頭松動幾下,又道:“那季逸霖呢?”
她回眸,看着擋風玻璃外的江水:“不喜歡。”
“那是真的讨厭?”
“也不盡然,其實說很讨厭他隻是氣他的,我對他沒有感覺,所以想讓他早點死心不要再糾纏我。”
他淡淡一笑繼續看着她:“謝謝你跟我說實話。”
是啊,這是實話,隻是現在一直之間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
餘光看着打過季逸霖的右手,掌心的溫熱将打他時的畫面又在腦子裏回放起來,恍然間,閃過幾分内疚。
對季逸霖,似乎太過冷血,冷血到有些絕情。
艾,不管怎麽說,現在已經有墨亦寒了,其他就變得沒必要了。
“小喬,我們在一起吧!”
耳邊傳來他溫熱的話,她轉眸,打量着他:“那你喜歡我嗎?”
“如果不喜歡,又怎麽會想和你在一起?”
“說一句喜歡我很難嗎?”
她繼續質疑,觀察着他的眼色,他眸子裏泛着幽光,時而冷清,時而溫熱,不像季逸霖的,喜歡從來都是那麽赤裸裸的展現,一點都騙不了人,所以墨亦寒的态度讓她有些被恍到,他究竟是什麽心思。
“不難,隻是我認爲喜歡是要用行動表達的,而不是隻是單一靠嘴說出來的形式,不是嗎?”
“你可能還不了解女人,女人雖然更愛行動的喜歡,但也更青睐于嘴上的甜言蜜語。”
她看着他,眸子開始波動。
說喜歡我吧,說了,我就和你在一起。
墨亦寒笑了,很清冽的笑,臉頰有些微紅。
“我從沒像女孩子表白過,所以對我來說有點難。”
他手肘跨放在車窗,修長的手在他那好看的下巴上來回遊動,眼神卻從沒離開過她。
炙熱了,那眼神已經開始不再是時而時滅的閃爍,變得熱絡起來。
缪小喬莞爾笑着:“你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