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如與藍若楠約了晚餐,在奧斯丁餐廳。
兩人開始聊了一些生活的瑣碎,又調侃了一些工作上的狗血,接觸還算融洽,平和。
藍若楠是有名的京城四少之一,長相俊美天生風流,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論他泡過的妞,他自己也記不清楚,如今與杜雨如相遇算是棋逢對手。
他們都是單身,所以說的更百無禁忌,甚至連約不約一下都被杜雨如脫口而出,她尴尬的喝着檸檬水,臉煞紅。
藍若楠倒是淡淡一笑,拿着熱毛巾擦了擦手,動作清緩而優雅從容。
随後,他又放下了毛巾,探究着杜雨如:“我可不想犯那樣的錯誤,重蹈季少的覆轍,我們還是做朋友吧,這樣相處會好些,若是有了那層關系,怕是見面都會尴尬。”
“你是擔心我會像季少那樣纏着你嗎?”
“有點,我這個人很怕麻煩。”
“嗯,看得出你對女人一向謹慎,不過我還好,沒有那麽容易較真,現在對我來說,婚姻隻是其次,我隻想經營好的我公司,僅此而已。”
他的眸子閃爍幾下,拿起了高腳杯,喝了一口香槟,眼神跟着她:“所以現在男人對你來說隻是洩欲的工具?”
杜雨如聳聳肩,挑挑眉:“可以說是,但也不完全是,相信隻要是成年人,都會有需要,如果我們兩個都能接受約,那隻是一拍即合,互相解決需要而已。”
“呵呵、”
杜雨如看他他點頭笑笑,感覺到他似乎也不抗拒,一隻手直接附上了他的手背,在上面畫圈。
圈,酥酥癢癢的,讓藍若楠有些心癢。
他縮回了手,一絲尴尬于臉上,第一次碰見這麽直白的女人,隻不過第二次接觸就談約,同是老江湖的他有些被她吓到了。
“你以前也經常這樣跟剛認識的男人說約嗎?”
“當然不,我對你是一見鍾情,迪拜的那次。雖然後來我們沒能擦出點什麽火花,但是不是還有現在嗎?我不知道你對我是什麽感覺,但我現在真的很想上你。”她笑着對他擠眉弄眼,繼續道:“你我都是老江湖,不比季少和小喬,咱們不需要兜圈子,今日你約我吃飯不是爲了約莫不成是要談合作?我記得藍少家族是從事布料生意的,和我這相親網站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藍若楠起身,舉着香槟與杜雨如幹杯,兩人相視一笑,似乎達成了默契,一飲而盡,随後一起離開了餐廳,進通往地下停車庫的電梯。
電梯裏,藍若楠斜着眼看杜雨如,而杜雨如也對上他的,他将她推到在電梯牆上,瞬間,眼神間的交涉火花四射,電閃雷鳴般,相互的像想一塊吸鐵石,悄然而又炙熱的吻上了。
吻激烈而又不依不舍,從電梯到處電梯口再到後車廂裏衣衫退去,吻得昏天暗地,又因車廂空氣靜閉藍若楠這才稍稍恢複了理智,疲憊的靠在車坐上。
“等等,别急,我有個公寓就在附近。”
于是驅車,戰場轉移到了藍若楠的公寓裏。
一輪激烈的床戰結束後,已經快九點了。
藍若楠打開手機,看到了許諾之發來的信息,那是一張季逸霖喝悶酒的照片。
吻了下懷裏杜雨如的額頭道:
“我很欣賞你的直白和大膽,但我今天之所以約你,并不是爲了炮,而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哦?什麽忙。”
“自然是關于季少和你那閨蜜的。”
“他們今晚不是要約會嗎,我想,季少那麽聰明應該不需要我們再去助攻了吧?”
“我們真得去助攻一下,我怕沒有什麽感情經驗的季少搞不定你家那位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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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九點,霓虹璀璨,1988的門口的人群更是門庭若市的排起隊來等候入場。
缪小喬将車停在了酒吧門口附近的路上,開門,銀色的高跟鞋先落地,随即整個人妖娆的下來。
這次穿的衣服比較随意,隻是把在辦公室擋空調的外套脫了而已,一件吊帶露肩的黑色緊腰及膝裙将她的身材修的十分的美好,散落的黑發臉上帶着淡妝,腳步生風的走向了與季逸霖約定的酒吧。
望着門口排起長隊,她似乎失去了興緻,左顧右盼都沒有看到季逸霖的身影,在看看手機,已經九點零五分了。
五分鍾,再給五分鍾,如果季逸霖不出現她便離開。
早已在1988二樓露台等候的季逸霖終于在樓下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心中所屬,這才立即下樓。
“小喬,你來了。”
他對着缪小喬笑,她也問道了他滿身的酒味,掩了下鼻子有些嫌棄:“你今天約我來該不會是想灌醉我然後又想對我做什麽吧?”
“沒有,我隻是想和你好好的談談。”
半信半疑着:“既然如此,那哪裏都可以談,爲什麽偏偏要選這酒吧。”
“你不喜歡?”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開始留意到四周的人注視着她和季逸霖的,不少還拿着手機拍,還有幾部相機、
恍然才想起,他眼前的這位可是國民老公,首富的兒子,八卦媒體最愛的報道的對象。
心裏翻了個白眼,趕緊用手遮臉,她可不想成爲季逸霖的绯聞女友然後被羅列在一個所謂女友的範疇裏供人茶餘飯後調侃。
季逸霖看了下狗仔,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憎惡躲避,而是直接牽起了缪小喬的手,徑直的往1988裏面走。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他不,就這麽緊緊的,緊緊的牽着她,而閃光燈噼裏啪啦的落下,她想躲都躲不掉。
最後一次赴約,算是還他的,她忍了。
也不知是誰放的消息,說季逸霖今晚會來1988,聞風而來的記者也越來越多,他們似乎對這份國民老公非常感興趣,連帶着不少看熱鬧的人把1988堵得水洩不通,就這樣,季逸霖與缪小喬就這麽被圍在中間,出不得也進不得,而閃光燈刺眼光芒依舊繼續。
1988的老闆許諾之親自帶領了安保人員,硬生生的幫他們倆開路,好不容易,他們這才進了1988。
許諾之爲他們安排在了二樓角落的包房裏,雖說這裏清吧,音樂不算太刺耳,但燈光很是昏暗。
季逸霖就坐在她的對面,一米之遠,想快點結束這次約會,所以她起身,直接貼在他的旁邊。
“什麽事,說吧。”
一句話,不耐煩展露無遺,他有些悲傷的垂下雙眸,爲她倒了一杯馬天尼。
“喝一杯吧。”
她真的就直接拿起杯子,一口幹掉,抿了抿嘴,吐出一口氣又放下杯子:“這下可以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