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季逸霖的表白赤裸裸,很是坦誠,那一雙清澈又充滿期盼的墨色眼睛讓缪小喬起了幾分悸動,随後他又拿出了一個手镯,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缪小喬看是能看出那是一隻成色上好而且有年份的祖母綠镯。
“這是我祖母送給我媽媽的,我媽媽過世的時候又把它給了我,讓我送給未來的妻子,從我那次在迪拜醒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決定娶你爲妻,小喬,你願意嗎?”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去接觸一顆真心,可是這顆真心來的不是時候。
冷冷清清的眼神幾分淡漠,給自己倒上馬天尼:“季先生,雖然我們睡過兩次,但我其實也沒有那麽讨厭你,隻是我們身份相差的太懸殊,你是首富的兒子國民的男神,而我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相親網站的合夥人而已,除去門第不談,我們又相識在一個不太好的情況下!”她淡然一笑,喝下了那杯酒,看着他繼續道:“一夜情,如果你父親真的我們是因爲一夜情認識在一起的他會同意嗎?所以我認爲無論如何都沒有在一起的必要,而且,我已心有屬所,希望你能理解并且祝福我。”
“是那個墨醫生嗎?”
她默認的點點頭,看着他的悲傷的雙眸不敢再直視,轉移了實現看着樓下台上的那随着輕柔音樂也律動的芭蕾舞者。
“所以你能告訴我爲什麽約我在這裏見面嗎?”
“因爲這裏,我很喜歡。”
其實不然,他心中蕩漾着痛楚,飲下一杯酒,又繼續倒了一杯又飲下。
我可以說,我約在這裏,是因爲這裏的燈光昏暗,可以讓你看不清你拒絕我之後的悲傷容顔嗎?
我可以說,我約在這裏,是因爲我不想被你拒絕後,被那流下的眼淚再次驚醒我對你的喜歡嗎?
我可以說,我約在這裏,是因爲我爲你流淚後,我可以說服自己那是隻是不下心灑在臉上的酒水嗎?
缪小喬回頭,似乎看到了他光潔臉上些許的晶瑩。
她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的喜歡是那麽真實,真實到她想上去一把抱住他,安慰他。
可是不行,不能那麽做,因爲這隻是可憐而已。
萬一真的上前去做,恐怕日後的他會更難過,所以,對于那些晶瑩,她選擇視而不見。
“既然喜歡,那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回去了。”
缪小喬知道前門勢必有很多媒體駐足,所以選擇了後門。
剛出1988的不到五十米,季逸霖就追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讓她面對着自己。
“既然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也可以吧?”
“不了。”她拿下了他的手,淡淡笑着:“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我怕那些八卦媒體亂寫。”
他落寞笑笑,生氣了:“你是怕那個墨亦寒誤會你吧?”
“可以這麽說。”
“你就那麽喜歡他?!”
“是,就像你現在那麽執着的喜歡我一樣喜歡他。”
“好,,好。”
她再一次的不屑讓他怒火中燒,氣的轉身,缪小喬也松開了口氣,就在她轉身要走的那一刹那,她看見了她最最不願意看到的人。
前任,明亮還有他的未婚妻米雪兒,兩人如膠似漆的牽手散步還時不時的咬耳朵,真是不要臉。
又碰面了,可不能就這麽輸掉。
“等等,等等。”她回頭小跑向季逸霖喊,季逸霖停在原地,氣還未消去,不解的看着她、
“缪小姐還有什麽避諱需要向我交代的嗎?”
“幫我個忙。”餘光瞄到前任越來越近,她直接拉上了季逸霖的衣領:“快吻我!”
“你說什麽?”季逸霖郁悶,明明剛剛還在劃分井水河水,現在又是什麽鬼?玩我呢?
“我說快吻我,快啊!”
他呆滞住,她直接拉住季逸霖的脖子,向下,而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