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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我會在你的身邊你左右,絕不會放手


康橋與羅定傑在隔離室的抽煙區裏抽煙,透明的玻璃還是能看見季逸霖專心緻志的敲打着鍵盤,而旁邊站着的數據庫的技術總監張長林。

他是羅定傑叫進來驗證季逸霖的,從一進來看見季逸霖做的編程他極爲震撼,因爲這種方式與思路植入的木馬,病毒以來攻五角大樓的防火牆是他見所未見甚至是根本就意想不到的,因此他像個土豆一樣站在季逸霖的身後,比起季逸霖盯着電腦還要認真。

“你真是個天才!”

他将手搭在季逸霖的肩膀上,附身盯着電腦上季逸霖敲出來的一個個代碼,又驚歎:“代碼,我都認識,可在你這,他們卻能奇妙的組合成另一種功能,太神奇了。你這腦子裏究竟還裝了什麽偉大的編程,我真想進去看一看。”

“我覺得這個季逸霖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響尾蛇。”

康橋的話,讓羅定傑驚詫,他挑眉一笑,掐滅了煙蒂,又端起來咖啡:“哦,怎麽說。”

“你不應該比我清楚嗎!”

康橋的神色很神秘,這讓羅定傑不由的打了個寒顫,素日他于季逸霖并沒有接觸,唯一知道的事缪小喬和他傳過绯聞若是說康橋指的事這個,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康局指的是雪狐?”

康橋點頭吐出眼圈,笑笑:“現在這年輕人的想法我是越來越不懂了,但或許你可以收到一個徒弟。”

“不,收徒弟可不是鬧着玩的,他一個豪門公子,連他老子都管不了他,您認爲他能遵守得了我們鐵一般的紀律?不,不行,若是招他進來,國安局非得亂套不可。”

“老羅,我就開開玩笑,你何必當真呢。”

徐亦然面色沉重的進來,将手上的報告分别遞給了康橋與羅定傑。

“康局,羅局,蛇島計劃失敗的報告我剛整理出來了。這次我們派出的技術團隊以及掩護的特工一行十五人,已經,已經全軍覆沒了。”

“什麽!”兩人都大驚失色,急忙的翻閱着文件。

康橋閉上了眼睛,将報告扔在了桌面上,看着康橋:“蛇島計劃關乎國家利益,不能因而放棄,更不能讓我們的特工們白白犧牲,老羅,重新召集人手,重訂計劃,這次我要你,親自帶隊上征程。”

羅定傑點頭答應:“先前派出的事我們最精銳的技術團隊,現在重選是個難題。”

“不管有多難,也不管最後有多少犧牲,就算讓你豁出命去,蛇島計劃也必須成功!”

“是。”他起身,一臉正氣的敬軍人禮,

徐亦然看着季逸霖,那緊促的眉頭快長一起了。

“康局,如果這個季逸霖不是響尾蛇,我們要怎麽處理?”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康橋掐滅了煙蒂,看了看表:“我淩晨十二點還有個視頻會議,老羅,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處理,記得處理後給我一份報告。”

季逸霖終于破了五角大樓數據庫的防火牆,終于成功了,他與張長林興奮的擊掌,隔離室的羅定傑與徐亦然見此也出來了。

“事實證明,他就是響尾蛇,羅局,現在您要怎麽處理。”

“張總監,該回你的工作崗位了。”

張長林出去後,羅定傑看着徐亦然淡淡道:“徐秘書長也可以先出去了。”

待他們兩個都出去後,羅定傑關上了門。

季逸霖聳聳肩,一臉傲然:“既然已經證明了我就是響尾蛇,是不是該放了馬克。”

“放了他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我想好了再告訴你,還得先委屈委屈你在這呆一段時間、”

羅定傑的賊笑讓季逸霖摸不着頭腦,不過關于條件,他倒是不害怕,既然是條件,那自然與國安局有關,隻要是跟國安局有關的,他都是無所謂,隻要能接近缪小喬。

季逸霖又被帶進了鋼化玻璃隔離室裏,而羅定傑找了馬克。

國安局的醫生将馬克的傷口清理完後便出去了,羅定傑坐在椅子上,與靠坐在牆邊的馬克對視。

能被抓來關在這裏,馬克自然是明白自己身份暴露,但他心如明鏡,所以直言:“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抓我,但我清楚我是無辜的。”

羅定傑淡淡一笑,起身抽出一根煙,遞給馬克。

馬克接過,見着羅定傑給自己點火,也将煙湊過去,吸了一口,又吐出。

羅定傑也抽着,滅了打火機的火:“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那我爲什麽在這裏。”

“别裝了馬修!事情我們已經查明了。”

馬克聳聳肩,大緻明白:“那你們要怎麽做?”

“季逸霖竊取國家機密,證據确鑿,已經被法院批準逮捕,你隻要把這個消息傳達給季冠中就可以了。”

“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你們明知道季少沒有惡意!”

羅定傑冷着臉,看着馬克:“沒有惡意就是最深的惡意,國家的權威不容任何人挑戰和蔑視,就這條罪,夠判他死刑了。”

“我要見季少。”

羅定傑将馬克帶到季逸霖的隔離室後,季逸霖就上前來扶着馬克:“馬克,你沒事吧?”

“我沒事,皮外傷而已。”

“你們隻有五分鍾的時間。”

門被關上,馬克急忙問道:“季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那個老頭說你盜取機密,是真的嗎?!”

季逸霖點了點頭,讓馬克十分震驚。

“不,這怎麽可能,他們是不是對你強行逼供了。”

馬克檢查者季逸霖的身體,很是着急,可他身上并沒有任何行刑留下的痕迹,霎時間,馬克醒悟了。

他垂着雙眸,歎息道:“季少,你真的要這麽做嗎,爲了那個女人!”

季逸霖淡淡笑着,與馬克坐在地上靠着牆:“你一定覺得很可笑吧,但我就想這麽做。”

側臉,看着他繼續道:“以前的生活總那麽光鮮亮麗,萬衆矚目,似乎就是生活在别人想象的美好生活裏,工作一帆風順,世事皆是如此讓我曾經有錯覺的認爲這就是快意的人生寫實的快樂,可自從遇見了她,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又癡漢般的笑:“原來還有人還能住進我的這裏,穩穩當當,而且越來越滿,是她讓我重新認清快樂和追求的定義,我現在做的就是我要的、”

馬克被說的無言以對,這種從怦然心動到非你不可的強烈感情他也有過,所以他點頭理解。

“那你父親怎麽辦,如果最後和那個女人還是沒有結果你又要怎麽收場?扛得住嗎?”

“我不需要全世界的理解,也不強求無所謂的結果和答案,因爲人生在世,知道你愛什麽,知道你要什麽,知道你在做什麽,就夠了。”他頓了頓,想了會兒又道:“至于我父親,就按照那個老頭說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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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被放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回到銀湖莊園就找了季冠中。

季冠中聽到馬克回來,就急忙忙的下樓,客廳裏見馬克到處都是包紮的傷口,很是緊張問:“怎麽隻有你回來,少爺呢?”

馬克低下頭,口氣有些沉重:“少爺,他在國安局。”

“什麽?”季冠中皺着眉,看了眼周圍的仆人和季林氏,對着馬克道:“跟我來書房。”

書房裏,季冠中知季逸霖盜取國家機密即将被判刑,刷的一下從大班椅上起身,差點沒站穩,手伏在桌面上:“簡直就是胡鬧!國家的權威豈是他個小毛孩能挑戰的!”

顫抖的身子搖搖晃晃,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馬克過來想扶助他,他示意不用,随後又坐下。

“所以,他們先把你放出來,就是要給我帶話是嗎?”

“是的。”

“我要見見這個讓你帶話的人。”

羅定傑的手機響了,看着陌生的号碼,唇角一抹彎笑。

季冠中約他見面,時間是一小時後。

國安局的會客廳裏,季冠中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他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着腕表,此時羅定傑走了進來。

“你好,季先生。”

季冠中順手扣上西裝的扣子,與羅定傑握手,便道:“羅局,小兒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羅定傑一笑置之,自然是知道季冠中來的目的。

所以坐在沙發上後也單刀直入:“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但是國家的權威不容侵犯,而且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上頭,恐怕不好收場。”

這件事情很敏感,顯然已經不能動用尋常的手段解決,以前季冠中都是用錢解決棘手的問題,但涉及國家利益,就不是他能動搖的了,這點他還是很自知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念我兒子是初犯,可不可以從輕處罰。”

“就算再輕,再網開一面也免不了個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會不會有點重了,畢竟我兒子并沒有給國家帶來什麽損失不是嗎?”

“損失的判定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這還需要等法院的判決。念你兒子是公衆人物不想因此事掀起全民騷動,我已經向法院申請秘密審判,到時候判決書下來,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如此,季冠中還得謝謝羅定傑了。

羅定傑起身,季冠中就握住了他的手,神情滿是感激:“謝謝你羅局,還勞煩羅局爲我我兒子多說幾句話。”

感受到季冠中往他的手心裏塞着東西,羅定傑又把它塞回去。

“你也不用太擔心,若是他在裏面表現好的好,說不定可以減刑。”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見見我兒子?”

“等判刑結果出來,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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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杜雨如開着會,依琳娜進來在她耳邊竊竊私語,随後會議暫停。

馬克在杜雨如的辦公室裏等着,杜雨如一進來,他便直言:“缪小喬在哪裏。我有急事找她。”

想起了缪小喬的囑咐,她說:“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我隻知道她去環球旅行了。”

“借口。”馬克了解缪小喬的身份,步步逼近杜雨如,掐住了她的脖子:“帶我去找她,否則我就殺了你。”

“我真不知道。”杜雨如被掐住脖子,呼吸很薄弱,但扔搖頭;“你快放了我。”

馬克并不是開玩笑的,越掐越緊,杜雨如開始翻着白眼,最後隻好服軟,将馬克帶到了她家。

缪小喬看着貓眼,馬克做着挾持杜雨如的姿勢她自然明白。

開了門,杜雨如說:“對不起。”

馬克此時才放了杜雨如,缪小喬道:“雨如,你先走吧。”

缪小喬知道馬克是季逸霖的保镖,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箱,馬克關上門,看着客廳裏的行李。他笑着:“看樣子,你真的要去環球旅行?”

“不行嗎?”

“沒有。”馬克坐在沙發上,雙手關節肘伏在膝蓋上,看着缪小喬,不緊不慢說:“季少被國安局的人抓了。”

缪小喬怔住了兩秒,又繼續收拾着東西。

“那你應該去救他,而不是來找我。”

“你不想知道他爲什麽被抓嗎?”

“我和他又不熟,所以沒興趣知道。”

“你真冷血。”他搖搖頭,開始爲季逸霖不值:“像你這種人,若是能得到真愛,也真是見了鬼。”

缪小喬不耐煩的放下疊好的衣服,擡眸不好氣看着馬克:“如果你過來隻是告訴我這件事的,那不好意思,我幫不到你,我隻是一介老百姓,惹不起國安局的人,所以你找錯人了。”

“是嗎。”簡單的兩個字,但口氣質疑十足,馬克的神情讓缪小喬有些錯亂。馬克繼續道:“我可不認爲你幫不到呢,從那天你拿出來的那幾把改裝過的加特林開始,你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相信我是什麽身份你也心知肚明吧?!”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無話可說。明人不做暗事,季逸霖被國安局抓住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你還是去想别的辦法吧。”

她越是冷漠,越是無所謂,馬克就越是抓狂。

臉上的青筋暴起,雙手緊握,但扔控制着最後的肚量。

“你知道他爲什麽被抓嗎?”他附身在她耳邊:“因爲他隻想證明自己的心中所想,所以侵入了國安局的人事數據庫,看了一個人的資料,那個人,叫雪狐。”

缪小喬驚得合不攏嘴,雙眸閃動,無法置信。

原來,是因爲她。

爲了她,他真的可以不顧一切,可這不顧一切,讓她爲難,也讓她害了他。

不由的,幾分内疚,随後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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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逸霖已經在隔離室裏被關了一天一夜了,不過國安局的三餐奉上,并沒有虧待他,隻是他沒有什麽胃口,送來的東西幾乎都沒有怎麽動,隻是勉勉強強喝了幾口牛奶。

開完一天會的羅定傑拿着便當進來,放在了椅子上。

季逸霖從小床上起來,坐在床邊看着他:“所以我父親找過你了?”

羅定傑朝他揮揮手:“你先過來吃飯,我慢慢告訴你。”

季逸霖的手铐已經被解開了,走兩步就坐到羅定傑對面,兩人面對面,無聲沉默了幾秒。

羅定傑的雙腿的在桌下已經開始推季逸霖發展攻勢,季逸霖巧妙的躲開,跳上了椅子。

縱使如此,羅定傑也沒放過季逸霖的意思,雖然年過四旬,但還是像健壯的小夥子一樣與季逸霖打的不分你我。

季逸霖的空手道八段已經很久沒有找到對手了,恰逢羅定傑也是八段,所以對打也有幾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羅定傑沒有想到季逸霖的身手會如此了得,之前還在擔心,現在卻覺得多餘。

最後兩人打成平手,很快落坐到原來的位置上。

季逸霖打開了那份鳗魚便當,眉頭蹙着:“這根之前送來的餐食不一樣!”

“當然了,這是我親自爲你買的!”

半信半疑,但不管怎麽說,他喜歡吃鳗魚,所以拿上筷子就吃了起來,可能是因爲空腹,所以竟覺得這鳗魚飯分外的好吃。

“聽說你一直不吃東西,我上網查了查,看到你百科裏寫到你喜歡吃鳗魚,所以就下樓給你買了一份,怎麽樣,味道還可以吧?”

“還不錯。”季逸霖繼續吃着。時不時看着羅定傑:“說吧,我爸怎麽說?”

“他還能怎麽說?盜取國家機密這是重罪,他不是不知道,但又對你無可奈可!”

“所以他接受了?”

羅定傑點頭。

這不像他父親的風格,但想想,畢竟這件事已經不是他可控範圍了。

季逸霖也沒說什麽,低頭吃着鳗魚飯,羅定傑打量着他。

這個年輕人,他還是很欣賞的。

“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畢竟,這是有生命危險的,不像判刑,關個幾年就可以出來!”

“我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後悔,你的所有條件我都答應,隻要能跟雪狐一起執行任務,我死也無憾。”

“你越這樣說,我越害怕你會因爲私人感情而耽誤任務的進度。我現在就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之所以對你網開一面并不是你對雪狐的感情多令人感動,而是你的這裏。”他指了指季逸霖頭。又道:“一旦你進入了系統,開始執行任務就不能再有兒女私情,一切都要以國家利益爲重,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我覺得你還是進監獄待着會比較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季逸霖放下了筷子,爲國家利益,無私奉獻甚至是生命他自然是理解的,以前并沒有這種炙熱的愛國奉獻精神,但自從知道缪小喬的真實身份後,他也開始審慎自己作爲國民的該爲國家奉獻什麽,曾經是gdp,現在卻可以貢獻出gdp以外的又能與缪小喬一道,他自然無法拒絕。

好吧,說到底,他是因爲缪小喬而進的國安局。

“我會用事實證明給你看,你的選擇是對的。”

毋庸置疑的自然倒讓羅定傑又多了幾分欣賞和喜歡。

助理羅拉進來,在羅定傑耳邊耳語幾句,羅定傑挑眉起身。

“我還有事,你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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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小喬在羅定傑的辦公室坐着,心裏十分放不下季逸霖那個家夥。

想不明白,他怎麽會做這樣的傻事,更意外的是,他還能侵入國安局的系統,這讓她聯想起了前段時間國安局被侵入的事,有些懷疑這也是季逸霖幹的。

可是,第一次侵入完全沒有留下破綻,手段技術之高超也絕非常人能所爲,季逸霖在她的眼裏就是吊兒郎當的樣兒閑來無事找玩樣兒的花花公子,但剛在外面跟同事閑聊,得知,響尾蛇在二次入侵後也被抓了。

這也太特麽巧了,難不成,季逸霖真是響尾蛇?

如果響尾蛇真的被抓,那二次入侵留下把柄,這絕對是故意的。

不等缪小喬在思慮,羅定傑已經進了辦公室。

她從沙發上起來:“師傅。”

“怎麽,急着找我有什麽事?”

“季逸霖的事。”

羅定傑料到了,拿着保溫瓶喝着水:“沒想到你消息這麽靈通,又或者說,你早就知道他就是響尾蛇。”

“響尾蛇?季逸霖?他?怎麽可能是響尾蛇。”

缪小喬的震驚不裝的,羅定傑看在眼裏。

他淡然一笑,坐在渺小氣的對面,翹着二郎腿。

“當着我的面,用了十五個小時,無聲無息的侵入了五角大樓的數據庫還不留下一絲蛛絲馬迹,這點足以證明了。”

她聽明白了,猜到了羅定傑的心思。

“不,師傅,就算季逸霖技術手段高高超,他也不适合國安局,他不羁慣了,根本不會遵從這裏的條條框框的。”

“他會的。”

羅定傑很肯定,這自信來自于他眼前的缪小喬。

“你知道嗎,蛇島計劃失敗了,十五個人,全軍覆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缪小喬無力坐在沙發上,蛇島計劃,是在他國的執行的信息技術戰,那先前派出去的都是國安局最精銳的技術團隊,現在覆滅的,定又要重新布局,而季逸霖,顯然已經被羅定傑首當其沖的對象了。

不,不能讓季逸霖冒險。

“他是無辜的人,根本不能入行,這對他來說太危險了!”

“現在我們已經别無選擇,他一個能頂十個,是唯一的希望,無論他入不入行,隻要他是國民,就有責任和義務爲國家赴湯蹈火,這點,你應該也很清楚。”

“可是師傅。”

“沒有可是。”

缪小喬不再說話,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明白蛇島計劃的重要性。最後隻好接受。

與羅定傑談了許久,羅定傑才答應讓她見季逸霖一面。

來到了季逸霖的隔離室,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一進來,季逸霖就抱住了她,聞着她身上的淡淡的肥皂香味。

“你終于來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她推開了季逸霖,很生氣:“季逸霖你瘋了,你幹嘛要來趟這麽趟渾水!”

季逸霖有些高興:“你在爲我擔心嗎?”他刮了下她的下巴,又把她拉入懷裏:“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你先松開我。”

在不在乎,已經不打緊,打緊的是,這事關生死,他這樣盲目,讓她很生氣。

“我真拿你沒辦法。”她,很是無奈的坐在椅子上,季逸霖過來,蹲在她的旁邊,仰望她:“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不會再你一個人去面對生死,面對孤獨,寂寞。我會陪着你,保護你,在你的左右,無論昨天今天和以後絕不放手,直到生命的盡頭。”

她聽得熱淚盈眶,抱住了他:“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可是你這樣很傻,我這個人了無牽絆,生死自然無所謂,可你不一樣,愛你的人那麽多。”

“那是之前,現在不一樣了,你有我,而我也隻要你一個。”

他窩在她的懷裏,心的安,穩,愉悅再次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閉上了眼睛。享受着她的溫暖,又擡眸,而她的眼淚恰好落下來,滴在他的臉上。

缪小喬捧着季逸霖的臉,淚流不止。

“即使你入了行,我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局裏明文規定,特工間是禁止私情的。”

這條規定,從國安局成立之初就有了,換羅定傑的話說就是:

兩個人在一起容易以權謀私。

情緒化波動導緻工作表現不穩。

親昵舉動會影響其他特工情緒。

萬一分手不愉快就會威脅到團隊合作。

但這明令禁止的規定也不是沒有被打破過,五年前,就有一對特工秘密相戀被發現,最後還是被強行分開,而且兩人被雪藏了至今都沒有被再度啓用,還被分派到各地區情報處打雜工。

所以,對于特工而言,沒有被啓用,等同是緻命的打擊。

但,也并不是說特工不能談戀愛。隻是特工與特工間不允許而已。

“沒關系,隻要能在你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他們的對話,動作顯現的視頻裏,羅定傑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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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緊不慢,半個月過去了。

缪小喬被羅定傑叫到了辦公室,告訴她,季逸霖已經被納入了蛇島計劃,而她負責保護他,掩護他。

此次行動,是秘密的,将在半個月正式執行。

而這半個月,缪小喬負責教季逸霖熟悉槍支武器的操作。

國安局的射擊場上,季逸霖的槍法十分精準的打在了靶心上,他的精準,缪小喬是見識過的。

“你這槍法,是在哪裏學的?”

季逸霖放下了手槍,又将子彈上膛:“自然是學的,熟能生巧嗎!”

“可國内并沒有聯系射擊的槍場。你這手法沒有個十年八年是不數來的!”

“國内确實不允許經營,但不代表我不可以在家打cs。”

缪小喬無語:“你說的槍法是通過打cs學來的?”

他點點頭,繼續帶上了隔音耳機,瞄準了靶心。

八發子彈又一次全中。

傲嬌的摘下耳機,色色的看着缪小喬:“怎麽樣,我又全中,老師是不是該給我這個學生什麽獎勵!”

“手槍而已!”缪小喬不屑的笑笑,從下面拿出了那隻改裝的加特林,扔給他:“昨天教的,沒忘吧?”

他接住後,打開了三腳架架在了桌上,側頭看着缪小喬:“如果我這次依舊全中,你準備獎勵我什麽?”

“你先全中了再說吧。”

“再說是什麽意思?”他撩了她的下巴,将她壁咚在隔音牆上:“你質疑我。”

這裏到處都是探頭,缪小喬想要離開,又被他靠上:“不要以爲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你就爲所欲爲,你給我起開。”

“不。”

“我現在可是你老師,你的考核績效是準備不要了嗎?”

“這是兩碼事,現在是你被我制住了。”

“哈。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擺平你是分分鍾的事,我現在隻是給你面子,否則被監控看到了你摔得一副狗吃屎的樣子那就不好了。”

“哎呦,誰怕誰啊,有本事你就來。”

他整個人覆蓋在她的身上,手腳都被制住,缪小喬完全沒辦法。

最後,氣了,季逸霖笑着說:“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他閉着眼睛,一臉準備享受的樣子,缪小喬白了一眼,說:“做夢。”

“你不親我,那我可就親你了。”

“你無賴。”

“3!”

“2!”

“1!”

缪小喬實在沒辦法,隻要側臉過臉去親他的臉,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誰知道,季逸霖又轉過臉來,兩人就這麽嘴對嘴的親上了。

感覺被甩,缪小喬咬了下他的唇。

疼得他不得不放開。

季逸霖奸計得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打趣着她:“你這個小母狗就知道亂咬人!”

what?

小母狗?

缪小喬不爽,一機靈,趁其不備,一腳掃過了他的蛋蛋~

“啊!”的一聲慘叫,季逸霖抱着自己的蛋在在格子間跳來跳去。

“你想自己斷子絕孫就說,何必将他們謀殺于萌芽!”

缪小喬抱起了加特林,對準了季逸霖,一臉嚴肅。

“我沒有時間陪你浪費,所以請你認真的訓練。”

他用手對準她的槍口,将槍移開,缪小喬露出一抹冷笑,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在季逸霖的周圍響起,但季逸霖絲毫沒有動彈,依舊問問站在原地。

缪小喬将槍放下,季逸霖吐了口氣過來繼續練習。

他先前站的地方後的隔離牆上,俨然被缪小喬根據他的身形打出了個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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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定傑約了季冠中見面。在一家私人的餐廳的包廂裏。

季冠中找人了解過羅定傑,知道他爲人正直樸實并不像有些人那樣高調,所以特意找了這家比較尋常的餐廳。

兩人酒過三巡後,羅定傑将判決書給了季冠中:“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了。”

季冠中看着上面寫着季逸霖因犯竊取國家機密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随後緊握住羅定傑的手:“羅局,真是謝謝你!”

“不用謝,五年很快就會過去的!”

“那我什麽時候方便去探監呢?”

“明天。”

“好,好,好。”

羅定傑舒緩一陣,對着季冠中說道:“關于季逸霖盜取國家機密被判刑這件事,你得守口如瓶,包括你的妻子,你放心,是要機會适當,我會多安排你去探監的。”

監獄裏,季逸霖帶着腳铐手铐,進了探監房。

季冠中看到心愛的兒子如此,不禁淚流滿面。

探監房并不大,但鐵窗和厚重的玻璃被割開,面對面說話基本聽不到,所以隻能依靠台面的電話說話。

季冠中拿起電話,示意季逸霖拿起。

季逸霖十分愧疚的拿起了電話,說:“爸,是我對不起你,接下來幾年不能照顧你了。”

季冠中原本很生氣,一開始就想好見到季逸霖要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但真的看到季逸霖的這個樣子,他還是不忍心。

“爸爸沒事,還有你媽照顧我。你自己在裏面好好的表現,争取提前假釋,到時候爸爸親自來接你。”

爺倆淚流滿面的開始通話,也在淚流滿面中結束通話。

季逸霖被帶走,季冠中還在暗自垂淚。

走出了探監房,季逸霖的手铐腳铐被缪小喬解開了。

缪小喬看着他仍舊淚流,将紙巾遞給了他、

“後悔了嗎?”

“不後悔,但對我父親還是有些愧疚。”

“你想過嗎,如果有一天他若知道真相,會怎麽樣。”

“真相是什麽?”

“爲了一個女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這就是真相。”

“那你感動嗎!”

她定了定看他:“作爲缪小喬我會很感動,但作爲雪狐,我隻覺得你很愚蠢。”

他雙手伏在她肩膀上,臉靠近了她:“那你以後在我面前,就隻做缪小喬好了。”

“哈,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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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在即,季逸霖喬裝打扮後聯系了馬克,約了他在郊區的磚廠見面。

馬克看到季逸霖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迪克牛仔般的長發,大金牙,還有傑克船長般的山羊須,真是亮瞎他的眼。

“季少,你準備改行玩說唱嗎?”

“别貧!”季逸霖将一封信交給了馬克:“把這封信給藍若楠,也算是給他們有個交代了。”|

馬克接過了,将信折疊後放進了口袋裏。

“你真的打算進國安局了?”

“這可不是我想進就能進的,我現在隻是實習生!還有我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小喬會懷疑的。”

“這麽快就成妻管嚴了?”

季逸霖挑挑眉,一臉享受的樣子。

“我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保密,任何人都不能透露。還有,幫我照顧好的父親,有心的話也幫我留意留意我公司的運營情況,畢竟這方面并不是諾之和若楠的長項!”

“照顧季總是我分内的事,至于你那公司嘛,你都不要了,還操什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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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逸霖和缪小喬一直住在國安局的公寓裏,這裏很隐秘,平常人是進不來的。

季逸霖回到公寓時,缪小喬正黑着臉等他。

“你這副架勢是要跟我打架嗎?”

缪小喬起身,瞪着他:“你去哪了。”

“樓下打籃球!”

“你說謊。”她逼近他,臉色非常不好看:“你說,你去見誰了。”

“好吧,我去見馬克了。”

“從羅局把你招進來的時候就命令告訴過你,不能私下與任何人見面,而你卻見了一個最不該見的人,要是讓羅局知道你去見馬克,他還會單純的認爲你是爲了而進國安局的嗎?”

“我問心無愧。馬克也不會出賣我。”

“不要再狡辯了,你已經破壞了規則,讓我怎麽跟羅局交代。”

他淡淡一笑,倒是沒多在乎,兩手捏着她的臉:“我知道你會替你我保密的。”

說着,說着,他的嘴又下來。

缪小喬将他的手打開,退後幾步。

“我警告你,僅此一次,若是再敢破壞規則,休怪我不講情面,送你進監獄呆幾年。”

“你不會的,你怎麽舍得我去住那冰冷的鐵窗!”他說着,腳也不老實靠近她,嘴角揚起十五度壞笑,她明白他的心思步步往後,拿起了電視劇花盆上雞毛撣子,對着他:“我告訴你,你最好對我尊重點。我現在是你老師,你不能在挑戰規則了。”

終于把她逼近了角落,哪裏還能讓她逃。

“除了這條,其他的我一定會拿命去遵守。”

缪小喬覺得完蛋了,閉上了眼睛,一臉視死如歸的感覺。

季逸霖被她的樣子都笑,刮了她的鼻頭。

“放心,我答應過不會爲難你的,你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去勉強。”

“記住你剛剛那說的話,以後再敢輕薄我,我就給你用用我的最新發明。”

缪小喬的最後那神秘的口氣他聽得眉頭緊蹙的:“什麽發明?”

“現在可不能告訴你。”

“我覺得吧,隻要不讓我斷子絕孫,我倒不怕冒這個險。”

她賊笑挑眉:“要不現在給你試試?”

犀利的眼神,自信的口氣讓他有點怕怕:“還是别了吧!|

他拉着她的手,到了客廳,鋪開了兩張瑜伽墊,整個人平躺在其中一張。

“好了,今天我們不是要上瑜伽課嗎。快來教我嗎!”

缪小喬雙手抱着,白了一眼。

“你這攤屍是準備給誰強jian呢!”

他笑笑,側過身,一手支着頭:“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嗎?”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張長林剛好進來,拿着部電腦,指着門道:“我看着門沒鎖就自己進來了,沒打擾你們吧?”

缪小喬掩嘴大笑:“張總,您有事嗎?”

“我有個技術難題想請教下季先生。”

“他不叫季先生,他是響尾蛇。”

季逸霖一臉想死的樣子躺在瑜伽墊上,原本等着缪小喬來手把手親密教學,卻因張長林的到來給攪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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