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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臨白去治傷的時候, 菲比開戰了,他們一前一後。
都是巫殿祭司, 對手不敢再小看, 深知自己不如上一個戰士,謹慎極了, 可謹慎也沒什麽用。菲比的攻擊手段是塞爾親手教出來, 所有的攻擊招式簡直莽的很。
不過菲比也很聰明,他知道自己體能不夠,但勝在巫力不會被雄『性』發現。
巫力屏障一直開着, 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防止攻擊, 而巫力則已經悄無聲息纏上了戰士脖頸,稍微用力,對方就感覺到壓迫的力量,馬上投了降。
巫殿的祭司們大獲全勝!
戰士也隻有齊馬一個人被打敗,因爲對方是花月城的女戰士, 他就一直畏手畏腳, 誰知道對方卻并沒有這想法。直接攻過來。打的他措不及防, 然後一個烏龍,他就摔下擂台了。
摔下去了?!
正在鼓勁喝彩的觀衆們像是被突然捏了脖子的鴨子。猛地安靜下來。
這算是最烏龍的勝利了。
一輪下來,三十個名額裏會有一個輪空, 居然是巫殿的人占多數。
接下來就是花月城的女戰士和女祭司。
岩石城人數最少,隻有戰士隊長留了。十五個人,再次上去抽簽,那個輪空的名額已經被花月城的女祭司抽走。
祭司就四個, 還輪空一個,剩下那三個還有兩個人比戰士都兇殘!
大部分戰士的目光都投到那個祭司身上,誰抽到誰幸運啊。
如果那祭司懂,一定會說一句瑪德智障。不過他很鎮定,冷靜的不同于常人。
……
“又是你!”易川上了擂台,面前站着的正是團戰時他的對手,冰河城的戰士隊長。
他目光接觸到易川,硬生生,一點都沒控制住的打了個哆嗦。
他還記得殘存在身體中的那種尖銳疼痛,他們的祭司說那是巫力攻擊痛苦,然而他們的祭司并沒有辦法做到這種能力的攻擊。
何其可怕。
易川冷笑一聲,風刃突然卷起,龍卷風刮着風刃,直接攻擊過來。
冰壁趕快豎起,風刃刮過去,晶瑩剔透隻剩下白『色』的一道道碎冰的刀痕。
要冰,就先要有水。
地面上的水緩慢的,貼着地面想要蔓延過來。
易川自然看到,地面輕微的反光已經被他注意到了。風輕巧将好不容易過來的水吹得更遠。
在不遠處關注着的對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容易嗎他!那麽薄一層水,簡直要了老命才傳過來一點點!
不過易川攻擊兩輪下來已經将對手的能力探了八九分。直接甩了大招出來。
強風狠戾。猛烈刮動着,緩緩變出一隻巨大白狼的形象。風刃在其中穿梭着,長大的嘴獠牙尖銳,一雙獸瞳,居然能看的清晰。
那戰士咬咬牙,幹脆動用全身的能力,冰漸漸在他面前變成一隻巨大的冰猩猩,無聲嚎叫,巨大的拳頭砸在自己胸下,表示自己有多厲害。
然而風狼并不管他。靈巧躲開抓過來的大掌,直接撲向冰猩猩的主人。
戰士一驚,趕忙從一邊躲過,召喚冰猩猩來保護自己。
風狼被抓住尾巴,一把摔倒一邊。而它是風做的,僅僅是那一把,尾巴重新變出來。
而那隻冰猩猩在捉住風狼尾巴時,組成風狼的風刃已經飛出來狠狠刮在它手臂上。
兩個用能力組成的野獸并沒有疼痛,隻會遵循主人的意識去攻擊。即使失去一條手臂,冰塊又一次凝結出來。
“那個用冰的不行。”亓官臨白氣定神閑地躺在座位上,翹起腿丢了個小果子往嘴裏扔。唔,這個果子好吃,一股子葡萄味兒,還有股……類似可樂的味道?
亓官臨白腦袋叮的一聲,他想到一道非常愛吃的菜。可以用這種小果子做啊。
“你倒像是台上不是你伴侶戰鬥似的。要知道你們可都是簽過‘生死狀’的呀。”青烏無奈,白亓這人甚是随意。剛才他看圖奇比賽的時候心都揪起來……了?诶,他好像說了什麽奇怪的事。
亓官臨白那小眼神飄過來,青烏鬧了個大紅臉。
“我對他有信心啊。”又是一個小果子,“你一會兒給我送過去一些啊,我請你吃好吃的。”
青烏對他的話若有所思,看向圖奇,對方似乎有感應一般轉過頭。兩人對視……
“噫,要投狗糧了嗎?”亓官臨白吸了口氣,他的骨頭不太疼了。青烏的治療很厲害啊。
“什,什麽東西。”我明明聽不懂他說什麽爲什麽我要臉紅啊!青烏幹咳。
那邊擂台上已經基本定了勝負。
風狼穿過那戰士的身體。對方瞬間不能動彈。驚恐地睜大眼看向緩慢走進的風狼,那獠牙直直對準他的脖頸,如果他不說認輸……
“我認輸!”
一道白光閃過,他已經出現在巫力屏障之外。
他的對手站在擂台上一眼都沒看他,直直望向巫殿的作息處,那裏有他心裏的人。
輸了。
……
“好棒好厲害。”亓官臨白伸開雙手像個孩子一樣鼓掌。
易川少有的牽起嘴角,『摸』『摸』伴侶揚起的臉,看着就很開心。
圍觀幾人驚奇,之前訓練都在一起,從來沒見過易川作爲他們的教練笑過!隻有各種說他們笨!蠢!沒天賦!毒舌的讓他們哥兒幾個像幾百斤的孩子哭泣。
“一會兒要注意。”易川抓着伴侶叮囑道。
“我知道我知道。亓官臨白擺擺手,跳下座位開始轉脖子扭腰感覺自己躺了一會兒身子骨都硬了。
看他活蹦『亂』跳的就知道他沒事了。
擂台上的比拼還在繼續。
然而讓所有人寂靜的是,這場比賽太慘烈。
鮮血撒了滿地。一個人倉皇地躲避着,然而身負重傷,滿臉鮮血,一隻手不自然地下垂,顯然已經斷了。
亓官臨白看到這一幕面『色』凝重,這個人實在太不對勁,不是說那個受傷,到處爬的人,而是那個施暴的人。那個人殘忍的将對手舌頭割下,爲了對方不會喊出救命,所以那個人臉上滿是鮮血。
“太殘忍了。”
倒是對那個被施暴者沒什麽想法,他知道這個人,畢竟在比試之前,亓官臨白已經将所有人都調查了一番。
而是那個施暴者,是一個祭司。是除了巫殿以外唯二剩下的祭司!
祭司雖不說心懷天地,卻也懷有慈悲。醫者的心無法完全冰冷,即使冷靜也不是殘忍。
“唉。”青烏歎了口氣。
“怎麽?”亓官臨白轉頭看他。
“那個祭司,那個冰河城的祭司是遭了大災的人。”
在青烏的叙述下,亓官臨白聽到了現在這件事情的全貌。
之前就說亓官臨白調查了這些人,這個蒙晶城的戰士作爲城主之子的心腹,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頂撞他的雄『性』會被打斷一條腿,看對的女『性』則是霸占,他厭惡雌『性』,除了言語羞辱還會将對方打斷四肢丢給手下欺淩。
這人喪盡天良,甚至将一個女『性』強暴施虐緻死,還将對方的屍體運回去給女人的伴侶。而現在冰河城這個祭司,曾經就是巫殿的巫使。後來自動放棄巫使身份去了冰河城。青烏說,這個祭司就是那個被害死的女人的弟弟。
亓官臨白點點頭,他很支持這個祭司的做法。人惡有惡報,在這個法制還沒健全甚至沒有意識的世界,大部分人都是以暴制暴來保障和平。
“一會兒這個人我要帶走。”亓官臨白說道。他很欣賞這個祭司。
如果他們認真地看,就會發現,祭司手段殘忍,但不緻命,純粹的折磨着對方。這人一直很鎮定,出手利落,眼神冷靜且清明。
“帶走吧,反正大概下了擂台,他就會被蒙晶城的城主打死。”青烏招手,一個巫侍跑過來。青烏在他耳邊輕聲低語,片刻後巫侍向着冰河城主走去。
亓官臨白不再留意那邊發生了什麽,而是眼瞧着那個祭司走上前,終于玩膩了貓和老鼠的遊戲,蹲下和戰士說了一句什麽,那戰士突然睜大眼睛,痛苦和祈求在他眼中流『露』。
一刀在身下,生殖器被割斷。在場的雄『性』們都胯下一痛。
另一刀在臉頰,或者說幾刀。雄『性』的臉被劃到他媽都認不出來他是誰。
最後一刀那雌『性』祭司蹲了很久,似乎在欣賞對方臨死前的掙紮。才将蒙晶城戰士的喉管割破。
不是動脈血管,是氣管。這個人似乎很明白身體器官的作用。那戰士用唯一能動的手捂住咽喉,睜大眼,他的耳邊是呼呼風聲,宛如懸崖邊掠過的疾風,冰冷和窒息一起襲來。
不過片刻,戰士終于不再動彈。然而他死亡前一秒,屏障突然将他包裹起來送到外面。
“……”所有人被這變動弄得懵『逼』。什麽情況?怎麽被送出來了?
隻是等蒙晶城祭司跑過去時,那人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都沒有人看食戟之靈嗎?之前那一章你們不覺得眼熟嗎???
話說有沒有人看人民的名義?沉『迷』達康叔的雙眼皮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