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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晶城主站起來, 臉『色』差到極點。他們部落一個優秀的戰士就這麽死了!
不過當他目光看向冰河城主時,對方半點不帶理他的。
“冰河城主這是什麽意思!”他指着那句血肉模糊的屍體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
“那個祭司交出來, 他該受到應有的報應!”蒙晶城主氣憤極了, 這個戰士是他培養派去兒子身邊保護兒子的,現在就這麽死了!
擂台上暫時沒有人, 因爲所有人都關注着這邊。
亓官臨白笑眯眯地走過去, “蒙晶城主這話就不對了,之前生死狀簽了的,生死由天。你們是對獸神發了誓的。”
說到獸神,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了看天空, 他們對獸神,也就是世界意識的敬畏已經刻在骨子裏,融合與一代一代的記憶中。所以生死狀上簽了字,獸神所見證過的。他們無半分疑問,更何況, 這麽長時間的比試, 說了認輸的人都被傳送到台下。
“誰知道那是不是巫殿的陰謀!”蒙晶城主之子突然說道。
所有人臉『色』突變。
這是唯一一個将自己心中疑『惑』說出的人。而說出這句話就代表着他不相信獸神!
觀衆們竊竊私語着, 看向蒙晶城的目光充滿異樣。
城主咬着牙,甩了自己兒子那張大臉一耳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城主之子捂着臉,茫然地看向父親。他說了什麽?在一旁看熱鬧的亓官臨白微笑着, 收回自己的精神觸手。
“況且,雖然埃蒙爲我們冰河城取得這一場勝利,可我已經和巫殿說好,在他下台的一刻他就不屬于冰河城了。”失去一個祭司對冰河城沒有多少損失。相反還拿到了不少好東西。
一個埃蒙而已……
“你們聯合起來了?”不信任的目光在冰河城主和亓官臨白身上來回看。
亓官臨白笑了笑說:“說你們那個戰士的事情吧。如果他認輸, 就會被巫力屏障送出來,之前你也看到了,所有說了投降和認輸的人都被傳出來了,所以隻有一個可能,那個戰士根本沒有想認輸。”
怎麽可能,所有人都在想,順帶再看看那具血糊糊的屍體……都已經被打成那樣了,不認輸是傻子吧?
青年聳肩,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他轉身往擂台走去,這兩人完後就是他,他的對手還是一個雄『性』。目前爲止大家都沒有抽到自己隊伍中的人,也算是一種運氣。
他的對手依然是戰士,不過是花月城的戰士。
之前青烏已經給他講了花月城的女戰士,這群女人服用了一種草『藥』,将身體改造成了和雄『性』差不多的樣子,隻是女人依舊是女人,大部分女戰士體能方面還是比不了雄『性』戰士。然而總能出其不意,就戰鬥而言,還是能打敗雄『性』戰士。所以其他三城一直對花月城的态度還不錯。
亓官臨白想着要不要他們的雷風部落也弄一批這種戰士出來?後來青烏告訴他,那種『藥』第一花月城主不會給其他人,第二有損女『性』的身體。
遂打消了這種想法,不過一支由女『性』和雌『性』組成的隊伍的想法一直在亓官臨白心中。
“我不會輕看你,也不會讓着你。”古銅『色』肌膚,緊繃鼓起的肌肉,女戰士站在他面前說。
“我不需要你讓我。”他笑了笑。才不會說嫉妒對方的身材!
“柔弱的雌『性』,隻能雌伏于雄『性』身下。”女戰士毫無感情的聲音瞬間讓亓官臨白不爽起來。大概是花月城的統一認知?總之他們花月城主也是這個态度!
亓官臨白磨牙,腦門青筋直蹦。“你覺得看完我戰鬥依然是柔·弱·的·雌·『性』·嗎?”
女戰士不屑冷哼。沒有回答。
很好,很棒。
兩人站在台上。花月城的戰士們會驅動花草。
所以在開始,擂台上盛開一片花海。其中一朵巨大的花朵中站着那個女戰士。強壯的身子和身邊嬌弱的花瓣一點也不符合,亓官臨白卻不敢輕看。
所以在開始的刹那,他的巫力屏障馬上張開。但不可避免還是聞到一絲香氣。
唔,眩暈debuff……亓官臨白這時候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
所幸他吸收的不多,很快神智就清醒了。花草開始在他的屏障上蔓延,肉眼可見那些根系在努力往裏面戳。
亓官臨白幹脆坐下來想對策。他四周全是那些花花草草,香氣彌漫,想要不輸,首先條件就是避開這些香味。但也不能按兵不動守株待兔啊。
守株待兔?!
他腦子裏叮的亮了盞小燈泡。
于是女戰士突然感覺有什麽襲過來。花草在她的指示下往風來的方向襲去,一朵朵拔高了攻擊空無一物的地方。
精神觸手躲開那些花草繼續攻擊,不過全場的花花草草哪兒能全部躲過去,難免碰到,就感覺一陣疼痛。
這托馬有毒!
亓官臨白龇牙,精神觸手碰到毒花有一瞬間顯形。女戰士抓住這個機會,向着精神觸手攻擊!
觸手馬上化成蝴蝶四下飛開,讓攻擊空了個寂寞。
花海,蝴蝶,多美的景『色』。然而每一處都是陷阱,每一步都會遭到攻擊。
第一層巫力屏障擋不住,細碎的裂痕像是說好一樣展開。亓官臨白揮手給自己加了一層屏障,坐着十分舒服,要不是怕人發現他的系統空間,他都想拿出點水果吃了。
……
青烏看的認真,皺着眉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要比消耗,倒是白亓能赢。”他們都不知道亓官臨白要做什麽,隻能絞盡腦汁的想。青烏無意中掃到了易川臉上的表情,那種表情似曾相識,就是亓官臨白在看易川比賽時的表情。
這夫夫兩人越發相像了。
信任,閑适,堅定的相信着。
小蝴蝶一直在往女戰士身上飛,對方還記着亓官臨白上一個對手有多慘。馬上避開。這也就中了亓官臨白的圈套。
她在不由自主地縮短和亓官臨白之間的距離!
那些毒花毒草,女戰士也不會去碰,不然她不會一開場就站在那朵大花上。
所以她碰過的地方是沒有毒花毒草的。
精神力猛地從蝴蝶變成箭雨,破風動靜之大,女戰士注意力馬上移到箭雨之上,一揮手,大花盛開,将她完全包裹起來。箭雨簌簌打在花瓣之上。
亓官臨白唇角一翹,增強了巫力屏障的輸出,屏障赫然脹大,再脹大。花花草草還在往上攀延。
待到外面箭雨攻擊不再。花朵才将女戰士放出來,而這時,他們同時站在亓官臨白的巫力屏障下。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亓官臨白一手握着匕首,眼睛亮的吓人。
女戰士試圖召喚自己的花草,發現除了自己身邊的大花,居然一點也召喚不出來。
“即使是我自己都無法用巫力,更何況你?”這就是弊端啊弊端。不過,純靠體能和力量的鬥争他更喜歡。微眯起眼睛,他蓄勢待發。
女戰士冷哼一聲,她還是堅定這個祭司不過是個嬌弱的連路都走不了多長的雌『性』。一把長刀從腰間抽出。
亓官臨白先攻。直接攻擊上去,沒有任何花架子。
女戰士擡刀一擋,順勢一腳踢去。
匕首收勢,他在半空中以不可思議的柔軟度轉了個身,避開那一腳,落地的時候就像貓科動物毫無聲音,靈巧無比。馬上就腿部用力蹬地沖過去。
他如離弦之箭,飛速沖過去。這一過程甚至用不了幾秒!
長刀趕快阻擋,隻不過下身位長刀難以使用,僅僅是呼吸之間,她的腿上就被劃破。
匕首深深嵌入地闆,停下沖擊的慣『性』。
亓官臨白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傷了你。”
說罷将匕首收回去。換上另一種武器,他的□□。
一邊飛快往後退,搭箭上弦,一根短箭『射』出去,幾乎捕捉不到它的影子。
新武器的亮相讓所有人都站起來觀看。四大城更是伸長脖子,貪婪的目光一閃而過。青烏也站起來,對那種遠距離的新武器十分熱切。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種武器和弓箭的區别。
兩人朋友這麽久,他從未聽亓官臨白說過這種武器,然而青烏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他看了易川一眼,對方沒有任何表示。
那一箭被擋開,然而亓官臨白這是三連發,總有一發擊中了對方。
女戰士吃痛,憤怒的目光看向亓官臨白。
“真的不投降嗎?你比不過我的。”說完又是三連發,這次飛速更快,女戰士還未察覺,箭已經紮在她身上。
女戰士依舊前沖的力度不減。
突然,她停在原地。身上像是覆蓋了什麽似的難受。亓官臨白緩步走來,臉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外面的花海因爲沒有能力的持續,已經消失。所以不知何時,巫力早就可以使用,巫力屏障也已經撤掉。而他一系列攻擊造成一連串錯覺,讓對方以爲還在屏障中。
巫力屏障消失的一瞬間,亓官臨白就用精神力做出一個小小的幻覺,就是花海的存在。
這樣子,女戰士被精神觸手捆綁住無法動彈。身上附着的精神力隔絕她使用能力。
“認輸吧。”亓官臨白眯着眼,匕首在她的脖頸間輕輕一劃。鮮血湧出。
“你……我不會認輸的!”
“不認輸?”他不介意殺人,隻是殺人的理由要說服自己。
亓官臨白一揮手,精神力觸手直接行動,将對方甩出擂台。
“白亓勝!”台下巫使激動道,看向擂台上站着的纖細青年目光充滿敬畏。
作者有話要說: ┑(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