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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來時原路返回, 大地已經沒有當初雪白到眼瞎。廣袤的空間裏綠意盎然,埃澤雷大陸姹紫嫣紅, 原始大陸最初的魅力在森林的每一片葉子中歡快悅動。
真美。
把風吹的十一飄動吹到嘴裏的碎發扒拉開。長了。亓官臨白拍拍身下白狼, 兩人降落到地上。
“就這兒吧。”
懸崖峭壁,山風呼嘯着, 和天空上的風沒多少差别。光秃秃的山壁上隻有幾棵歪七扭八樹。
時間已經不早了, 太陽下了山,外面似火燒一般,将半邊天空染的通紅。亓官臨白皺眉, 他對這樣的天空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之前他對夕陽西下時的天還喜歡的緊,現在卻……
即使不說,亓官臨白現在也能分清讓腦海中說話的到底是系統還是世界意識。
世界意識分出“惡意”之後,爲了防止被吞噬,到時候對這個世界造成不可磨滅的打擊, 世界意識已經放棄了對世界的控制, 因而現在這片大陸發生了什麽, 有什麽事,世界意識一點也不知道了。
修身養『性』,已經被它發揮到極緻。
‘你别烏鴉嘴啊, 我還是像安安靜靜生活呢。’亓官臨白嘶了一聲,感覺有點牙疼。所謂大戰,他現在的印象不過是巫殿下面那神奇壁畫中的獸『潮』。
“好了。今晚就在這裏住一晚吧。”易川從山洞裏出來,有些灰頭土臉, 估計這山洞已經許久沒人住了。
“你去打獵吧,今天做個叫花雞,回去給你做大餐吃。我繼續收拾一下。”亓官臨白伸手給他把臉上一抹灰抹掉。笑了笑,這人就算臉上沾灰了也依舊好帥。
“好。”易川四處走了一圈,留下自己的氣味和能力。以防伴侶發生了什麽事可以及時趕回來。
亓官臨白轉身進到洞裏,裏面已經被易川打掃的很幹淨了,他把空間裏家居拿出來,床單選了黑『色』,耐髒又……隻能說易川的某些惡趣味,他很喜歡伴侶白皙的肌膚在黑『色』床單上扭動的樣子。
把『毛』巾被拿出來,鍋碗瓢盆整齊放在一邊。易川還壘了一個簡易火竈,這樣子他們做飯就很方便。
他的空間裏有不少肉菜,經曆了末世,吃東西都要計算清楚,喝水也要計算好每天喝幾口。現在亓官臨白已經變成倉鼠『性』子,什麽東西都喜歡收藏起來,更何況他現在有系統這麽好用便利的系統空間!
亓官臨白哼着歌兒,一直不怎麽聽歌,這首也不過是因爲是随便聽了一耳朵記住了旋律,因此他隻能根據旋律随便往裏面填歌詞。
“有一天我看到了陽光~不知道你也愛吃雞蛋~啦啦啦啦~喜歡煎蛋還是煮蛋~啦啦啦啦~其實都很好吃……”
要是原唱來了大概也聽不出是自己的歌。
邊唱着歌兒邊将鍋子加熱放油。豬油一直都有,他每次用完都會重新煉油,吃了這麽久,系統也給他檢查過身體,居然沒有吃動物油而帶來的傷害。說明這片大陸和那個世界真的不一樣。
将番茄切塊,他要做一個番茄雞蛋的鹵,焖米飯來不及了,就做打鹵面好了。打鹵面配叫花雞……感覺很有feel!
天氣很熱,除了熱湯面還要做涼面。番茄雞蛋的涼面也很好吃。
鍋裏面番茄鹵已經在熬,淡淡的酸香傳出來,口水快速充盈口腔。繼續哼着歌兒亓官臨白把涼粉晶拿出來微微烤一下,要是烤過頭就會變成那次在攤子上吃的那種,有些像飲料的東西。
咚咚咚,鋼刀一刻不停,落在案闆上發出一陣幹脆利落的聲音。一時間洞『穴』中隻剩下切菜聲。
洞口有一個小腦袋探進來,聞到空氣中味道,一雙黑豆眼睛發亮。然後爪子小心翼翼往洞『穴』裏面移動,堅定的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毛』茸茸黃『色』的小身體,蹭着山洞裏的牆壁,屏住呼吸,圓滾的身體居然被提起來。小爪子碰到石子,石子滾動發出細微的聲音。“啾!”小東西發出一聲警告,突然想起自己在做的事情,馬上捂住嘴,往那邊看看。
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從它頭上投下來,一隻手毫不留情捏住它脖子。
“這是什麽?”亓官臨白知道易川回來,擡起頭,對方提着一隻小東西皺眉。那麽大一個人,手上一隻小小的,反差很大,看起來還挺萌。
“不知道。”易川看了眼手中的小東西,像個小崽子。他留在洞『穴』外面的能力突然有了警示,打獵的時候能力突然躁動,這說明有人闖進了洞『穴』。
易川馬不停蹄趕回來,長『毛』咕都沒打。就聞到了洞『穴』中有細小的一點點陌生氣味。
亓官臨白走過去,好奇地戳了戳易川手上的黃『色』『毛』團子。
“啾~”那小『毛』團讨好地叫了一聲,用黑亮的眼睛看着亓官臨白。
“這是什麽呀?好可愛。”像小雞崽子。不過和雞崽子長得不一樣,身體黃『色』『毛』茸茸的,額頭上卻有幾根與衆不同的羽『毛』。
亓官臨白小心翼翼用手撥了撥,不同于它身上軟乎乎的絨『毛』,小雞崽子頭頂上幾根羽『毛』呈金黃『色』,有些硬,像是硬羽。光底下流光滑過。
“啾啾~”小東西叫着,似乎一點也不怕生。亓官臨白還怕着小東西啄他,沒想到對方還挺舒服的樣子。
“你是什麽品種啊?是長『毛』咕嗎?”雞崽子嘛,說不定就是長『毛』咕幼崽,頭上不過是變異的硬羽吧?
“啾!”小雞崽嚴肅(?)的叫嚷着搖頭。
亓官臨白好奇,這小家夥能聽懂他說什麽?剛想說話,易川就一手摟着他肩膀将他轉了一圈,“你的飯要糊了。”
“啊對!我的鹵!”亓官臨白連忙去看自己的番茄雞蛋鹵。還好看的及時,火滅掉後酸香可口的打鹵就做好了。
水也開了。
“你去煮面,我要和小東西玩一會兒。”亓官臨白拍拍易川,既然沒有主菜,那晚上他們隻能吃面條填肚子了。
易川黑着臉,本來他要将手裏的小東西扔出去,雄『性』特有的敏感發現伴侶的注意力都在這小東西身上了!結果還沒動作,雞崽子嚎啕大叫起來,啾啾啾的十分尖利,還煩人。然後他伴侶就過來了。
居然告狀!易川狠狠瞪了雞崽子一眼,居然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次狡黠。
“你就是故意的吧?”等到易川走了,亓官臨白抱着雞崽子,撫『摸』它柔順的羽『毛』。雞崽子在他手中啾啾叫着。“你到底是什麽品種呢?”
剛才詢問了世界意識,對方也不知道,畢竟它很久都沒管過這個世界了。撥『亂』反正都沒有,這麽小的生物又怎麽可能知道。
應該和長『毛』咕血緣(?)關系?
亓官臨白想了想,這片大陸除了獸人外再沒有開了智的生物,那這小東西會不會是什麽部落的獸人幼崽?一會兒可以去問問易川,什麽獸人的幼崽是小黃雞造型。
一邊撸雞撸的帶感,另一邊易川的低氣壓都要凝結成實體滴落下來了。
下好面條,伴侶都沒有誇誇他!就很氣!不過那雞崽子身上沒有獸人的氣息,倒是讓他放心些。
“這小家夥什麽品種啊?”亓官臨白左翻右翻,小雞崽也配合着轉圈圈,結果一個沒站穩摔倒他手心,啾啾叫着。
噗,被逗笑的青年樂不可支,手指蹭着小東西下巴,借它一個站起來的力度。
世界意識突然蹦出來。
‘你想到什麽了?’
“鳳凰?!”驚奇之下,亓官臨白叫出聲,引得易川看過來。
世界意識吧咂嘴,
亓官臨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手捧着神獸!
不是草泥馬!是真正意義上的神獸!就算隻是外表像它也是神獸啊!
世界意識有些懊惱。從“惡意”誕生後,它的能力就降低了,要不是和系統合體,估計還真記不住這是什麽玩意。
于是被稱爲“獸神的傳信者”,能力出衆,高傲美麗的鳳凰愣是被說成隻剩下美麗的鳥╮(╯▽╰)╭。
腦袋裏都是從各種渠道認知的鳳凰,而手中小東西頭頂金羽似乎更印證了世界意識的說法。
捧着的态度更小心翼翼了。連蹭都不敢蹭……鳳凰啊!
小東西歪着頭,有些不明白,剛才這個人還很舒服的『摸』它,現在怎麽就不『摸』它了?于是小腦袋一個勁兒往亓官臨白手底下鑽。它需要『摸』『摸』!
稚嫩的叫聲和手指間異樣的感覺讓亓官臨白回過神。看到小東西努力求撫『摸』的樣子突然笑起來。
他擔心個什麽勁兒,就算是鳳凰,現在也是個幼崽,能懂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沒趕上更新……全勤木有了……
心好疼
今天剛從山上回來,事情好多,碼完字準備發,結果斷電了!!
斷電不算,安上電池,電池沒電了!!
好心痛……然後過十二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