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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光石在白天的太陽光下照『射』了一天, 放入漆黑洞『穴』中宛如白晝。
地面上細小的石子已經被掃開,岩壁上也有風刃劃過, 削平的痕迹。能看出整理洞『穴』的人很是細心, 生怕一點尖銳就磕到心愛之人。
充滿飯香的洞『穴』此時還有小雞崽兒啾啾的清脆叫聲,倒是爲安靜的暫住地平添一絲活躍。
亓官臨白将小雞崽兒放下, 黃『毛』團子邁開爪子, 盯着放在洞『穴』中央那塊夜光石看。黑豆眼睛充滿好奇,時不時轉頭去看亓官臨白,似乎在瞧他在不在身邊。
被那小眼神盯得心都軟了, 亓官臨白伸手『摸』『摸』軟茸茸的小身體, “你先自己玩,我去把門關了。”
剛才陪着小東西玩,做飯的易川抽時間出來還專門去給山洞做了個門。說是做門實際上兩人之前在山洞暫住的次數多了,專門做了個厚重的木頭門放在空間中,平時可以取出來用, 隻要調整大小就好。
他起身去把門關住, 小東西亦步亦趨, 丢下閃閃放光的夜光石,跟在亓官臨白後面。
木頭門很厚很重,隻有雄『性』能扛起來, 而且這個雄『性』特指易川這種雄『性』中的翹楚。亓官臨白的力氣隻夠将木門上機關合上,當時也是爲了他方便,才專門做了一個省力的機關。
亓官臨白一轉身,腳下啾啾啾急叫。吓得馬上後退一步摔到木門上。小東西走路聲音輕小, 他幾乎聽不到,才沒注意對方在他身後跟着。
“你啊~”彎腰捧起雞崽兒,嫩黃『色』的喙微微張着,呆愣的樣子顯然是剛才亓官臨白差點踩到它那一腳還沒回過神。
“怎麽這麽呆。”易川端着飯出來,看到亓官臨白手裏的雞崽兒皺眉。太蠢了,啧啧,烤了吃會不會很嫩?
雄『性』如實質的目光刺激到小『毛』團,從呆滞狀态醒過來的『毛』團啾~的長長叫了一聲,把腦袋埋進亓官臨白指縫中企圖把自己的身影掩藏起來。
亓官臨白哈哈大笑起來,埋頭的雞崽兒不懂爲什麽捧着自己的人要笑。“啾?”疑『惑』地歪頭,黑豆眼看着亓官臨白充滿不解。
“不會吃你,放心。”不過鳳凰該怎麽養啊?鳳凰“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想到從某本書看到的某句話,亓官臨白撓撓頭,要是這樣子,這小鳳凰非要被自己養死啊。
‘系統系統!!世界!出來一個!’亓官臨白捧着小鳳凰,雞崽子非要往飯桌那邊撲騰。小東西勁兒不小,亓官臨白怕他掉下去,被迫跟着他走。
不知道誰跑出來,旁邊還有個沐浴的一個小圖标。亓官臨白莫名感覺系統剛才是不是在洗澡?很快就否定自己的想法,系統隻是系統,怎麽會……
媽哒,臉好疼。
‘鳳凰怎麽養啊?要喂它什麽?我不會把它養死吧?’完全不考慮小鳳凰會不會飛走會不會是别人的。
說話的應該是世界意識。
亓官臨白滿臉糾結加不可思議。‘不用喝『露』水,吃嫩竹,睡梧桐?’
世界意識似乎很忙,
所以說一個系統爲什麽要洗澡,還要搓澡?!數據不會被搓『亂』碼嗎?!‘……去吧去吧。’心好累。
不過既然知道小鳳凰沒那麽多要求,亓官臨白就放心了。戳戳小肚子,看起來裝不了多少貨。
“要吃它?烤着還是煮着?”易川看他手裏的小東西,眼神一沉。“我去準備調料。”
“準備個鬼啦。給它準備個小盤子,夾點面條和菜放進去。”亓官臨白『揉』了『揉』小雞崽子的絨『毛』。
易川冷哼一聲,伴侶說什麽他也不會反對,說那話也就是吓唬小鳳凰,就那麽點肉,塞牙縫都不夠。
小鳳凰啾啾叫,對盆子裏的食物非常有情趣。它就是循着香味來的,小鳳凰出生到現在隻吃過自己的蛋殼,這麽……(剛出生它還不知道什麽是香)的味道簡直讓鳥瘋狂!
今天的菜『色』不多,但勝在豐富。打鹵面十分入味,酸香的番茄雞蛋粘在面條上,純白的面條變成淡紅『色』。金黃雞蛋碎融合在濃稠的番茄湯中。直接看就讓人胃口大開。
除了面條,還做了炒菜,菜不多,一個手撕小白菜,一個排骨湯。
小盤子裏夾了幾條面條,小白菜嫩嫩的芯兒也夾了幾根。排骨湯放在一個小勺兒裏,就當做小碗了。
亓官臨白想着要是小鳳凰不走的話,那他們以後可以給小鳳凰做一套專門的餐具。
“啾~”前喙吃面條不方便,不過啄到一點,它已經驚爲天鳥。下嘴如飛,别看身闆小,小『毛』團子速度快啊,面條哒哒哒就啄着吃完了,它甚至還在啄面條的時候吃出經驗,無師自通了如何用尖喙吸面條!
“好,好厲害。”亓官臨白看着都呆了。
他還沒吃兩口,小盤子裏的食物就已經吃幹淨了。
小鳳凰十分人『性』化地用小翅膀『摸』『摸』肚子,然後擡頭啾啾地向亓官臨白叫喚。
“……還吃?”亓官臨白猶豫着,幹脆用筷子又給它夾了一點。在第三筷子的時候,小鳳凰又叫喚起來。“不要了?”
『毛』團子點頭,爪子踢了踢面前的小盤子,繼續埋頭吃。頭上的金羽都要耷拉到飯盆中了。
易川十分不滿。敲敲伴侶的碗,“吃你的,不用管它。”
“好的啦。”易川那幽怨地眼神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亓官臨白将手撕小白菜夾了一些在易川碗中。馬上就得到了溫柔如水的目光。
真好哄。亓官臨白心裏偷笑,易川大概不知道,他和小鳳凰很多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頓飯吃完,小東西打了個飽嗝,悠哉悠哉跑到夜光石旁邊窩下,它似乎很喜歡夜光石。亓官臨白看了看,他記得龍和鳳凰都喜歡亮晶晶的物品。
黑豆似的小眼慢慢磕住,腦袋一點又猛地睜開,晃了晃總算是沒抗住。
亓官臨白把麻布沾濕,輕輕捧起小鳳凰,誰知小東西随着他的動作,幹脆直接仰着癱睡在他手心。這麽大動靜都沒醒。亓官臨白放心給它擦嘴,擦幹淨被飯食弄髒的小胸脯。
“你都沒對我這樣過。”嫉妒,很嫉妒qaq。
“你嫉妒什麽啊,你那麽大一隻,我怎麽對你?”亓官臨白眼中含笑,給小鳳凰做了一個簡易小窩,手中小鳳凰放進去。
接觸到軟的獸皮,小鳳凰蹭了蹭,陷入夢中。
做完這一切,易川從後面摟住他。耳鬓厮磨着,親密無間。“我們生個孩子吧。”
雄『性』占有欲之強,他能容忍小鳳凰,除了因爲小鳳凰在他眼中再神奇也不過是在幼崽,還是野獸幼崽。另外他知道亓官臨白心軟,他們的孩子需要這隻小鳳凰的刺激。
亓官臨白微微紅了臉。抱着小鳳凰的時候他就有對小孩子那種心裏柔軟的感覺。“但是……獸形……咳咳。”
就算是我看過不少小黃書小黃片也不能想象自己人獸avi的畫面啊!感覺自己腦子裏都是不能描述的馬賽克……亓官臨白臉更紅了。而且聽說雄『性』動物那什麽玩意兒上還有倒刺,要是進去出不來怎麽辦qwq。想起來就好疼。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易川吹了口氣在他耳邊,感受到懷中人的微小的顫栗,易川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将人攬着,往洞『穴』深處走去。那裏才是他們休息的地方。
他早就看好了,這個洞『穴』不小,他的獸形能容下。多做幾次就好受孕了。
易川怕伴侶接受不了,前期一直保持人形。解開伴侶的衣服,白皙的皮膚在黑『色』床單上異常顯眼,對比下誘『惑』着他。
亓官臨白被吻得眼神『迷』離,衣服被脫了都不知道。直覺身上一涼,然後灼熱的吻就遍布全身。
他心裏對懷孕已經沒有多大抵觸,就是生理上還有些害怕。隻是易川用人形和他做前戲讓亓官臨白熟悉且溫暖。
随着前戲的深入,身下人已經化成一汪水,一汪蜜水,小菊花羞澀地微微綻放,等待鳥哥哥的到來,用自己炙熱的身軀包裹住鳥哥哥碩大的身體。
易川看着狼血沸騰。長嘯一聲,變成白狼。
前爪按住伴侶的雙手,狼目和亓官臨白對視。亓官臨白眼中『迷』茫和猶豫一閃而過,突然掙動了一下。
白狼怕傷害到伴侶,前爪放開伴侶。
亓官臨白伸出雙手,『摸』了『摸』白狼濃密的頸『毛』。抱住自己雙腿的腿彎,将菊花弟弟完全展現在易川面前。
這種毫不抵抗,坦然敞開的樣子讓易川更不忍心傷害他。獸形的碩大一點點和菊花弟弟融爲一體。
感受對方身體中的灼熱,兩人同時發出舒适又微微痛苦的喊聲。
夜晚在激烈纏綿中靜悄悄的,仿佛不想讓他們停下來般,連時間也似乎慢了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 四舍五入就是一輛跑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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