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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從柔軟的小窩醒來。黃『毛』雞崽兒伸長脖頸, 舒展小翅膀。
之前它都是住在蛋殼,外面冷風嗖嗖的, 雖然它不怕, 可吹得還是不舒服。空氣裏有股怪怪的味道,黃『毛』雞崽兒歪着頭, 它不懂這是什麽味道, 不過它還是邁開小爪子去找耙耙。
是的,昨天那一夜過後,亓官臨白這個沒有羽『毛』長着兩條大長(?)腿的獸(ren)人(lei)就變成了黃『毛』團的耙耙。至于那個一直威脅着看他的獸人……哼。
至于這裏面有沒有昨天那頓飯的功勞, 就不清楚了。
邁開步伐, 雄赳赳氣昂昂。然後一腳踩在圓滾滾的小石子上摔一跟頭。
“啾~”叫的慘烈。倒是一點也不疼╮(╯▽╰)╭。
隻是它叫聲再大也沒人理它。明明耙耙的味道就在這個洞『穴』裏啊,那個讨厭的人氣味也在。唔,氣味混起來了。小『毛』團蹲在原地,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
小鳳凰啾啾叫的聲音早就吵醒了易川。飽食餍足的易川已經變回了人形,懷抱中昨天被“完虐”全身和諧痕迹的伴侶真睡得滿足。
易川心情好, 沒找那小東西麻煩。平時要是小鳳凰這個音量, 亓官臨白早就醒來了, 現在卻隻是往易川懷裏縮了縮。
想起昨晚兩人纏纏綿綿翩翩飛的瘋狂一夜,易川生理起反應,心理也異常柔軟。伴侶心中對獸形恩愛有多抗拒他是知道的, 而昨天伴侶敞開了懷抱接受他……大手滑到亓官臨白光溜溜的小腹,說不定這裏已經孕育了他們的孩子。
激情過去後,雌『性』的半獸形不會褪去,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恢複人形, 所以現在亓官臨白現在睡着,他的腦袋上,銀『色』尖尖的狼耳和一條漂亮的銀白『色』狼尾巴安安靜靜。獸耳偶爾會動一下,落在易川眼中十分可愛。
“真是貪睡。”易川『揉』『揉』亓官臨白的獸耳,他愛死伴侶這幅樣子。
獸耳不耐煩地抖動兩下,亓官臨白也皺起眉。
親了親伴侶的額頭,退到腰際的『毛』巾被重新拉起來蓋在亓官臨白纖細的身子上。易川起身去做早飯。
黃『毛』團子蹲在原地,感覺有些嚴肅。看到有人過來,連忙擡起頭。
噫,是那個壞人。黃『毛』團子又縮了縮,但是味道有耙耙的味道啊……不大的腦容量現在充滿了困『惑』。他到底是跟還是不跟呢?
易川也看到了黃團子。這小玩意除了有點吵,倒是也有些用處。易川黑着的臉緩了緩,蹲下身,一隻手抓起小鳳凰,被迫對方和自己對視。
“不聽話就吃了你。”
“啾!”小鳳凰叫了一聲,看到易川皺起眉又十分識時務閉了嘴。就算有耙耙的味道也還是壞人!
黑豆豆眼裏完全藏不住情緒,氣鼓鼓的樣子倒是逗笑了易川。“好好陪着他,我去做早飯。”把小鳳凰小心放在床上,倒不是怕摔疼小鳳凰,而是怕太大動作會驚醒伴侶。
奏是這麽愛伴侶!
小鳳凰輕輕叫了一聲,歪着頭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不過做飯它倒是聽懂了,礙于易川讓他噤聲,就沒有叫喚。床上都是耙耙的氣味。小鳳凰非常滿意,遂原諒了這個壞人剛才的行爲。哼。
一人一團窩在一起,小鳳凰體溫很高,所以亓官臨白很自然就将小鳳凰摟在懷裏。畫面溫馨。
易川去做早飯。這麽長時間的潛移默化下,早飯已經成爲兩人必須吃的一餐。不過如果是某種事情後沒時間吃飯就不說了。
煎蛋,煎香腸,煎肉排,清炖一隻白絨獸。煮了面條『逼』盡水分,拌了一個油料和醬油醋料的佐料。亓官臨白和易川都是重口的人,這樣子的早飯很符合兩人胃口。
至于小鳳凰……
易川根本不想那麽多,他們吃什麽那黃『毛』團吃什麽,哪兒有差别對待啊。
早飯的香氣叫醒了亓官臨白,消耗一夜的體力變成現在的饑腸辘辘。狼耳和尾巴已經消失,他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有點懵。山洞沒有太陽,看不出幾點,隻有夜光石盡職盡責散發着光芒。
“早上了?”亓官臨白張嘴,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地好像磨砂一般。幹澀的要命。
床頭放了一杯溫水。亓官臨白抓過來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緩解他嗓子要燒起來的幹渴。
“啾?”小黃團子都沒睡多久,亓官臨白動作的幅度讓睡着的『毛』團滾了一圈。
“醒來了?睡好了嗎?”想到昨天一晚上的努力耕耘……咳咳,說不定今天他的肚子裏就有一個小家夥。
小鳳凰揚起脖頸,無奈圓腦袋和圓滾滾的身子連接幾乎沒有脖頸。叽叽喳喳叫着,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語言不通但是似乎兩個人之間很有共同語言。你一啾我一語,居然也說的很盡興。
其實小鳳凰說了什麽,亓官臨白聽不太懂,但腦子裏會莫名會意對方啾啾啾中的意思。
小鳳凰就像小孩子,隻不過比一般幼崽更爲聰慧,亓官臨白感覺自己像是提前感受準爸爸這個職位。
下床洗了把臉,清潔自己,又将麻布擺幹淨,細心給小鳳凰擦拭。既然如此他就把小鳳凰當自己的孩子,練習自己當爸爸的熟練度。
那邊早飯已經做好了,漂亮的擺盤來源于亓官臨白的教導和易川自己的審美。
面條幹淨地碼在碗中,一小碗調料汁和面條的白形成對比。各種煎制過後的食物擺放在一個盤子裏,清炖的白絨獸肉質鮮美,湯中帶着白絨獸肉的鮮美和調料的獨特,肉也沒有原本的腥味,反而筷子一撥,肉絲分散,合着湯能直接喝。
小鳳凰的食物是亓官臨白的三分之一,就這也已經很多了,碼着滿滿一盤,本來易川是打算放在地上讓小鳳凰吃,亓官臨白又把盤子端到桌子上。既然要當家人的養,就不能當寵物對待呀。
早飯過後,亓官臨白和易川踏上回家的路,這次有了新成員。小鳳凰被塞到背包中,背包拉上拉鏈,防止小東西動地太激烈掉下去。
“啾~”反抗無效,亓官臨白殘忍将對方按着小腦袋放進背包中。
帶上防風眼鏡,穿好防止強風的厚衣物。易川已經變成白狼,等在一邊。
看到易川的獸形,亓官臨白不可避免地紅了臉。昨夜他倆……獸形那玩意比人形更粗,更刺激。亓官臨白差點受不了,哭着求饒結果被欺負的更慘……
……
半空之中,亓官臨白倒是有閑情逸緻和易川談論那個跑走的女祭司加文。
亓官臨白覺得加文跑走應該是“惡意”作爲。但是根據青烏所說,加文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大巫看好青烏,很多事情都讓青烏親力親爲。這也造成青烏受到了大部分巫使的嫉妒。其中就有加文。
大巫很少管巫使們之間的事情,加文就有了發揮的餘地。經常讓巫使們隔離青烏。隻有到青烏後面展現出自己的實力才沒有被針對。而加文則一直沒放棄,甚至三大城的人和加文都有密切過往。
易川說他對加文的感覺十分厭惡,不僅是有“惡意”那種厭惡,而是深入靈魂的……
亓官臨白突然想到青烏說的話。他問易川,獸人什麽時候才能感受到胎兒的存在。
以爲是在問自己身體情況,易川想了想告訴他,雌『性』的懷孕周期是八個月,女『性』的懷孕周期是十個月。但是女『性』更容易受孕,雌『性』生出幼崽的概率很小。能感受到胎兒存在是在一個月左右。
被普及了“月”這個計時單位的存在,易川運用起來愈發純熟。他們已經給巫殿普及了年月日的區别,等回到部落,雷風部落也會有年月日的存在了。
概率小?想到自己的小夥伴們,亓官臨白閉嘴不言。一個月啊,加文離開的時候還不到一個月……但願他太異想天開。
“啾。”悶悶的叫聲從背包中傳出來。打斷了亓官臨白的思索。小鳳凰顯然在烏漆抹黑的背包中不太好受,一直動彈。爲了它,亓官臨白将背包背在身前,随時注意它的動向。聽到這聲叫喚,馬上『摸』了『摸』背包。
‘它想出來。’把一個活潑好動的小孩關在密閉的空間中,小孩子一定會不自在。
亓官臨白秉承着科學育兒的方式,想了想還是讓易川降落下去,準備給小鳳凰放放風。
這麽厲害?亓官臨白看着手中的小鳳凰,眨眨眼。
兒子有點厲害,做爹的心好虛。
……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