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回家
跋山涉水, 曆經千(hao)辛(chi)萬(hao)苦(he)後,一家人總算回到了雷風部落的地盤。
亓官臨白則對眼前的景象充滿欣慰和驚喜。
入眼的不再是暴『露』在外的部落, 而是一座土『色』城牆。城牆很講究, 不隻是用泥土直接覆蓋上去,亓官臨白走時燒磚燒瓦制作各種防禦工事的冊子受到完美利用。
前有文字文化課, 後有全民大健身。這都是亓官臨白走之前就已經提倡全部落做的事情, 在日複一日的落實下,至少那本不厚的冊子有不少人都看的懂。
“我就是提了個大概,他們居然真的能做成。”還有煙囪。
此時亓官臨白和易川沒有降落, 他們隐藏在雲層中, 鳥瞰雷風部落所有的變化。
家家戶戶都不再是門戶大開,有了自己的小院落。其實亓官臨白還是喜歡原來大家隻要一開門就能看到鄰居,所以在房屋院落上面,沒有磚牆,而是一道道籬笆。既有一個安全距離又保持了感情的關懷。
每棟房屋上都有一個煙囪, 此時正值午飯時間, 煙囪升起袅袅炊煙, 就聽到木棒子敲擊的聲音。部落中一棟較大的房屋傳出幼崽們興奮的叫聲。
食堂是敞開供應的,部落裏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去吃飯,自己不想做的, 來不及做飯的……很多人都會去食堂吃。不過都要付出相應食物,一頓飯下來自然要比自己在家做消耗的食材多些。幼崽們則是一次『性』交夠一個周期的食物。
“咱們是走了多久啊,部落變化好大。”亓官臨白不敢說雷風部落的變化是自己帶來的,即使沒有他, 總有一天部落也會變成現在這樣。
用精神力将兩人包裹起來,這樣子就不會有氣味傳出去,易川悄然降落在土牆的守衛看不到的地方變成人形。
落地後還對土牆守衛的防衛不嚴批評了一番。
亓官臨白沖他翻白眼,别以爲你這麽認真嚴肅地講話我就看不到你臉上的驕傲之情啊。說到底這群守衛還是易川親手教出來的,而且他們要是不想人發現,任誰都看不到他們。
不遠處,有人拿着一個盒子,一陣飯香味傳來。亓官臨白的肚子微微作響。
『揉』了『揉』自己的肚皮,他們早飯簡單吃了點就上路了,路途經過好幾個部落,甚至還有人把他們當侵略者差點打起來,鬧了一上午身心疲憊。
“走吧,我們也去吃食堂。”食堂是他提出也是他手把手教了第一批食堂做飯的廚師。
敲了個響指,易川隻感覺有一層東西浮在臉上,伸手『摸』了『摸』什麽都沒有。
拉着易川,兩人提了一隻白絨獸走進食堂。
有人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居然沒有一點反應。易川『摸』『摸』下巴,這大概是伴侶巫力的某種運用?
“白絨獸啊?那就去第三間打飯。”坐在前台的人擡眼瞧了瞧,收起他們的白絨獸,将兩塊木牌子遞過來。前台的責任是收取食堂應有的報酬,判斷對方報酬帶來後能吃多少。
亓官臨白按捺住内心激動的心情,坐前台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夥伴洛洛!雄『性』飯量很大,而食堂是限量提供,有時自然不夠吃,因此木牌會分不同型号,剛才亓官臨白瞥了一眼,洛洛身邊有四種不同的木牌子。
“我可告訴你們啊,一隻白絨獸雌『性』将将夠吃。”洛洛擡頭好心提醒了一句。
“沒關系。”亓官臨白低低開口。拿着牌子往裏走。洛洛有些困『惑』,這人聲音有些耳熟。
易川眯起眼,等到走出洛洛的聽力範圍才道:“他沒認出你。”
“當然認不出來了。”亓官臨白有些小得意還有些小緊張,他用精神力做了一個和幻境有些類似的屏障,别人看到他們,腦子中會肯定他們存在于自己身邊卻沒有一個特定身份和形象,這招被亓官臨白命名爲“存在即合理”。隻是這個屏障有一個小小的缺點,那就是一開口,聲音會暴『露』,要是相熟的人,仔細一聽就能聽出來。
白絨獸的窗口前有兩口大鍋,一道類似櫃台的台子将人阻隔成裏外兩方。裏面的人伸手,亓官臨白将木牌遞過去,随後那人幹淨利落,大勺子從鍋中一舀,兩盤子滿滿的飯和菜就端上來。
聞着香味不錯。亓官臨白仔細嗅嗅空氣中的味道,辣炒白絨獸,白絨獸炖土豆,還有金米飯。分量很足,至少一個雌『性』可以吃八分飽。
“回去給你做好吃的。”亓官臨白端着飯小聲和易川說道。
這點給易川吃,大概,隻能墊個底兒……吧?
辣炒白絨獸肉,肉炒的有點老,柴了些。不過辣椒很入味,每一口都有絲絲辣意從舌尖傳到每一個味蕾細胞。不用加太多調料,還是比較及格的。
白絨獸炖土豆,是亓官臨白從未嘗試做的菜,應該是食堂的廚師自己想的。土豆軟糯,煮的肉湯融入進去。亓官臨白很喜歡這種軟軟黏黏似泥似湯的土豆拌着米飯一起吃,讓米飯有一種綿軟的口感。兔肉比炒制的那道菜更嫩,一口咬下去,肉就松軟在嘴中,還有蔬菜的味道,吃起來很有感覺。
“還不錯哦?”就着菜,亓官臨白吃了一大盤,不過想着自己還要再做,自然而然将盤子推給易川,他則用筷子夾一些菜喂給孩子啊背包中的白團團。
團團被迫待在背包中,還不許它叫!不然就不給它吃好吃的!還有沒有鳥權了!啾!
亓官臨白夾了一塊辣炒白絨獸,白團團聞了聞,居然扭開小腦袋不吃。
“你還挑食啊。”伸手點點白團團的小腦袋,團團很少吃辣,之前吃了一次很辣的烤肉,居然當時噴出一朵小火焰!然後自己打了個嗝兒,用冰霜将火焰撲滅了。
倒是拌了湯汁的米飯白團團吃了兩口,後面也任『性』地不再吃。亓官臨白也不管它,反正一會兒還要再做。
“沒你做的好吃。”秉承着不浪費食物的想法,易川将兩盤子飯菜都掃『蕩』在自己肚子裏。“吃好了,我們走吧。”
“好。”
……
熟悉的家出現在眼前,亓官臨白和易川找了個周圍沒人的時候趕快進家去。不然有了屏障的存在,在别人眼中兩個不認識的人進去了,再合理也不sin(行)诶。
家裏很幹淨,看起來有人一直都在打掃。之前他們在外面的時候就看到,院子也打理的很幹淨,沒有落葉和枯萎,植物茁壯生長着,家裏沒有其他人的味道,有也很淡了。易川能分辨出來的就是他師父兩口子和石粟的氣味。
“回家真好啊。”亓官臨白感慨一聲,上樓,他們的卧室還是走之前的樣子,似乎這裏沒人進來過,也确實這裏沒有任何氣味,對于獸人而言,睡覺的地方是最爲隐秘的。即使是父母也很少進入孩子的房間。
比如亓官臨白被救之後他睡的地方是另一個房間。
巨大的石床此時已經換成了他們自己做的,床墊是亓官臨白從末世拿回來了,他換了不少,而床的整體構造……是易川做的。
之前拿回去的床架子因爲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壞掉了。所以他們用石頭做了一個更堅固,激烈運動時還不會有聲音的床架子。
收拾自己的房間,将落灰的地方都擦得幹幹淨淨,玻璃是重點照顧對象。亓官臨白去石粟的房間給他換了床墊子,讓小叔子睡得更舒服。
做完這一切,他們才想起自己還空着的肚子,白團團終于待不住,啾啾叫着不滿粑粑麻麻虐待幼鳥!
“累死了,我去做點能馬上吃的吧?”從空間裏取出在巫殿獲得的種子,白玉米,可樂果,涼粉晶,紅杆孜然……
亓官臨白生了火把涼粉晶烤了,他們在抓羊的地方發現了一群羊,易川捉了不少,還有兩對活的放進空間中,現在能放出來了。螃蟹的話暫時還不能放出來,等有時間去小河邊打些水,做個石盆子把這群硬殼子放進去。
西紅柿炒雞蛋,冬瓜湯(裏面放蟹粉),酸辣白菜豆腐……不過一會兒,廚房裏傳出香氣,而菜已經陸陸續續放上飯桌。易川則去做烤肉,兩條羊腿剛放上烤架,門突然開了……
“誰在裏面!”幼崽稚嫩的帶着緊張的嗓音響起。
屋中兩人一鳥同時轉過頭去看門口逆光而站的小矮個兒。
“你們趕快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氣……”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亓官臨白看到小石粟的時候愣了兩秒,然而對方那緊張憤怒的神情讓他回了神,突然想起來自己和易川身上還有“存在即合理”趕忙撤下去,這也就是爲什麽石粟喊了一半狠話突然止住。
“哥……阿嫂……?”石粟不确定地喊道。
“诶~”亓官臨白溫和笑着迎上去,張開雙臂抱住長高一截的小石粟。小孩有點瘦,顯然沒怎麽好好吃飯。“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哇嗚嗚嗚嗚嗚。”想念湧上心頭,一向鎮定的石粟突然哇哇哭起來。眼淚嘩啦啦往下流,嘴角耷拉着,好不可憐。
亓官臨白難得手忙腳『亂』,趕快安撫小孩,作爲哥哥的易川抱着胸在一邊烤肉堅決不『插』手。馬丹。
總算安撫住小孩,石粟打着嗝,有些害羞,他本身話少,這麽丢臉的樣子還被哥哥和阿嫂看到……qaq又想哭了。
“别哭别哭,阿嫂做了好吃的,要不要再吃點?”
石粟本來還想着自己丢臉的事情,一聽亓官臨白做飯,馬上睜着哭紅的眼睛點頭。眼中渴望讓人看着都心軟,小手拉着亓官臨白的衣角走路都不松開。
到了飯桌前,白團團蹲坐在飯桌上歪頭看這個陌生的兩腳獸。
“啾~”他抓着耙耙的衣服。是來和本鳥爺争寵的嗎?
“诶?”這隻小黃鳥好可愛,待會兒不讓哥哥烤了它呀。
兩個萌物相互對視,同樣黑豆豆的眼睛各有所思。不過很快這片安靜就被打斷。亓官臨白将石粟按着坐下,一直在給他夾菜,還将白團團的來曆告訴了石粟,白團團相當于他兒砸,也就是石粟的……侄子?
“啾!”耙耙都不給我夾菜了,果然這個兩腳獸是來和鳥爺争寵的!麻蛋!
“嘿嘿。”是侄子诶~好可愛,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
兩萌物的腦電波一點也不一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不負責小劇場
石粟:侄子,我給你洗白白~
白團團:啾!(這個兩腳獸居然打濕本鳥爺的羽『毛』,一定是嫉妒鳥爺羽『毛』的美麗!)
石粟:侄子,你要不要吃小蟲蟲?
白團團:啾啾!(兩腳獸居然讓鳥爺吃蟲子qaq他要毒死鳥爺!)
石粟:侄子,我給你做了漂亮的小衣服~
白團團:啾啾啾!(兩腳獸居然把鳥爺綁在布裏,他一定……诶,這衣服有點好看///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