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在家就該秀恩愛
回家的日子似神仙。
暫時不用去想其他人怎麽樣, 單純隻有享受。吃完飯『摸』着肚子,不知道不是不是錯覺, 總感覺吃的更舒服也更多。
吃飽喝足, 洛洛坐過來,“說說你們去巫殿都見到什麽呗~”雌『性』幾乎不出遠門, 最遠也不過是交換周時。洛洛眼睛中盛滿羨慕, 巫殿啊,那不是祭司們都向往的地方嗎?
亓官臨白将自己在巫殿看到的所見所聞都叙述出來,他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 可耐不住他的聲音吸引人, 娓娓道來中,描述出巫殿那恢弘的建築,城中城的風土人情。就算是來挑釁的那些人也變成故事裏的一員,将整個旅程填滿意義。
平穩的語調,帶着笑意, 将所有人吸引到他們從未見過的城中城的美景中。
說到最後人們開始咽口水, 因爲實在是太香了。即使是說出來, 聽進去,沒有任何其他感覺,也依然能想象得到那股香味。
在巫殿吃到的所有美食, 發現的新食材所做成的食物,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就算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麽,隻要是亓官臨白做的!亓官臨白說的!就是好吃的!
火鍋,麻辣香鍋, 紅燒肉,糖醋魚……(ˉ﹃ˉ)吃過又怎麽樣?完全不會膩啊!吃一輩子都嫌少。
洛洛吸溜着口水,蹭到亓官臨白身邊,“你不知道你們走了以後部落發生了什麽吧?”
八卦天王洛洛訴說欲望非常強。眼巴巴看着你就讓人無法拒絕。
“說吧說吧。”捧着果子水剛好給茶餘飯後的生活添一絲煙火氣。
“你記不記得甯甯?”吃貨洛洛突然放下手裏的可樂果,興緻淡了些。
亓官臨白點點頭,洛洛家的極品親戚,他走的時候甯甯似乎還去過學堂學習怎麽『操』作精神力,不過似乎沒什麽成效。亓官臨白記得不多,這個人和他的生活沒關系。
氣氛突然沉默,小夥伴們臉『色』都不太好,洛洛突然說道:“他死了。”
死了?亓官臨白一愣。
“對,死了。”木幺接過話,語氣淡然,沒有悲傷也沒有興奮,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唯有一絲……像是遺憾也像是哀悼。“冬月,剛剛,結束的,時候,他嫁給了,一個,一個雄『性』。”
“那個雄『性』帶着食物,要求甯甯嫁給他。兩人連儀式都沒有就成婚了,因爲那時柳眉快死了。”洛洛深吸一口氣,“他很快就懷了幼崽,可是幼崽太大,剛生下來,甯甯就出了很多血……”
綜合實際情況後,木草将巫力的教導和醫術的教育分成兩部分,除了亓官臨白外,其他的徒弟們都隻得到了一部分的教導。而洛洛和木幺就是在亓官臨白走後,分别在醫術和巫力方面受到教導的人。
那天甯甯難産他們也跟着木草去了。
可是史前的醫術再厲害也無濟于事,大出血的甯甯躺在他們面前,臉『色』越來越差,一邊是剛出生的幼崽越來越弱的哭喊,另一邊則是雄『性』憤怒悲傷的叫喊。
各種保命的草『藥』都用上了,他們的師父雙手沾滿了血,白『色』袍子已經被血浸透。可是那個人還是漸漸停止了呼吸。這其中,甯甯隻睜開眼看了看他面前的人,然後用盡全力想要轉身,有人看出他的想法,馬上将小幼崽抱起來給他看,不過隻一眼,就再也沒了呼吸。
洛洛在場,他也參與了救甯甯的醫治。他隻看着這個應該稱作是哥哥的人死掉了。
出來的時候,甯甯的父親和柳眉哭成一片,而甯甯的伴侶,已經坐在地上,他懷中抱着自己的小幼崽,目光無神看向被白布遮掩的屍體。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柳眉看到洛洛,哭着沖上來,一個冬月過後,這個雌『性』瘦了很大一圈,臉頰都凹進去,遠遠沒有以前去洛洛家的趾高氣昂。
洛洛被牽扯着,無法說話,他有些難過,即使和甯甯家毫無瓜葛,那種人逝去的一種『迷』茫的感覺。
冬月總會有人死去,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甯甯……
……
亓官臨白靜靜聽完他們說話,心裏有世事無常的感慨。
“你說,要是我沒有讓族長懲罰他們,會不會甯甯就不會嫁給那個雄『性』,也就不會死?”
“不是你的錯,不過是有人犯了錯,必須要受到懲罰,而這些,都是天命吧。”亓官臨白感歎,世界意識控制不了世界,也控制不了命運,它不過是世界進程的見證者。“是獸神的旨意吧,他回到獸神的懷抱了。”
亓官臨白第一次借獸神說話,也隻有這樣,他的小夥伴才稍微安心些。
伸手『摸』了『摸』洛洛的頭,軟『毛』從手掌劃過,分外熟悉的感覺。“别難過啦,明天給你做好吃的,我覺得你和木幺一定喜歡吃。”可樂果的汁『液』做出可樂果汁雞塊比原來用可樂做少了些甜,多了些清香。
“好啊好啊。”那些個負面情緒在吃面前什麽都不算!統統丢掉!
“還有,什麽,想吃你,做的。”木幺也笑起來。
總算用美味沖淡了凝固沉重的氛圍。
氣氛活躍起來。不過也到了時間,亓官臨白承諾大家明天給他們做好吃的,新的好吃的,衆人才戀戀不舍回了家。
“都走了。”收拾吃完的餐具。白樹點點兒子的額頭,好久沒見了,這才見了一會兒就要分開,分外舍不得。
戰遠攔着他,對自家幼崽和易川點頭。兩雄『性』用巧勁将難舍難分的父子倆分開。
“明天就又來了/明天就能見了。”
亓官臨白幽怨的看了易川一眼,“爸,我明兒來給你做早飯,你們不要吃早飯啊。等我~~~”
“知道了亓亓!”
執手相望淚眼……個屁。父子倆被無情拉走。
“你幹嘛不讓我和亓亓說話。”白樹經過了和亓官臨白的相處,更符合一個現代父親的思維。對幼崽充滿不舍。
“他們是伴侶,是真實的伴侶了。所以易川會不高興的。”真正的伴侶,是指成婚的兩人經過了獸形之間的結合,這種結合被稱爲孕合,平常人發現不了,雄『性』的嗅覺分外靈敏,孕合後雙方的味道會更一緻。
白樹一愣,感覺自己老了qaq,總感覺昨天幼崽還是那個小小的可愛的樣子,今天就已經經曆了孕合。
……
一手拉着易川,一手牽着石粟,三個人走在部落的小路上。
亓官臨白感覺到兩邊都在拽着他。不讓他往錯路上走……
“部落變了好多啊。”有些路他都不認識了。
↑說的你之前就認識似的。
“有了房子,也有路。族長叔叔經常帶着大家造房子還有牆。”有了那堵牆,石粟心裏突然充滿了安全感,以前感覺總有一天會跑進來野獸把自己抓走,現在不會了。
這個變化是亓官臨白想看到的。路邊有田野,植物茂盛,蛙鳴蟲叫,夜風吹着涼爽而舒服。
“真好。”亓官臨白呼吸了一口空氣。
“才不是,是阿嫂好。”石粟倔強說道。小孩子的角度能看到所有的事情。而在石粟看來,不管是他自己的變化還是部落的變化都是有了阿嫂以後。
亓官臨白笑眯眯地『摸』了『摸』石粟的頭,他不反駁也不贊同。
變化是時間順序發展的必要。他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過程罷了。
一行三人走回家,肚子裏的食物居然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不過也因爲來的人太多,晚飯吃得不算飽。
亓官臨白決定回去給家人們做點夜宵。
很久沒回來,地下室儲藏的食物不多,石粟自己偶爾會做點吃的,更多是去白樹那裏,所以消耗的不多,地下室還是他走之前的樣子。
有面粉,肉是新鮮的。把肉餡剁碎,有易川在,用不了多少時間。
用蟹粉燒了湯水,面粉和水搓『揉』後擀成薄薄的面皮,四方的包起肉餡,手指巧勁一捏,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元寶狀。
沒錯,亓官臨白準備做馄饨當夜宵吃。小馄饨不要多少肉,但是勝在量多,面皮分外的薄,在嘴中舌頭一碾,輕松吃掉。馄饨重湯,所以用蟹粉來做高湯,不需要加多少佐料,湯汁就很鮮了,蔥姜煮進去,最後放進小馄饨。
他手快,包了不少。鍋也大,一盤盤小馄饨下進去,占滿了湯汁表面。
不一會兒小馄饨就煮熟了。
一個個小巧,盛到碗中。易川的碗很大,滿滿給了一大碗,他和石粟則意思意思吃上些,主要還是喝湯。
小馄饨味道起來時,兄弟倆就已經坐在飯桌前,剛才消化以後,早就沒有飽脹感甚至有點餓。
湯湯水水,易川不是很喜歡,那也是之前了。伴侶做的都是最好的!完美!聞着空氣中的香氣,易川口水加速分泌。等到端上來,一海碗的小馄饨,浮了些小蔥葉子,靜悄悄的,馄饨皮很薄,看到裏面的肉餡,帶着湯汁的鮮香一口吞下,肉餡裏面有姜,一點也不膩,鮮美無比。
再喝一口湯,熱乎乎的湯汁讓人感覺心都溫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忙作業~
學業有些重。
然後我還在減肥qaq看着《孤獨的美食家》寫着美食文,然後餓着肚子、
殘忍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