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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糖就是甘蔗熬制而成的, 要不是以前看過相關方面的書,亓官臨白也不知道紅糖居然是這麽而來的。
金黃米和普通大米不同, 應該是糯米和大米的結合, 煮着吃起來沒什麽兩樣,不過蒸熟就不一樣了, 粒粒分明的米飯放進石槽中, 家裏力氣最大的易川負責用木槌到成黏膩狀。
“阿嫂,爲什麽要這麽對待米飯啊。”石粟睜着大大的眼睛,分外不解。
總感覺下一秒小叔子就會說“米飯這麽可愛爲什麽要搗它”亓官臨白有些緊張, 小孩子的信心都很……難以捉『摸』。
“這樣子米飯會變得更好吃嗎?”亮晶晶的目光中充滿了對事物的渴望。
所以不該對吃貨有所期望嗎?“把米飯變成黏黏的, 我們就能把它做成小糕點。”師父送來的點心也是這麽做的,石粟很喜歡吃,米糕裏面隻放些果碎,他除了果碎果仁還會放紅糖漿。甜而涼,正是夏季消暑的好食物。而且涼糕軟糯, 咬起來一點也不費勁, 老人小孩都适合吃。
紅糖漿散發着靜谧的『色』彩, 涼糕米黃,中間一層七彩的夾心看起來很有趣味。紅糖漿暗紅,澆上去兩者顔『色』混合在一起, 富有食欲。
從中間對半切開,『露』出裏面顔『色』鮮明的涼糕,紅糖漿緩慢地流到切口處。
涼糕切成幾小塊,用叉子(很少使用但是做出來了)『插』起來放進糖漿中沾了沾, 再放到嘴中。石粟緩慢咀嚼着眼睛都大了,充滿驚喜。這涼糕也給他滿滿的驚喜啊。
第一層是米,經過鑿搗,米粒的香氣已經無限大散發,中間一層果幹果仁,果幹酸甜可口,果仁酥脆香甜。最後一層米糕将前味混合又歸于原始。紅糖漿清甜,沒有甘枝甜的隻剩下甜,紅糖有種厚重的甜味,沾上隻有米味的涼糕形成絕妙搭配。
“好好吃~”嘴裏嚼着米糕,石粟歡喜極了,這種甜絲絲的糕點正和他胃口。“阿嫂……”吃着吃着小孩子突然心情低落了?
亓官臨白一邊應着一邊心裏感慨果然幼崽的心陰晴不定啊。
“我可不可以拿到學堂裏吃?”
“爲什麽要拿到學堂吃呢?”亓官臨白不過随口一問,他回來後會給石粟帶飯菜去學堂,之前因爲不方便攜帶也做了飯盒,正好是個傳播外帶飯盒的好時機。
石粟猶豫着對手指,好久沒聽到小叔子的回答亓官臨白才發現小孩的異常,蹲下來仰頭看着他。
“因爲,想給人分着吃。”本以爲隻是在小夥伴面前炫耀,然而石粟卻給他講學堂有一個雄『性』幼崽,和他和哥哥的情況一樣,父親和母親都早早去世了,現在住在部落裏專門收留父母去世的孤兒院中。
小雄『性』不怎麽說話所以很少和同伴們說話,來學堂也不過是因爲幼崽們都要學習才來。小孩子們都不和他說話,石粟則是因爲兩人經曆相同才接近對方。
“小崽子?”易川有種别樣的感覺。
亓官臨白也有,不過對那孩子的心疼壓過了小叔子有可能被“叼”(?)走的感覺。因爲愛易川所以愛屋及烏的感覺。
“明天帶着那個孩子一起回來吃飯吧。”亓官臨白撐着膝蓋站起來『摸』『摸』石粟的腦袋。
“真的可以嗎?”石粟仰着臉,他阿嫂笑的很溫和,和之前救他時的樣子重疊在一起。奇異的情緒突然占據了石粟全部的内心,那時他多希望有人能對他溫暖啊。所以獸神派來了阿嫂嗎?
亓官臨白看了易川一眼,轉過頭掐掐石粟稚氣的小臉。“可以啊,想吃什麽明晚給你們做。啊對了,明天中午的飯也給那個孩子一起拿上吧。”
石粟歡呼雀躍,按照他阿嫂的指示将做好的涼糕給白樹叔叔送過去。走路都連蹦帶跳,這可和一直穩重的孩子不一樣。
“其實不……”
“不什麽?”亓官臨白早有準備,沾了紅糖漿的涼糕直接塞進易川嘴巴,堵住他要說的話。“石粟應該不會看錯人,那孩子是個好孩子吧。所以才會這麽上心。”
細細品嘗自己做的涼糕,還是蠻好吃的。米不如糯米那麽黏膩,清爽一些。紅糖也不會很甜。“要是當時有人對你們這麽好多好啊。”
他不曾從易川和石粟嘴中聽聞以前生活的辛苦,然而白樹卻多多少少和他說過些。所以他一直都很心疼伴侶童年的生活。
轉身伸手『摸』上易川的臉,“以後我會對你好的。”十分認真的樣子黑『色』的瞳孔映着易川的身影,隻有他,全部都是他。
“好。”他握住伴侶的手。小麥『色』有力的手掌握住小兩号修長白皙的手掌。用力又不會握痛對方。
……
第二日,亓官臨白果然給石粟做了兩個飯盒,一大一小,大的是給小雄『性』幼崽帶的。
木制的飯盒承重很好,也密封。比較大的竹筒可以用來裝湯。到時候去食堂熱一下就可以喝。
易川負責将石粟送到學堂順便看一眼那個小雄『性』什麽樣子。亓官臨白則要去白樹家把白團團接回來,回來以後沒呆兩天,白團團就跑到白樹家,一點也不認生。
接到白團團的時候雞崽兒還沖着白樹十分大度的揮揮小翅膀啾啾的叫,似乎在說以後還會再來的。沒有亓官臨白翻譯,他爸和他崽兒居然詭異地對上了腦回路,一老一小萬分不舍對視。
亓官臨白嘴角抽搐,還是分開這戲份足的倆人。
“耙耙帶你回家哈。”金羽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動物了,現在的獸人幾乎沒聽說過它的存在。大部分人好奇亓官臨白肩上蹲着個白『毛』球,也僅僅是好奇而已。
“啾啾啾!”
“是是是,下次再帶你來爺爺家。回家吃好吃的行不行?”
“啾!”
“好,做你愛吃的辣子長『毛』咕丁。”亓官臨白一邊回答着它啾啾啾的叫聲一邊往學堂方向走。他雞崽兒砸剛來部落應該熟悉一下部落的方位不要『迷』路了。
像他!就(zhi)認識自己回家的路!。”
系統把吧唧吧唧吃着的雪餅丢到一邊,平緩的字眼中亓官臨白感受到來自和世界意識雙重的欣喜。
‘三個?!’亓官臨白傻了眼。是豬嗎?!一次懷三個,什麽鬼。他已經預想到自己到時候肚子變成一個臌脹要爆破的祈求一般了。‘我懷孕,你們激動什麽。’
系統像是卡了殼般,将一大堆孕夫注意事項告訴他後就隐匿了。
亓官臨白雖然有懷疑,倒是眼下事情占據了思維,暫時不去想系統和世界意識的反常。
噫,全身汗『毛』豎立起來了。
“現在還不知道幼崽是什麽『性』别。但是我希望你可以……這些話對你應該都是多餘的。”木草說了一半停住話語,有些無奈,他徒弟不是個重女孩的人。
“我知道了。”新晉孕爸還處在被懷孕的消息震驚的階段,“啊對了,要是小雄『性』的話……會不會有影響?”
他還記的石粟要帶回來的小孩。
“幼崽的話不會有影響的。隻有成年的雄『性』才會有所反應而且你的反應太強烈,我建議你不要在去雄『性』多的地方,對幼崽也不好。”木草喋喋不休将孕期所有注意事項都告訴他。然而一擡頭,孕夫同志顯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還是和易川說罷。”說着就出去了。
亓官臨白躺在床上,他對自己大肚的樣子不是沒有抗拒,然而這些情緒在手『摸』上平坦的小腹上都消失了。他有自己的孩子了。是一個,啊不,三個健康的,可愛的孩子。
他對孩子的『性』别沒有要求,雄『性』,就要擔起保護家中姊妹的責任。雌『性』和女『性』,就是家裏被寵愛的小公主。
啊,名字要想什麽好呢?轉眼間他又去擔心别的事情,果然是孕夫思緒跳脫嗎?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得知自己有孩子時候,大約人生中心從未有如此柔軟的時刻,更何況還是他自己懷着,懷着三個現在都看不出樣子的小家夥。
樓下得知伴侶懷孕的易川先是呆愣了兩秒,直接從座椅上彈起,運用能力就往卧室跑去,而因爲麻麻速度太快被丢下的白團團和木草對視。小白團子歪着頭:“啾?”
……
亓官臨白看着跑上來的易川,雌『性』的嗅覺不靈敏,他們聞不出更深刻的味道,然而此時,亓官臨白仿佛通了竅般,易川身上那股讓他舒心的味道緩緩包圍了他。
“你看,我有小寶寶了。”他笑容溫和,眉眼彎彎,一手『摸』着小腹,看向易川。
“你,小心些。”易川嗓子有些幹澀,從成婚到現在,亓官臨白的心理建設是他一直看到的。
“不用那麽小心,你來『摸』『摸』?不過他們還小,大約還不能回應。”被易川小心的樣子逗笑,就那一會兒,他看了一些關于這個世界男(ci)人(xing)懷孕的注意事項(剛才木草說的根本沒聽),雌『性』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嬌弱,甚至有限運動和啪啪啪還會讓生産更簡單些。
易川走過來,手掌放在亓官臨白肚子上,沒有動靜,因爲三個小家夥現在還隻是個胚胎。
“名兒等着生出來你起吧?”對男人這幅呆呆的樣子很有興趣,亓官臨白倒是壓下去逗弄的心思,因爲不用逗就很有趣啊。“我問過了,小雄『性』的話并沒有影響,石粟帶來的小孩子我們也能收養……啊不,不能收養。”不收養才是他家石粟的小青梅竹馬嘛,收養的話叔侄算什麽鬼。
不得不說,亓官臨白想的挺遠的。
現在孕夫最大,伴侶說什麽易川都同意。他去學堂見過那個小雄『性』,品行不錯,倒是讓他想到了自己。
“好。”
除了不能見成年雄『性』,亓官臨白還是該做飯做飯,該串門串門,他覺得自己毫無影響啊。
木草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因爲戰風的原因他也不能待太久,下次直接自己過來就好。
亓官臨白讓易川出去準備晚飯的食材,冷靜下來現在才對自己有所顧慮。按照系統給的資料,雌『性』受孕困難,生孩子更是困難重重。而且現在居然是懷三胞胎!簡直是聞所未聞。
再加上系統當時那個遮掩的态度……
‘系統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不要以爲你發一串省略号我就不知道你在窺屏了!趕快出來。’
‘我有什麽事?我倒是想問你有什麽事,我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怎麽回事?!’
一直以來就是面癱臉,這次他居然有心虛?亓官臨白眯眼,果然有問題。其實他連猜測都不是,隻詐唬一下,系統居然就心虛了。
‘老實說,不然咱們都不好。’
本來他身體裏隻有一個胚胎,但是因爲有世界意識和系統,不知怎麽的,就多結合了兩個……具體生物理念亓官臨白也聽不懂,總之就是他的三個幼崽中有兩個會是沒有意識的,即使生下來也不會是真正的孩子,俗稱,沒有靈魂。
‘解決方法呢?’亓官臨白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生氣,有可能是已經變成準爸爸的心理更加堅強,也可能他預料到了這個答案。
說道最後,世界意識失落極了。
簡而言之,這兩個身體是給它們倆準備的,如果不進去,那生下來的孩子也不會和正常人一樣。
‘我懂了。’系統和世界意識伴随他許久,突然變成孩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亓官臨白感受了一下,他的反抗意思并不強,面癱系統和吃貨世界意識存在其中,如果真的離開了才是會感到孤獨吧。畢竟他在碰到易川之前就已經有了系統。
哪怕這個系統剛開始沒感情,卻也幫了他很多,在心裏已經是家人的存在。
而世界意識來的晚,并不妨礙它成爲亓官臨白在意之一。
世界意識小心翼翼問道,即使是要将連個胚胎取出去。它們也能接受,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自己肚子裏有别的存在。
‘什麽打算?你們從我肚子裏生出來,是不是就是我的孩子?’
仿佛感知到什麽,這兩個家夥回答的激動,即使一個是無所不知的光腦系統,一個是世界主宰的意識。他們在感情方面宛如嬰兒一般。對着宿主有莫名的感情,不想分開。即使存在于意識中,沒有在自己的實體,無法近距離看這個世界他們也是願意的。
‘那就好,以後出來可是要叫我爹的啊。’亓官臨白笑了笑,兩個有意識的小家夥,還有一個安靜的小寶寶。就算生着困難又怎麽樣?這都是他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有多少人能接受這麽安排?
想給在意識海中的系統和世界意識一個真正的身體。
新文坑求預收!xet/novelid=
奚姚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到當年的小男孩
然後上演一場悲劇虐戀故事
然而……
奚姚:老大,我真的隻是報恩
長孫司延:對,以身相許
奚姚:并沒有!我們應該先這樣再這樣然後我離開你!
長孫司延:呵呵=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