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購買50%以上的章節即刻正常閱讀正文,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見諒。 高導看看關燈,笑着說:“剛才你的表現也很好啊,我感覺你完全應付自如,一點也沒有措手不及嘛!要是你真的應付不了,我剛才肯定喊停了。”
齊欣:“……”沒法交流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很有性格,但是工作不要有太多情緒,你們還要合作兩期節目呢!”高導看了看手機,“台裏還有事,你們多溝通,我先走了。”
又走了一個,小四合院裏就剩下齊欣和關燈,還有扛着攝像機的小張和小林,後邊兩個不吭氣,隻負責扛攝像機。
齊欣轉頭,關燈也擡頭。
兩人對視,哧哧哧哧,空氣中響起了電流聲,還飄蕩着一股子火藥味兒。
“關先生。”齊欣開口,“作爲你的搭檔,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想法。”
“齊小姐。”關燈露齒一笑,“你整天這麽端着,不累嗎?”
“我端着什麽了?”齊欣沖到他身邊,“我已經盡力在配合你的方式了,但是我很不适應,我才提出意見,難道這樣也錯了嗎?”
“你很适應嘛,剛剛配合得多好?”關燈湊近她,眼裏閃動着璀璨的光芒,“你心裏明明有一股能量,卻要刻意壓制,把自己束之高閣,墨守成規,故步自封,爲什麽?”
陡然放大的俊臉讓她心裏漏了一拍,連呼吸也變亂了,好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裏,攪亂了一池春水。她後退一步,激動地說:“你懂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無規矩不成方圓,無制度則無國家,循規蹈矩就算沒有突破,但也絕對不會出錯。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爲所欲爲,這個世界就好了嗎?”
他逼近她,“那你臉紅什麽?”
齊欣一步步後退,一摸臉頰,發現臉燙得要命。
“你在害怕我?”他繼續靠近她,“我指出你心裏的弱點了?”
齊欣被他逼到角落裏,身後便是牆壁,退無可退了,“關先生,請你讓開。”
“我不樂意讓開。”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壁咚她,“你很奇怪,爲什麽要這麽約束自己?”
“這跟你無關。”
“你讓我覺得好奇,我就偏要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舉動幼稚又很無聊嗎?”
“是嗎?可是我覺得很有趣,你知道我就是喜歡爲所欲爲,你跟我講道理沒用。”他低頭看她,嘴角帶着又壞又痞的笑意,好似在調戲一隻慌亂的小雛鳥。
她咬牙:“跟你講道理沒用是吧?”
“嗯哼!”他聳肩,一副你能拿我咋樣的欠扁樣。
她忽然掄起拳頭,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那我就揍你!”
“啊!”扛攝像機的小張和小林吓了一跳,兩人交換一個眼神,又繼續拍攝。
關燈挨了一拳,後退幾步,一手撫着臉,卻沒有一絲惱怒,反而笑意更深,“我就喜歡你這個的樣子,像隻憤怒的小野貓,咱倆是一類人。”
“呸,鬼才跟你是一類人。”齊欣惡狠狠地瞪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關燈站在原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呵呵直笑,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那麽死闆無趣嘛!他目光一轉,發現一隻黑黢黢的鏡頭對準自己,臉一拉,指着小張和小林叫道:“拍什麽拍啊?不許拍,這段删了,不準播!”
小張和小林又對視一眼,彼此交流一個意見,這段一定要保留。
關燈大步流星地走過去,野蠻地搶過攝像機,把攝像機裏的内存卡給掏了出來,又把攝像機和一張名片扔給兩人:“内存卡的錢,你們自己去找老劉報銷。”
小張和小林哭喪着臉,萬分遺憾剛才捕捉到的珍貴影像沒能保留下來,原來時下大熱的創作型歌手關燈性格如此這麽孟浪,這滿含奸-情的大八卦要是播出去,肯定大火啊!
關燈也不管這兩人,拿着内存卡就走了。
就在小張和小林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齊欣又折返回來,氣喘籲籲地問他們:“剛才你們一直在錄像?那我打了關燈一拳,你們也拍下來了?”
兩人點頭,想想内存卡被關燈掠走了,又急忙搖頭。
“到底有沒有拍下來啊?”
小張點頭,小林搖頭。發現不對,又變成小張搖頭,小林點頭。
齊欣:“……”電視台的攝像師腦殼有問題,故意逗她玩兒麽?她也把攝像機搶過來,卻發現内存卡不見了,“内存卡呢?”
“被關燈搶走了。”
“混蛋!”齊欣罵了一聲,把攝像機還給兩人,急忙追到昆劇院外邊,然而關燈的保姆車已經開走了,說明他已經離開。
齊欣拿出手機,又拿出高導給她的名片,先撥打劉明軒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她換了一張名片,又撥打關燈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靠!”這兩人到底搞什麽?再撥一次,還是一個無法接聽,一個已關機。
齊欣正郁悶,艾娉婷的電話打進來了。
“大妹子,沒事兒約個,出來咪西不?”
艾娉婷在家閑得慌,約齊欣去吃飯。
齊欣今天攤上關燈這事兒,又悶又煩躁,正想找個人唠嗑,于是兩人一拍即合,約在某披薩店見面。
兩人入座後,當然是先點了一堆吃的喝的,才開始慢慢聊天。
“我明天要去面試新工作了。”艾娉婷先說自己的事。
“這麽快?”齊欣吃了一驚,昨天才辭職,明天就去面試新工作了?
“是啊!”艾娉婷無奈地感歎,“我爸不準我在家寫黃色,他看到我在家就渾身難受。”
齊欣喝了一口檸檬汁,問道:“那你去哪家公司面試?”
“不知道啊!”
齊欣:“……”還有比她表姐更糊塗的女人嗎?竟然連自己要去哪家公司面試都不知道,那還怎麽面試?
“哎喲,這工作就不是我自己投的簡曆,是我爸托朋友給找的,在一個什麽商場,他也沒記住名字,說今晚再問問。”
“你要去商場裏賣東西嗎?”齊欣覺得奇怪,給自己姑娘找個銷售員的工作,這也不像是她舅舅的風格呀!
“賣啥東西呀?我爸的朋友說,商場裏的行政人員,坐辦公室,每個月五千多,累不着。”艾娉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瞅我爸,他就是這點追求,合着他自己生的姑娘永遠就隻能當個吃閑飯的。”
“舅舅是不舍得讓你吃苦。”
“那他們兩口子幹啥總說我沒吃過苦頭?讓我去吃苦呗!”艾娉婷咬了一口披薩,芝士拉得很長,“哎媽呀,這芝士拉老長了,我拽,哎我咬!”
齊欣:“……”跟個小孩兒似的,确實不像個能吃苦的人。
艾娉婷吧唧吧唧吃了幾口,問道:“你咋樣啊?”
齊欣将自己參加電視台節目錄制的事告訴她。
艾娉婷一臉興味:“啥玩意兒?上電視了?你行啊!”
齊欣無奈歎道:“上電視唱昆曲當然是好,我也很珍惜這個機會,可就是跟我合作的那個歌手總是不按牌理出牌,郁悶死我了。”
“跟你合作的歌手是誰啊?”艾娉婷喝了一口奶茶。
“關燈,你知道嗎?”
“噗——”艾娉婷把嘴裏的奶茶全噴了出來。
齊欣躲得快,沒被奶茶噴中,可是桌子就遭殃了,奶茶灑了一片,她抽出紙巾淡定地擦桌子,“聽到這個名字要不要這麽激動啊?”
“關燈!我老公啊——!!!!!”艾娉婷揪着衣領,就快要發瘋了,“我老公啊啊啊啊!!!”
齊欣:“……”原來娉婷的現任老公就是那位關大爺,真是孽緣。
艾娉婷一溜煙跑到齊欣這邊,抓住她的胳膊,眼冒綠光,“快說快說,你和他之間都發生了啥奸-情,我要一五一十全部知道,哇哈哈哈哈……”
餐桌和地面仿佛都在她的狂笑之中顫抖起來。
齊欣:“……”表姐瘋了,醫生快來把她帶去精神病院治療。
餐廳服務生走了過來,客氣地說:“這位女士,請您不要大聲喧嘩,其他餐桌上的客人有意見了。”
“呃……”艾娉婷笑容一僵,捂着嘴埋下頭。
齊欣連忙說:“不好意思啊,剛才她情緒有點失控,麻煩你跟其他人解釋一下。”
服務生點頭退下。
艾娉婷又抓住齊欣的手,眼裏再次冒出狼一樣的綠光,壓低聲音說:“你倒是快說呀!”
齊欣隻能簡略地把她和關燈之間發生的不愉快叙述了一遍。
“你說啥!?”艾娉婷眼珠子瞪得比彈珠還圓,差點又沒控制住聲音,“你居然打了大關關一拳?你打了我老公一拳?”
大關關是粉絲們對關燈的昵稱。
齊欣揉揉太陽穴,“什麽你老公呀?不就是個偶像,能不能矜持一點?”
“不能!”艾娉婷擡高下巴,義憤填膺地說:“我可是鐵杆兒‘燈謎’,我跟你說,你要不是我表妹的話,我就替大關關削你了。”
齊欣戳戳杯子裏的冰塊,淡定道:“就你這小身闆兒,除了嗓門大點,你能削得過誰呀?”
艾娉婷吃了個癟,“你就氣我吧!哎我說你咋就下得去手呢?他長那帥一張臉,我摸都舍不得摸,你咋就舍得下手呢?”
“他那臉帥嗎?我怎麽看見他那臉就特别想撕個稀爛呢?”
“可不是嗎?你說小欣欣這麽一個高雅的女神,怎麽有那麽一個矮冬瓜的表姐,居然還說了一口東北話,簡直雷死我了。”
“我說……”關燈坐起來喝了口水,又繼續躺在沙發上講電話:“你對那個齊欣,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就是鬧着玩啊?”
王少業愣了兩秒,随後罵道:“我去,你還說是我哥兒們,居然連我的心思都不知道,我要不喜歡她,我能追她這麽些年啊?”
“可你不也一直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嗎?你生日那晚,我要不是看見你把其他人趕走,讓她留下來,我真以爲你是跟她鬧着玩的。”
王少業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地說:“虧你還是個男人呢!我追不到喜歡的女神,那我也總有生理需求吧!”
“你可以用手。”關燈好心給他建議。
“咳咳……用你妹的手,我十八歲以後就不用手了。”
“飛機杯和充氣娃娃任選。”關燈再次提供建議。
王少業:“……”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那種冷冰冰的死物哪有活生生的女人有感覺?這件事吧,即是生理需求,也是情感需求和娛樂需求,最高境界當然是跟喜歡的女神水乳-交融,如果實現不了,那也得跟性感尤物來上一炮,至少也是一種身體和視覺的雙重享受。
“你要真想追她,就得端正一下思想,一直這麽胡鬧下去,她肯定不會喜歡你。”
王少業不滿:“我哪裏胡鬧了?”
“好吧,瞎搞。”
王少業:“……”還不如胡鬧呢!“那你說,我該怎麽做?”
“先把屁股擦幹淨吧!”
王少業:“……”永遠無法跟這人好好溝通。
結束通話後,王少業趴在他的狗窩裏想了許久,如果按照老關說的那樣“改邪歸正”,是不是就能追到齊欣了呢?可是,在沒有追到她的這段時間裏,難道他就不能ooxx了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非常不确定自己是否還能撸得出來,思來想去,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追到齊欣,這樣就可以……嘿嘿嘿嘿……水乳-交融。
這個詞兒真尼瑪太貼切了。
今天是周末,齊欣昨晚有一場演出,今天一定在休息,不如打個電話約她出來吃飯吧!
王少業覺得這個想法棒棒哒,感情就像花朵,都得慢慢培養,隻有多相處才會增進兩人的感情。他拿出手機撥通齊欣的号碼,可是等待音響了兩聲,對方就直接挂斷了。
王少業傻眼,爲啥挂他電話啊?難道小欣欣真的要跟他絕交,再也不理他了?
這個想法讓他非常憂桑,一面腹诽最毒婦人心,一面繼續給齊欣打電話,然并卵,對方仍是挂斷電話。
王少業難過死了,沒精打采地倒在床上對盯着天花闆發呆,跟丢了魂兒似的。小欣欣不要他了,人生已經了無生趣,不如死了算了。
手機這時卻響了一聲。
齊欣發了條微信給他:公交車上太吵,不好接電話。
王少業馬上又活蹦亂跳了,抱着手機狂親一口,笑得像個傻逼,“我就知道小欣欣不會那麽狠心絕交。”
齊欣這會兒坐着公交車去看望她師父。
二十分鍾後,她下了車,來到一片複古風格的别墅區。隆冬時節,小區裏的景緻少了幾分生機,但小橋流水亭台閣樓的布置,依然讓這裏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齊欣走到一棟獨棟别墅大門外,按響門鈴,朝可視對講機裏說了一句:“我回來啦!”
大門咯噔一聲打開,齊欣腳步輕松地走進去,又随手把門關上。
剛進客廳,便感覺到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外頭天寒地凍的,屋裏卻四季如春。
保姆上前來接過她脫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笑着說:“可算是回來了,林女士和你師妹之前一直都在念叨你怎麽還不回來。”
齊欣換了鞋,微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
保姆口中的林女士,便是她的師父林幼芯,至于她的師妹,名字叫風嘟嘟,是她師父收的第二個弟子。
林幼芯迄今爲止,就收了兩個徒弟,雖然她也指導過其他人學習昆曲,但那都不可與齊欣和風嘟嘟相提并論。這兩個徒弟自打開始學習昆曲,吃住都是在她身邊,天天學,天天練,吃得苦中苦,方能唱好細膩婉轉的水磨腔。
“師父和師妹呢?”
“都在樓上呢!”
“好的。”齊欣上樓,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音也沒有。這屋裏的裝修很古樸,清一色的紅木家具,統統價值不菲,不過這些對齊欣來說,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剛上到二樓,便聽到一陣歌聲:“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賞心樂事誰家院……”
腔音倒是婉轉柔潤,也唱得有模有樣,就是少了幾分情感,沒有劇中角色所該有的慵懶明豔,倒像個懵懂的小女孩,一聽就知道這是她師妹風嘟嘟唱的。
果然她師父接下來開口道:“嘟嘟,情感拿捏得不夠好。”
少女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師父,這情感還要怎麽拿捏啊?不就是一個大小姐跑到院子裏賞景嗎?”
齊欣抿嘴一笑,出現在林幼芯和風嘟嘟面前,“師父,嘟嘟年紀還小,她可能體會不到杜麗娘這個角色的情感。”
屋子裏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林幼芯,年近六十卻保養得體,白皙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皺紋,剪裁合體的旗袍勾勒出婀娜的身段,青絲無白,盤成發髻,根根不亂,更顯得她雍容華貴,氣質不凡。
另一個是風嘟嘟,十四五歲,五官精緻漂亮,剪水大眼,黑白分明,臉蛋尚未脫離兒童的稚氣圓潤,身段已經出落得玲珑有緻,穿一身淺藍的冬裙,分明一個鄰家少女初長成。
林幼芯見到齊欣,隻是淡雅一笑,“回來了。”
風嘟嘟卻把下巴一揚,念叨起來:“我讨厭師姐,讨厭師姐,讨厭師姐……”
齊欣笑得很無奈,走到風嘟嘟面前,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說道:“既然你這麽讨厭我,那我就走了啊!”
風嘟嘟眼睛瞪得圓溜溜,像兩顆杏仁兒,“哼!師姐真讨厭,師姐真讨厭,師姐真讨厭……”
林幼芯拍拍風嘟嘟的肩,“好了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師姐不是來了嗎?今晚咱們師徒三個吃頓團圓飯,我去廚房吩咐一聲,你們兩個聊。”
齊欣目送林幼芯離開,才轉回來,好笑地說:“嘟嘟,還生氣呢?”
風嘟嘟撅起嘴,依舊不肯輕易妥協。
齊欣走上前,開始揉捏女孩圓圓的臉蛋,“好啦,别生氣啦!師姐跟你賠不是好不好啊?”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風嘟嘟明天要跟着她爸爸媽媽和弟弟一起回大理,和她姨婆團聚,因此就得跟師父和師姐分别一段時間。齊欣昨天在電話裏答應了風嘟嘟,今天早點回來,師徒三人好好聚聚,可是齊欣食言了,她下午才過來。
沒辦法,藝術班教室的衛生間漏水,她上午找人修水管,不得已耽誤了些時間。
“你這是在向我賠不是嗎?”風嘟嘟口齒不清,指着自己被師姐揉得變形的圓臉,“你分明就是在蹂-躏我的臉。”
“瞎說,師姐是在幫你按摩瘦臉,讓你變得更加漂亮。”齊欣自己都爲這個謊言感到慚愧,什麽按摩瘦臉,分明就是因爲師妹的臉頰肉嘟嘟,一看見就忍不住想捏想揉,嘟嘟這個名字實在太貼切了有木有?
風嘟嘟:“……”每次師姐都有很無恥的借口,上次還說幫她揉臉就不會牙疼。
過足了手瘾,齊欣才拉着風嘟嘟到沙發上坐下,順順她腦袋上的毛,“你爸媽明天一大早就來接你了嗎?”
“是啊!我媽說早點走,飛到昆明再轉一趟飛機到大理。”
“你爸媽真有錢,都到昆明了,還坐飛機飛大理,剛起飛就要降落了吧!”
風嘟嘟吐吐舌頭,“也沒有多少錢啦!前幾年,我爸重新創業的時候,突然遇上金融危機,那段時間特困難,差點把我家大理的客棧都賣了,我弟弟還吃奶呢!”
“我知道,後來你爸不是融資成功了麽?”
“對啊!要不是我爸能力強,挺過來了,說不定我現在都不能學昆曲了。師姐,你說我不能學昆曲怎麽辦?感覺好憂桑啊!”風嘟嘟挽住齊欣的胳膊,用腦袋去蹭她,向她撒嬌。
“拉倒吧!你就是個人精,想幹什麽幹不了?”齊欣把她腦袋上的毛揉亂。
風嘟嘟頂着一蓬雞窩,一臉悲憤地說:“都是讓我弟給練出來的,那個臭小子,仗着自己沒有右邊耳垂,總是賣乖博同情。當初我媽懷孕,我就不想要弟弟,我媽偏給我生弟弟,生下來果然是個禍害,現在上幼兒園,還知道親人家小姑娘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