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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輕笑道:“我還以爲她會陪你,走之前專門看了她一眼,沒想到讓她表姐給破壞了。”
“可不是嗎?你說小欣欣這麽一個高雅的女神,怎麽有那麽一個矮冬瓜的表姐,居然還說了一口東北話,簡直雷死我了。”
“我說……”關燈坐起來喝了口水,又繼續躺在沙發上講電話:“你對那個齊欣,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就是鬧着玩啊?”
王少業愣了兩秒,随後罵道:“我去,你還說是我哥兒們,居然連我的心思都不知道,我要不喜歡她,我能追她這麽些年啊?”
“可你不也一直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嗎?你生日那晚,我要不是看見你把其他人趕走,讓她留下來,我真以爲你是跟她鬧着玩的。”
王少業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地說:“虧你還是個男人呢!我追不到喜歡的女神,那我也總有生理需求吧!”
“你可以用手。”關燈好心給他建議。
“咳咳……用你妹的手,我十八歲以後就不用手了。”
“飛機杯和充氣娃娃任選。”關燈再次提供建議。
王少業:“……”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那種冷冰冰的死物哪有活生生的女人有感覺?這件事吧,即是生理需求,也是情感需求和娛樂需求,最高境界當然是跟喜歡的女神水乳-交融,如果實現不了,那也得跟性感尤物來上一炮,至少也是一種身體和視覺的雙重享受。
“你要真想追她,就得端正一下思想,一直這麽胡鬧下去,她肯定不會喜歡你。”
王少業不滿:“我哪裏胡鬧了?”
“好吧,瞎搞。”
王少業:“……”還不如胡鬧呢!“那你說,我該怎麽做?”
“先把屁股擦幹淨吧!”
王少業:“……”永遠無法跟這人好好溝通。
結束通話後,王少業趴在他的狗窩裏想了許久,如果按照老關說的那樣“改邪歸正”,是不是就能追到齊欣了呢?可是,在沒有追到她的這段時間裏,難道他就不能ooxx了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非常不确定自己是否還能撸得出來,思來想去,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追到齊欣,這樣就可以……嘿嘿嘿嘿……水乳-交融。
這個詞兒真尼瑪太貼切了。
今天是周末,齊欣昨晚有一場演出,今天一定在休息,不如打個電話約她出來吃飯吧!
王少業覺得這個想法棒棒哒,感情就像花朵,都得慢慢培養,隻有多相處才會增進兩人的感情。他拿出手機撥通齊欣的号碼,可是等待音響了兩聲,對方就直接挂斷了。
王少業傻眼,爲啥挂他電話啊?難道小欣欣真的要跟他絕交,再也不理他了?
這個想法讓他非常憂桑,一面腹诽最毒婦人心,一面繼續給齊欣打電話,然并卵,對方仍是挂斷電話。
王少業難過死了,沒精打采地倒在床上對盯着天花闆發呆,跟丢了魂兒似的。小欣欣不要他了,人生已經了無生趣,不如死了算了。
手機這時卻響了一聲。
齊欣發了條微信給他:公交車上太吵,不好接電話。
王少業馬上又活蹦亂跳了,抱着手機狂親一口,笑得像個傻逼,“我就知道小欣欣不會那麽狠心絕交。”
齊欣這會兒坐着公交車去看望她師父。
二十分鍾後,她下了車,來到一片複古風格的别墅區。隆冬時節,小區裏的景緻少了幾分生機,但小橋流水亭台閣樓的布置,依然讓這裏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齊欣走到一棟獨棟别墅大門外,按響門鈴,朝可視對講機裏說了一句:“我回來啦!”
大門咯噔一聲打開,齊欣腳步輕松地走進去,又随手把門關上。
剛進客廳,便感覺到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外頭天寒地凍的,屋裏卻四季如春。
保姆上前來接過她脫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笑着說:“可算是回來了,林女士和你師妹之前一直都在念叨你怎麽還不回來。”
齊欣換了鞋,微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
保姆口中的林女士,便是她的師父林幼芯,至于她的師妹,名字叫風嘟嘟,是她師父收的第二個弟子。
林幼芯迄今爲止,就收了兩個徒弟,雖然她也指導過其他人學習昆曲,但那都不可與齊欣和風嘟嘟相提并論。這兩個徒弟自打開始學習昆曲,吃住都是在她身邊,天天學,天天練,吃得苦中苦,方能唱好細膩婉轉的水磨腔。
“師父和師妹呢?”
“都在樓上呢!”
“好的。”齊欣上樓,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音也沒有。這屋裏的裝修很古樸,清一色的紅木家具,統統價值不菲,不過這些對齊欣來說,都已經習以爲常了。
剛上到二樓,便聽到一陣歌聲:“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賞心樂事誰家院……”
腔音倒是婉轉柔潤,也唱得有模有樣,就是少了幾分情感,沒有劇中角色所該有的慵懶明豔,倒像個懵懂的小女孩,一聽就知道這是她師妹風嘟嘟唱的。
果然她師父接下來開口道:“嘟嘟,情感拿捏得不夠好。”
少女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師父,這情感還要怎麽拿捏啊?不就是一個大小姐跑到院子裏賞景嗎?”
齊欣抿嘴一笑,出現在林幼芯和風嘟嘟面前,“師父,嘟嘟年紀還小,她可能體會不到杜麗娘這個角色的情感。”
屋子裏站了兩個人。
一個是林幼芯,年近六十卻保養得體,白皙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皺紋,剪裁合體的旗袍勾勒出婀娜的身段,青絲無白,盤成發髻,根根不亂,更顯得她雍容華貴,氣質不凡。
另一個是風嘟嘟,十四五歲,五官精緻漂亮,剪水大眼,黑白分明,臉蛋尚未脫離兒童的稚氣圓潤,身段已經出落得玲珑有緻,穿一身淺藍的冬裙,分明一個鄰家少女初長成。
林幼芯見到齊欣,隻是淡雅一笑,“回來了。”
風嘟嘟卻把下巴一揚,念叨起來:“我讨厭師姐,讨厭師姐,讨厭師姐……”
齊欣笑得很無奈,走到風嘟嘟面前,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說道:“既然你這麽讨厭我,那我就走了啊!”
風嘟嘟眼睛瞪得圓溜溜,像兩顆杏仁兒,“哼!師姐真讨厭,師姐真讨厭,師姐真讨厭……”
林幼芯拍拍風嘟嘟的肩,“好了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師姐不是來了嗎?今晚咱們師徒三個吃頓團圓飯,我去廚房吩咐一聲,你們兩個聊。”
齊欣目送林幼芯離開,才轉回來,好笑地說:“嘟嘟,還生氣呢?”
風嘟嘟撅起嘴,依舊不肯輕易妥協。
齊欣走上前,開始揉捏女孩圓圓的臉蛋,“好啦,别生氣啦!師姐跟你賠不是好不好啊?”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風嘟嘟明天要跟着她爸爸媽媽和弟弟一起回大理,和她姨婆團聚,因此就得跟師父和師姐分别一段時間。齊欣昨天在電話裏答應了風嘟嘟,今天早點回來,師徒三人好好聚聚,可是齊欣食言了,她下午才過來。
沒辦法,藝術班教室的衛生間漏水,她上午找人修水管,不得已耽誤了些時間。
“你這是在向我賠不是嗎?”風嘟嘟口齒不清,指着自己被師姐揉得變形的圓臉,“你分明就是在蹂-躏我的臉。”
“瞎說,師姐是在幫你按摩瘦臉,讓你變得更加漂亮。”齊欣自己都爲這個謊言感到慚愧,什麽按摩瘦臉,分明就是因爲師妹的臉頰肉嘟嘟,一看見就忍不住想捏想揉,嘟嘟這個名字實在太貼切了有木有?
風嘟嘟:“……”每次師姐都有很無恥的借口,上次還說幫她揉臉就不會牙疼。
過足了手瘾,齊欣才拉着風嘟嘟到沙發上坐下,順順她腦袋上的毛,“你爸媽明天一大早就來接你了嗎?”
“是啊!我媽說早點走,飛到昆明再轉一趟飛機到大理。”
“你爸媽真有錢,都到昆明了,還坐飛機飛大理,剛起飛就要降落了吧!”
風嘟嘟吐吐舌頭,“也沒有多少錢啦!前幾年,我爸重新創業的時候,突然遇上金融危機,那段時間特困難,差點把我家大理的客棧都賣了,我弟弟還吃奶呢!”
“我知道,後來你爸不是融資成功了麽?”
“對啊!要不是我爸能力強,挺過來了,說不定我現在都不能學昆曲了。師姐,你說我不能學昆曲怎麽辦?感覺好憂桑啊!”風嘟嘟挽住齊欣的胳膊,用腦袋去蹭她,向她撒嬌。
“拉倒吧!你就是個人精,想幹什麽幹不了?”齊欣把她腦袋上的毛揉亂。
風嘟嘟頂着一蓬雞窩,一臉悲憤地說:“都是讓我弟給練出來的,那個臭小子,仗着自己沒有右邊耳垂,總是賣乖博同情。當初我媽懷孕,我就不想要弟弟,我媽偏給我生弟弟,生下來果然是個禍害,現在上幼兒園,還知道親人家小姑娘的嘴了。”
“什麽?”齊欣瞠目,“你弟這麽小就有色狼潛質?”
風嘟嘟滿臉鄙夷,“都怪我爸,一回家就摟着我媽親,讓我弟看見好幾次,我弟都是跟他學的。你說他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檢點,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我都替他臊得慌。”
齊欣:“……”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風嘟嘟繼續眉飛色舞地說着她家裏的趣事,齊欣看着她那神采飛揚的樣子,想到多年前失魂落魄來到她和師父身邊,哭着說自己沒有爸爸媽媽的小女孩,心中頗爲感慨。
其實風嘟嘟的爸爸媽媽都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她的媽媽其實是她的姨媽,她的爸爸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裏面有個很曲折的故事,齊欣大概知道一些。
不過,不管過程多麽曲折,這一家人現在過得幸福美滿,這就足夠了。
沒過多久,保姆就把晚飯準備好了,師徒三人圍坐一桌,和和美美地吃了頓團圓飯。
風嘟嘟吃完飯就回她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林幼芯拉着齊欣在沙發上坐下,跟她說事兒,“過完年之後,江州衛視要做一檔綜藝節目,叫做《動聽中國》,是關于傳統藝術的,你想去參加節目錄制嗎?”
齊欣微微一驚,“參加節目錄制?”
王少業一甩手,沒好氣地說:“聯系不上,沒他消息。”
關燈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盒,遞給王少業:“生日快樂。”
王少業接過來,連句謝謝也沒說,直接扔在了旁邊的禮物堆裏,如同一堆垃圾。對王少業而言,那或許真的就是一堆垃圾,他想要并不是這些。
關燈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隻是淡淡道:“我是單獨出來的,不能逗留太久,經紀人很唠叨。”
“你也要走了?”王少業嘲諷一笑,“你跑來這裏待了幾分鍾,沒陪我過一個完整的生日不說,還把陪我過生日的人全都趕走了,你自己也要走了?”
關燈沒說話,隻是拍了拍王少業的肩膀,直接轉身離開。經過齊欣身邊時,他駐足看了她一眼,随後大步走出了包間。
王少業擡腳就往茶幾上踹,破口大罵:“去你媽的!”
齊欣一時怔忪,愣愣站在原地,腦子裏不斷想起關燈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沒有了從前那種促狹的光芒,複雜而又深沉,叫人難以猜測。
包間裏隻剩下齊欣和王少業。
一時之間,她倒是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了。走了吧,就剩下混世魔王一個人,他過個生日連個陪他的人都沒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不走吧,她豈不是又給他留下故作矜持的把柄?
齊欣猶豫了好一會兒,即沒直接走人,也沒上去跟他說話,就像根電線杆子似的杵着,手裏還抱個灰太狼。
王少業對着茶幾撒完了氣,一下癟了,頹喪地坐在沙發,也不犯賤了,也不撒潑了,像根陳年的老壇酸菜,蔫了吧唧的。
“哎,你要沒事我就走了。”齊欣終于開了口。
王少業立馬蹦起來,嗖一下沖到齊欣身邊,繼續抱住她的大腿,哀嚎道:“小欣欣,我都這麽可憐了,你還忍心離我而去嗎?”
齊欣:“……”又來了,不是受到打擊蔫了嗎?這馬上又活蹦亂跳鬼哭狼嚎,到底是打了興奮劑還是吃了萬艾可?“喂,别抱我大腿,我又不是土豪,你才是土豪。”
他揚起臉,兩眼淚汪汪。
齊欣用灰太狼毫不客氣地砸他腦袋,“别跟我賣萌,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别說你喜歡我,要追我什麽的,我沒工夫陪你鬧騰。”
“哎呀,别打,我英俊的臉!”王少業連忙護住他自認爲英俊的臉。
齊欣趁機抽回大腿,轉身就走。
“我是真的爲你哭了,你是真的随他走了,就在這一刻全世界,傷心角色,又多了我一個……”
他又唱歌了,卻不是那種玩笑的唱,好像用了真情。混世魔王的歌聲不像關燈那樣清亮純淨,顯得比較低沉。
齊欣忽然動了一點恻隐之心,駐足轉身,卻見混世魔王眼裏流下一滴眼淚。“不是吧?真哭了?”她回到他身邊,無奈道:“你個大男人,怎麽還掉眼淚啊?”
王少業表情一變,又唱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
齊欣扶額,“得得得,你别唱了,我陪你過這個生日,行了吧!”
“那你準備怎麽陪我過?”王少業咧嘴一笑,霎時多雲轉晴,那嘴拉得比馬嘴還長,一排白牙閃瞎眼。
齊欣:“……”混世魔王剛剛真的哭了麽?會不會是她的錯覺?“既然是過生日,那就去吃碗長壽面吧!我請你吃,走吧!”
王少業小雞琢磨似的點頭,屁颠屁颠跟在齊欣身後。
兩人離開包間,沿着通道行走。
前方有個拐角,王少業隻顧對着齊欣“含情脈脈”,不想一個女生突然風風火火地沖了出來,砰一聲,兩人撞在一塊,不僅如此,那女生直接把王少業撲倒在地,兩人來了個親密接觸。
齊欣:“……”哇,好勁爆!她還沒來得及跟表姐打電話說明情況,表姐已經飛奔過來,而且直接把混世魔王撲倒了。
這個風風火火的女生就是齊欣的表姐,艾娉婷是也!
“疼屎老娘了!”艾娉婷嘶着氣,從王少業身上爬起來,揉揉臉,指着他的鼻子罵:“你這不開眼的,擋着老娘道了。”
王少業一溜煙從地上爬起來,把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身高不足一米六,整一個沒長開的茄子,穿了一套淺粉色的短款蓬蓬裙,白色打底褲,腳下一雙圓頭白皮鞋,打扮得像個女仆,老黃瓜刷綠漆裝什麽嫩呢?再看她的臉,臉盤子倒是小,下巴尖眼睛大睫毛長,戴着一頂毛茸茸的帽子,靠,看起來居然像個洋娃娃!
艾娉婷叉腰瞪他,“你瞅啥?你瞅啥?”
王少業:“……”媽媽呀,滿口東北大碴子味兒,這女人的長相和聲音好分裂啊!
艾娉婷視線一轉,落在旁邊的齊欣身上,三兩步蹦過來,滿臉驚喜,“我前夫呢?他在哪兒呢?”
齊欣低頭,看着比自己矮大半個頭的表姐,攤手道:“你來晚了,他已經走了。”
艾娉婷露出懊喪的表情,“走了?哎呦,我是緊趕慢趕,咋還是遲了捏?”她抓住齊欣的手,滿臉哀怨,“雖說是前夫,可親眼見一面也不容易啊!你咋不幫你表姐我把他留下呢?”
“我哪留得住啊?”齊欣無言,人家可是大明星,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怎麽可能留得住?
王少業不可置信地說:“小欣欣,她是你表姐啊?哈哈,居然已經是個離過婚的二手貨?”
“離你妹啊!”艾娉婷一掌拍在王少業後腦勺上。
“說老娘是二手貨!”一巴掌。
“老娘遲了就怪你!”一巴掌。
“擋着老娘的道!”又是一巴掌。
“害得老娘沒看到帥哥!”再來一巴掌。
艾娉婷的巴掌雨落下來,啪啪之聲絡繹不絕,有點暴力,有點血腥,聲音還有點污。
“嗷——啊——哎呦——”王少業叫得那叫一個**,配合啪啪之聲,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被人強了。想他堂堂品誠集團太子爺,平白挨了幾下打,那還了得?他擡起頭想要發怒,又對上艾娉婷那副乖張的模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下什麽都發洩不出來,隻能束手就擒,乖乖挨打。
尼瑪洋娃娃的眼睛會放電,好可愛喲!呸呸呸,她才不是什麽洋娃娃,純粹是個男人婆,大糙妹!
王少業抱着腦袋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個球,甕聲甕氣地說:“女俠,快别打了,再打下去的話,我怕你明天手疼。”
“哈哈!”艾娉婷大笑,又彈了他兩個腦瓜崩,“讓你嘚瑟!”
王少業埋着腦袋,心說:你要不是小欣欣的表姐,要不是小欣欣就在這裏,看我不弄死你!我要把你這隻矮冬瓜剝皮挖心,切切切,切成片,扔進湯鍋裏炖排骨!
齊欣站在旁邊,臉上雖然是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眼睛裏卻透着幸災樂禍的光芒。呵呵打得好,讓這殺千刀的混世魔王裝可憐,流眼淚,博同情。
就在剛才,混世魔王被撞倒的時候,一瓶眼藥水從他身上掉了出來。齊欣撿起來眼藥水,終于明白混世魔王的眼淚是怎麽流出來的。居然利用她的同情心來欺騙她,這貨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