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七有點驚訝,他認爲花極天肯定可以撐過第一個白天,但是應該會遭遇小規模的戰鬥,誰知道追逐隊傳來的消息,沒有找到花極天蹤迹。
連蛛絲馬迹都沒有。
好像花極天,憑空消失了。
“你小子藏的挺嚴啊。他們将十五座山掃了一遍,沒有追蹤到你。”
“哈哈。估計他們三天五天找不到我。”花極天躺在床上,翹着二郎腿,扣着腳丫子,那叫一個舒服。
“你是不是躲進了靈田?”周朝七想到了一個地方,也隻有進了靈田,花極天才能消失的這麽徹底。
“沒有,我倒是想來着,補天系統說我賭約在身,戰鬥模式中,不讓進靈田。”花極天無奈道。
“那你可要藏好了。我們常年在那十五座山裏訓練,熟悉地形。你有空就好好研究地形圖。”周朝七道。
“你和紅衣,身爲周家人,卻不惜吃裏扒外幫助我,我很感動。”花極天道。
“吃裏扒外?你特麽這詞兒用的,真惡心。不是怕你死了連累到我們,我們才不管你呢。”周朝七怒了。
“哈,這麽說,我不用感謝你們了。反正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我特麽就不該搭理你。”周朝七快崩潰了。
和周朝七聊完之後,周紅衣和姜了然也都來了消息。
周紅衣隻是簡短的說了一下情況。也就隻有她知道,花極天根本沒在山裏,而是在周家某個犄角旮旯藏着呢。
她當然不會表現出來,更不會說出來,不然,如果發現花極天的蹤迹,戰鬥起來,她還要想辦法救援。
姜了然也從周朝七那裏,得到了追逐隊一無所獲的消息,對花極天大加贊賞:“不錯不錯,藏的很嚴實,”
“還行吧。”花極天還在生姜了然的氣,都怪他,自己成年之後,頭一次鑽到了床下,想不到自己成年之後的床底處女鑽,就這麽沒了,花極天很幽怨。
如果是某人結婚,比如周廣令,花極天鑽了床底,也就鑽了。可是這一次,實在太委屈。
花極天想到周廣令結婚,吓了一個激靈,爲什麽會想到周廣令呢。
花極天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沒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就算有,也不會找周廣令這樣的。
哎呀呀,思想好神奇,花極天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什麽道道兒,隻好作罷。
“加油,堅持五天,狠狠打他們的臉。”姜了然加油打氣。
“必須的必。”花極天對自己很有信心。
“我們可能來不及等你,我們最快後天就要回姜家。”姜了然道。
“這麽快?”花極天一愣。
姜家現在肯定已經成了一鍋粥,姜家的遠支那些人,都在侵吞他們家族财務之類,但是隻要姜家姐弟不出現,就有翻盤的機會,如果傻乎乎的回家,被控制起來,隻能死的更快。
姜家姐弟不出現,他們無論如何侵吞,都是不合法的,隻要能力強起來或者找到強有力的後援,都會讓他們吐出來。
“申伯說有辦法,如果有可能,周廣令的爺爺也會跟着一起去。”姜了然道。
“你覺得這兩個人保險嗎?”花極天問。
“申伯在我們姜家幾十年,肯定是沒問題的。周廣令的爺爺,是我爺爺的老朋友,應該也能信的過。”姜了然道。
“既然信得過,爲什麽你又不同意你姐姐和周廣令的婚事?”花極天問。
“我姐姐和周廣令的婚約,帶有家族盟約的性質,是政治婚姻,雖然我姐姐同意,但是我知道她内心的掙紮。”姜了然道。
“你姐姐是顧全大局。”
“我特麽才不管什麽大局不大局,姜家崛起很重要,我姐姐的幸福,更重要。”姜了然堅決道。
“好吧,我支持你。”花極天道。
“哼,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姜了然道。
“再說最後一句。你最信任的人,往往沒那麽可靠。有時候是養虎爲患,有時候是引狼入室,有時候,不但養虎,還引了狼。”花極天說了三個有時候。
“你什麽意思?”姜了然有點懵逼,他感覺花極天好深刻。
“自己悟。”花極天說完,就關了聊天室。
姜了然說最早是後天回去,完全來得及阻止,所以花極天現在也沒有多說,說了也沒有用。
花極天覺得申伯有問題,但是沒有任何證據,隻能暫時放任。等他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再說。
花極天現在面臨的第一問題,就是在這放逐之戰中活下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花極天睡着了,然後就是第二天。
天剛亮,花極天就聽見姜家姐弟出門的聲音,不知道二人要去幹什麽。
花極天看了一眼手機,才是早晨六點,放逐之戰,過去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姜了然似乎是沒有睡醒,嘟嘟囔囔,有點起床氣,被姜素兮訓斥了幾句,才老實下來。
花極天暗暗感慨,姜素兮脾氣真是不怎麽樣啊,誰娶誰倒黴。
隻聽見松雅居院門吱呀兩聲,姜家姐弟出去,關上了院門。
花極天閑極無聊,又不能出屋子,隻好在屋裏打了兩遍通背十三式。
屋裏地方不大,花極天打的并不怎麽流暢,差點沒有走火入魔,于是隻好作罷。
他想到院子裏溜達溜達,可是想到萬一有哪個賤賤的周家年輕人,有偷窺的惡習,在院子外跳起來往裏看,花極天就會被發現。
爲了活下去,花極天隻能憋着。
實在沒勁,他就在聊天室裏吆喝着鬥地主,結果還都沒起床。隻有姜了然起來了,還沒空,跟着姐姐去拜訪,去處理事情。
“這些門人,實在太懶了。等我回去,一定要整頓門風,制定一些必要的門規。”花極天搖頭。
他百無聊賴,急的跳圈,突然想起了天星劍的異樣,于是便将天星劍掏了出來把玩。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麽特殊,頂多就是劍柄比普通的闊劍長了點。
劍柄?花極天心裏一動,打開了透視眼,看向天星劍劍柄。
“咦?有東西。”花極天驚訝。
天星劍劍柄的中心,是空空的一道,這條孔洞,比優樂美奶茶的吸管要細,比盒裝牛奶的吸管要粗一點。裏面,是一卷發黃的紙,卷成筷子一樣的一條。
花極天心裏砰砰直跳,哎媽呀,看來是秘籍之類,自己這運氣,杠杠滴。
他又研究一下,看是不是能取出來。但是用透視眼看了又看,也沒找到打開的地方。
“竟然封死的。”
劍柄完整無暇,本來就是一個整體,根本沒有動過的痕迹。在不損壞劍柄的情況下,不可能将那卷紙取出來。
“隻有切開了。”花極天自言自語。花極天掏出了大劍。
天星劍的增強法陣銘文之類,都在劍身的内部,切開天星劍的劍柄,并不會損害天星劍的等階。
花極天正打算動手,發現至少要從尾部切掉三寸,才能露出孔洞來。
如果是切掉半寸劍柄,還可以将就,天星劍的劍柄本來就長,切掉一寸半寸,沒有妨礙。切掉三寸的話,雙手抓握起來,就不怎麽舒服了。
闊劍和普通長劍相比,就是以重取勝,如果不能雙手抓握,便失去了五成威力,而且,單手雙手互換使用,也多了一種變化,可以讓對手防不勝防。
花極天不舍得切了。天星劍他用着順手,比炎坤劍使用起來還舒服,又怎麽舍得損壞它。
“不知道這樣行不行。”花極天眼睛一亮,他想到一個辦法。
在打開透視眼的同時,他又開啓附加技能,複制。
花極天用複制技竊取藏書樓四樓秘籍,和那本闊劍劍譜的時候,雖然書本都沒有打開,可是原理還是一頁一頁複制。
對于這個紙卷,不能那麽操作。
他隻能一股腦将天星劍柄裏紙卷的裏裏外外都複制下來,然後嘗試在腦海裏展開。
腦海裏一個黃色的紙卷幻影,看起來和天星劍裏的紙卷,一模一樣。紙卷的内裏,也是一模一樣。
“展開。”花極天默念。
他腦海裏黃色的紙卷幻影,震顫了兩下,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