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腦海裏三張黃色的紙。
“成功了。”花極天大喜。
他開始研究這三張紙。
其中一張沒用,沒有實質性内容,是封面。
封面上,簡筆畫着一個身形潇灑男人,拿着一柄闊劍。劍尖指地,長衫飄飄,男人神态狂傲不羁,仿佛他可以斬天屠地。
這個男人闊劍的外側紙上,寫着四個隸書大字,劈山劍法。
看完封面,花極天又開始看那兩頁紙。
紙上的字迹,和闊劍劍譜上的字迹,一模一樣。
“果然是那本劍譜的總綱。”
花極天心裏很高興,這麽一來,這套劍譜就算是全了,配合天星劍,想來可以大大提高他的攻擊力,改善他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疲軟的問題。
劈山劍法的招式,他已經學會,就差和總綱配合了。
他開始讀腦海裏的總綱。
“禦劍之道,貴于意合。有意行之在前,則無往而不利,若無意,何有益與劍哉,夫天地茫茫,一……。劈山劍法,總共七式,總綱領之,各盡其妙。”
花極天已經複制下來總綱和劍譜,相當于掃描文件或者照片,原來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無法改變。
而他自己再背下來,就改成了普通的可修改文檔。
念了兩遍之後,花極天便将總綱背下來,并且不斷在腦海中不斷演練,漸漸和劍譜合二爲一。
他心癢難撓,十分想到院子裏,實打實演練一番。但是想到被發現的風險,就隻能作罷。
不過,補天系統進駐他的身體之後,他的腦海域度,似乎也在不斷拓寬。因此,他在腦海演練劍招,效果也不算太差,和他實際演練,有異曲同工之妙。
花極天樂此不疲,一遍一遍,終于将劈山劍法的總綱和劍招,融合的圓潤通透。
當他使完最後一招,想要停下休息一下腦子,腦海裏卻是嗡的一聲。
花極天一愣,這是補天系統開啓新的子系統的聲音。
他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了。
補天系統的丙級子系統,已經全部開啓。這一次開啓的,不是甲級,就是乙級。
花極天連忙查看。
“劍道。原來是乙級。”花極天喃喃道。
現在,補天系統的三級子系統,丙級全部開啓,乙級開啓兩個,甲級開啓一個。
隻剩下甲級的一個,乙級的一個,沒有開啓了。
他查看劍道的級别,不由吐血。
“我次偶,還要經驗點,我拼命也湊不齊啊。”他以爲乙級子系統劍道,可以和透視眼一樣,不要經驗點呢。
補天系統,已經自動将他剩餘的将近一百萬經驗點,全都用在了劍道上。
乙級子系統劍道,直接飙到了十級。
可是,從進度條上,可以看到,八級以後都是灰字,還不能使用。也就是說,花極天實際的劍道能力,隻是七級而已。
看來,劍道和武道一樣,在補天系統這裏的級别,隻是個數字而已,代表了他采集的經驗點數,沒有實際意義,可是,這個級别,也要一直超過他的實際能力級别,不然就會限制他的進步成長。
要想自己水平足夠,還是要練習,要使用。
唯有透視眼,相當于天賦異能,暫時來看,補天系統這邊升到多少級,花極天的透視眼實際能力,就是多少級。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限制。
花極天研究了半天,一會哀怨經驗點不夠,一會欣喜補天系統終于解鎖了新姿……新系統。
他很期待,剩餘的那個甲級和乙級子系統開啓。
他又簡單歸攏了他的實際能力。武道十二級,透視眼十四級,劍道七級。
其餘丙級子系統,醫道、琴藝、木匠鐵匠之類,都是門人們在練,花極天并不用浪費什麽精力。
當務之急,是要把劍道的水準提上來。其實花極天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劍道水準,竟然是這麽的低下。
有事幹,時間過得便很快,不知不覺,就過了中午。
到了下午,姜家姐弟還不回來,花極天有點奇怪,便在聊天室裏詢問姜了然。
“怎麽了?”
“他奶奶的,周廣令的爺爺不出面,卻讓周赤柴這老狗,來給我們談。我次偶,我次偶。”姜了然氣的破口大罵。
“反正已經這樣了,那就耗着呗。”花極天道。
“是。申伯今天去京都,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姜了然道。
“我記得是你還是你姐姐說過,申敖齊是你爺爺從京都帶回姜家的。”花極天道。
“不錯。”
“嗯,好自爲之。”花極天道。他心裏愈發明了,申敖齊回京都,必然另有所圖,隻不過,他現在無論怎麽說,姜了然都不會信而已。
姜了然昨晚琢磨半夜,終于有點明白花極天的那三個‘有時候’啥意思。說白了很簡單,就是申伯和周廣令的爺爺,一個是虎,一個是狼,都不是好人。
現在已經證明,周廣令的爺爺,很可能真的有想法。
但是姜了然覺得,将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申伯,不可能背叛姜家。
于是,姜了然怼花極天:“你才好自爲之呢。怎麽樣,這半天過的舒坦嗎,被追逐隊的人揍了沒有?”
“呵呵,沒有。追逐隊連我的一根毛,都沒有發現。”
“周家這一代年輕人,都笨的可憐。”姜了然鄙視周家人,并且順便惋惜。
“主要是周家年輕人的領頭人,太笨。”花極天道。他說的領頭人,不用說,是周廣令。
“這個我倒是同意。”姜了然難得和花極天站到同一條戰線上。
“我先出,對三。”花極天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原來,他和姜了然聊天的功夫,就把正在鬥地主的吳凡踢開了,自己和甄美麗還有牛二開戰。
“……”姜了然快服氣了,花極天這犢子到底搞沒搞清狀況,現在正進行着生死之間的放逐之戰呢,他竟然在聊天室裏鬥起地主,像話嗎。
等姜了然和姐姐回到松雅居,已經是傍晚。
姜了然站在院子裏,打轉轉。
“周赤柴身上味兒太大了,我要散散味兒。”
“你都散了一路了。趕快去洗澡換衣服。将衣服扔了就是了。”姜素兮連忙進屋,洗澡。
“嗯嗯,有道理。”姜了然回去洗澡換衣服,不一會洗完,提溜着被污染的衣服,扔進了院子裏的垃圾桶。
他無意之間,擡頭看了一眼東廂房。
不對勁,門縫似乎偏了一點點。
有人來過。
姜了然心裏一動,九柄飛刀,飛在身前。
一柄飛刀飛舞着,将門闩挑開,然後有兩柄飛刀分别貼在兩扇門上,往裏一推。一聲輕響,東廂房的門,被打開。
“噓,快關門,快關門。”
姜了然還沒進去,就聽見了花極天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聲音。
他大吃一驚,連忙跳了進去,反手一帶,将門關上,看見花極天老神在在躺在床上,雙手交叉墊在頭下,十分舒服的樣子。
“你怎麽在這裏?你逃離放逐之地的範圍,是要被直接弄死的。”姜了然輕聲叫道。他自然十分了解放逐之戰的規則。
花極天盤腿坐起來,看着姜了然:“不用擔心。”然後他巴啦巴啦,簡單解釋幾句。
“周威這是故意放水。”姜了然吃驚的合不攏嘴。
“那也是我聽出來了。聽不出來,就不是放水。”花極天道。
“周威爲什麽要這麽做?”姜了然一頭霧水。
“考驗,對我的考驗,也是對周廣令的考驗。”花極天道。
“我真是太低估周廣令了。特麽的他比我想象的還笨。”姜了然對自己的這個準姐夫,一點點好感都欠奉。
“笨了好,笨了我能多躲兩天。”花極天笑道。
“明天,追逐隊就可以梳理第三遍,到時候,他們就會覺察不對。所以,明天下午就夠嗆了。”
“今天是第二天,明天九點以後,就算是第三天。明天晚上九點,放逐之戰就過半了。”
“那你休息吧,明天準備戰鬥。”姜了然要走。
正在這時,姜素兮推門進來:“你果然在這裏。”
“你早就猜到了?”花極天看着姜素兮。
“開始并沒有猜到,但是昨天晚上得到追逐隊的消息,我就猜到你在屋裏。”
花極天伸了一個大拇指:“厲害。”
姜素兮哼了一聲:“你更厲害。”
花極天這一下,也算是膽大心細了。
和那十五座山相比,周家到處是人,能隐蔽的地方,太少。一般人就算察覺了周威語言上的漏洞,也未必敢在周家躲藏。
“過獎,過獎。”花極天一抱拳。
“你今天晚上,應該離開松雅居。”姜素兮道。
花極天一怔,随即點頭。
“爲什麽?”姜了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