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然同志,不要以爲自己小學語文學的好,就拽文,老老實實把事情講明白,才是王道。你這樣下去,很危險。”花極天作爲補天門門主,嚴厲批評副門主姜了然。
花極天早就了解門裏級别高這幾位的動向以便随時掌握消息。
周紅衣和袁青塔一起,去了另一個秘境。周紅衣還沒有反饋消息,因爲周紅衣還沒有進去呢。
華夏現在開啓的三個秘境,都将有補天門的人進去。
周紅衣去了一個,姜了然去了另一個,新開的第三個,也就是封壇山秘境,是李長言。當然,這次封壇山秘境的臨時出入口,并非開在封壇山,而是其他地方。
姜了然正在和花極天交流秘境裏的情況。
“這個秘境完全就是冰雪覆蓋,一望無際觸目皆白,沒有其他顔色,好像地球上的北極。”姜了然道。
花極天想了想,認爲是必然的。他觀察三個太陽的運行軌迹,很穩定,如果所有的秘境都是一個大陸或者星球,那麽有季節之分,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花極天問道:“三個太陽在哪個位置?”
等了一會兒,姜了然才反饋過來:“幾乎在地平線上,但是不像下墜的樣子,卻也沒有上升,似乎在圍着這個秘境緩慢旋轉。”
“真要像你這麽說,和地球南北極,還真的有點像。”花極天道。
花極天又問了一些問題,都是關于地理位置的問題,他在根據三個太陽判斷,他所在的這秘境,和姜了然花清舞所在的秘境,相對位置怎麽樣,距離有多遠。
花極天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隻好把信息傳給補天系統。
“你們相距十萬八千裏。”補天系統道。
補天系統說的這個距離太有名氣了,是傳奇人士孫悟空先生一個筋鬥雲的距離,因此花極天不敢相信。
花極天道:“你确定不是在扯犢子?”
補天系統道:“我懶得理你。現在變成了十萬八千零一裏了,姜了然他們正在運動。”
花極天大驚:“次偶,你和流氓軟件一樣,偷偷竊取使用人的位置信息。”
補天系統無語,它直接去研究秘境暴動的原因,不再搭理花極天。
花極天算了算,封壇山秘境和阿卡卡臨時秘境方圓都是五六千裏的樣子,封壇山秘境還要略小一點。
一個就算秘境五千裏,如果他和姜了然真的相距十萬八千裏,他們中間,差不多隔了二十個秘境。
豎向分部就有二十幾個,橫向也許還是二十幾個,那麽秘境林林總總可能有四五百個,可是實際上現在固定秘境加上已知的臨時秘境,也不過一百多不到兩百的樣子。
何況,就算姜了然在最北邊的秘境,花極天所在的千島湖秘境也未必是最南面的秘境,誰知道千島湖秘境南邊是不是還有幾十個秘境呢。
看花極天在沉思,趙千宗和梅仁維都有點不耐煩。二人吹好了皮筏艇,又吹了好一會兒牛,花極天卻還在那裏老神在在。
“你還有完沒完?”趙千宗道。
“别吵,我在思考人生的終極奧義。”花極天道。
趙千宗琢磨了一下,确認自己不知道人生的終極奧義是什麽,便問道:“什麽是人生終極奧義?”
“我從哪裏來?又将會去哪裏?人的所感所知,是否真實?”花極天擡頭看天。
别看天空瓦藍瓦藍,偶然有白雲飄蕩,似乎沒有其他東西。但是花極天知道,在萬米高空之上,至少還有一層無法突破的屏障。
梅仁維不屑笑道:“這麽高深的問題,還是讓哲學家來處理吧,就你這智商,一輩子也别想搞明白了。現在你要做的,是要決定咱們将會去哪裏。”
花極天一腳踢飛了一顆拳頭大的石頭,道:“我不是說了麽,往北。”等花極天說完,那顆石頭還在空中飛着,飛向了遠遠的水面,在五六十米外,噗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了一片淩亂的水花。
一隻食人魚似乎被驚吓,從石頭落下不遠的地方,躍出水面,它兇狠的看着花極天等人,怪叫兩聲,似乎隻要花極天等人敢下水,這隻食人魚就會将他們撕個稀巴爛。
食人魚滞空時間,并不長,很快落入了水裏。
這隻食人魚,和封壇山秘境大河裏那些七牙食人魚,模樣幾乎一模一樣,大小也差不多,很明顯就是一個品種。
秘境和秘境的物種相通,也可以證明,這些秘境本來就是在一塊大陸上,隻是因爲某種原因,被人或者東西,用那種無形的屏障,給硬生生的隔開了。
至于是不是補天這麽做的,花極天也無法确定,甚至補天自己,都無法确定。
補天這犢子,似乎腦殘了,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或者說它以前根本是個無意識體。
三個人簡單一商量,便将兩個皮筏艇用繩子連在一起,一前一後,好像兩截火車車廂。他們三個人都坐在前面的皮筏艇上,後面那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趙千宗和梅仁維,一塊将皮筏艇推進水裏,跳了上去。花極天又回頭看了一眼秘境的出口,也跳了上去。
對于水裏的食人魚,他們并不擔心。因爲食人魚最高也不過十級,隻要他們三個有一個釋放武道氣息,除非是上千隻食人魚,否則是不敢攻擊的。
食人魚是兇殘,但是對于一巴掌就能拍死它的強者,還是會本能的畏懼。
在封壇山秘境,花極天就曾經遇到過食人魚,當時他才七級,雖然被食人魚追的和兔子一樣,食人魚卻也傷不到他。現在他已經武道十七級了,食人魚更傷不到他了。
先是趙千宗劃槳,圍着大島轉了小半圈,調整了方向,一路向北。
陽光明媚,湖水清澈,周圍島嶼郁郁蔥蔥,各有風姿,美不勝收,如果不是有魔獸威脅,這裏也能算得上休閑的天堂。
湖面上,還有不少修煉者,都在劃着皮筏艇,他們有的登上附近島嶼,希望有點收獲;有的直接選擇了往遠方的島嶼。
花極天等人更是不停留,一直向北方劃去。
梅仁維往水面下看着,道:“水真清,能看到二十多米。”
花極天看了一眼,道:“這裏有五十多米深。估計還有更深的地方。”
梅仁維道:“這麽深,足夠養育大魔獸了。”
花極天點頭,水深才有大魚,是很簡單的道理。
他們一連劃過三座小島,也還是沒有停頓。他們的前方,已經沒有了皮劃艇,但是他們後面,一直又幾個皮劃艇不遠不近的跟着。
有扶桑和高句麗修煉者,也有羅刹修煉者,還有幾個,似乎是華夏修煉者。
其實華夏、扶桑高句麗三國的修煉者,面容形體,都差不多,同屬一個種族,但是因爲文化風俗不同,體态動作,還是略有不一樣,仔細分辨,還是能看出來的。
“有人盯上了我們。”趙千宗将槳交給了梅仁維,歇息的時候,發現了後面的人。
花極天渾然不在意,他其實早就發現了追蹤者,隻是沒有說出來。
這些人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殺人奪寶。因爲殺人奪寶,永遠比直接去殺魔獸找靈草更爲便捷。
修煉者殺人奪寶,風險很大,收益也很大。
殺掉一個有儲藏空間的修煉者,不說他儲藏空間裏的東西,單單就說儲藏空間,就價值不菲。
一個二十多級的修煉者,進出好幾個秘境,在秘境辛勞好幾個月,都未必能掙到一個小儲藏空間。
趙千宗鄙棄花極天:“肯定是你這個臭雞蛋,招惹蒼蠅。”趙千宗知道花極天渾身都是寶貝,容易引起觊觎。
花極天很郁悶:“他們又不認識我。”
兩個人都不知道,其實是趙千宗将大包袱交給花極天的時候,被人盯上了。
趙千宗看着百十米外的四隻皮筏艇,道:“扶桑是柳生家的,高句麗是高家的,羅刹是烏索揚時代的,華夏,呵呵,是松風嶺。”
修煉者的衣服上,往往會有一些家族或者宗門标志,有時候做壞事,當然也會隐藏一下,可是這些人,絲毫沒有隐藏,似乎肆無忌憚。
四隻皮筏艇上,一共有十四五個修煉者,比花極天三人,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些修煉者,似乎已經有所勾結,呼嘯幾聲,包抄,圍住了花極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