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極天等人一路向北,越過幾座小島,前方已經看不到皮筏艇,卻被四國聯合小隊攔住。
“交出你們的儲藏戒指和武器,饒你們不死。”松風嶺一人道。
“次偶,你們騙鬼呢。如果你們蒙着面,我還信。現在這麽張揚,咱們都朝了相,你們怎麽可能放過我們。”花極天道。
花極天、梅仁維和趙千宗三個人,隻有趙千宗身上有标志。
那是趙家特有的巴掌山的标志,饅頭山外加四指山,沒有大拇指。
所以四國聯合小隊知道花極天等人來頭不小。
趙家赫赫威名,就算扶桑柳生家、高句麗高家,還有羅刹烏索揚時代和松風嶺加在一塊,也未必是趙家的對手。
趙家一怒,他們任何一家都未必能夠承受。
明知道花極天三人之中有趙家人,他們現在還敢光明正大前來,自然不打算讓花極天三人活着。
當然正常擊殺一名趙家弟子,哪怕這名弟子是趙千宗這樣的一流精英,也未必會引起多大的波瀾,可是如果是幾個家族或者門派聯合,露了風,絕對會讓趙家勃然大怒。
單殺可以,但是聯手對付,就是很危險的苗頭,趙家這種大族,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梅仁維看着松風嶺的人,道:“我是未來局梅仁維。”
松風嶺那人眼角微抖:“不認識。”
梅仁維冷笑:“呵呵。”
未來局對松風嶺這種門派,有直接管轄權,可以說是松風嶺的領頭上司。隻要未來局有心刁難松風嶺,可以在很多地方設限。
用地,或者人員通行。
松風嶺實力不差,能和黑省未來局分部抗衡,但是他和未來局無法抗衡。
他隻能裝作不認識梅仁維。其實梅仁維桃花眼美人臉,好認的很,他又豈能不認得?
花極天道:“說到底,無非是殺人奪寶,你們所說的‘留下東西人滾蛋’那一套,我是不信的。你們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比如色誘之類。”
對面四國聯合小隊十五人,有六個都是女修煉者,其中烏索揚時代和柳生家,都有一個美女,那身材叫一個好,前凸後翹大長腿,臉蛋白嫩,用來色誘絕對是夠了。
烏索揚時代的那個美女,笑了一聲,用華夏語道:“廢什麽話,咱們人多,可以直接拿下。不過那個,給我留下。”她指着梅仁維,臉上都是欲念的笑意。
她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嘴唇,仿佛梅仁維已經是她嘴邊的肉,跑不了了。
梅仁維看到羅刹美女火熱的眼神和翹舌,渾身不由哆嗦,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四國聯合小隊知道無法善罷甘休,他們也不可能放過花極天三人,于是都開始圍了上來。
梅仁維歎氣道:“看來要血戰啊。”锵啷一聲,他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靈器軟劍。出鞘的軟劍,銀光閃耀。
花極天很不服氣:“她的眼光真差。”他覺得自己比梅仁維強多了,可是無論是斧頭哥小組的羅刹美女,還是眼前這一個,都對梅仁維感興趣。
花極天認爲羅刹美女的眼光不咋地,或者說審美觀肯定有問題。
眼前這個絲毫不掩飾自己淫蕩欲望的羅刹美女,和斧頭哥小組的羅刹美女,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是二流和一流的區别。
梅仁維聽出了花極天的酸味,笑道:“你喜歡讓給你啊。”
花極天搖頭:“不要了,再多我真的會消受不了精盡人亡的。”
梅仁維切了一聲,可是他心裏,知道花極天說的實話。在華夏修煉界,橫空出世的花極天,女人緣好到爆棚,華夏年輕的男修煉者,隻要不是基佬兒,哪一個不羨慕。
梅仁維也常常不服氣呢。
兩個人扯着淡,四國聯合小隊已經徹底圍上來,他們現在想突破都費勁。趙千宗覺得也要戰鬥了,于是也抽出了劍。
趙千宗拔劍之前,還對着對講機,呼喚了一下,試圖聯系到趙大頭或者其他趙家人。
“哈哈,沒用的。”
可是烏索揚時代的那個美女,從碩大的胸口中間,掏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幹擾器。
幹擾器已經開啓,上面有藍光不斷閃耀。
“在阿卡卡秘境的時候,好像沒有人用這個啊。”花極天道。
“你是不是傻?這裏是遠東,進來的人,十個至少有五六個都是爲了殺人奪寶的。而其他秘境,一般都是碰上,機會特别好的時候,才會圍殺。”趙千宗道。
因爲就近原則,這次秘境,進來的大部分都是常年在遠東厮殺的人,那兇殘和狠厲,不用說。
在其他秘境,修煉者之間的圍殺圍獵,并不算太多,可是在遠東,在遠東開啓的臨時秘境裏,這是最普通而平常的事情。
人性之惡,在這慘烈而寒冷的遠東,被無限放大。
花極天目光閃爍,笑道:“你把遠東修煉者說的這麽兇殘,我也沒什麽負擔了。對面的美女要死了,真是可惜啊,可惜那麽好的舌頭。”
烏索揚時代的羅刹美女笑道:“哈哈,你說是我嗎,我不信。”她手一揮,四國聯合小隊再一次逼近,圈子已經不能再小,戰鬥一觸即發。
花極天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語,也不吃豬肉,把你胸前的兩個大白面饅頭,給我一個吧。”說着,花極天對着她伸手。
嘩啦,在烏索揚時代皮筏艇的後頭,有一個東西跳出水面,跳進了皮筏艇,接着,它的身體一彈,纏住了那個羅刹美女旁邊的一個羅刹修煉者。
咔嚓,那東西很輕松勒斷了羅刹修煉者的腰。然後那東西像蛇一樣遊動,又到了這羅刹修煉者的脖子上,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接着它的尾巴猛擺,将另一個羅刹修煉者,打下了水,而它的身體矯若遊龍,也竄進了水裏,又纏了上去,咔嚓咔嚓兩聲,再結果了一個。
瞬息之間,那東西就殺死了兩個羅刹修煉者。當然,大泥鳅并沒有聽從花極天的命令,因此那個羅刹美女還完好無損,她完全可以用美好的舌頭,爲梅仁維服務。
“我去,你特麽到底是不是我的寵物,我讓你攻擊那羅刹美女,你竟然打偏了。”
那東西在水裏露出頭來,張着嘴,唧唧幾聲,似乎在嘲笑花極天。看來它是故意的,沒讓花極天那邪惡的小心思得逞。
梅仁維驚訝道:“你什麽時候放出大泥鳅來的?”
花極天老神在在:“當我看到那條七牙食人魚的時候。”
那東西不是别的東西,是不久前曾經拍飛過梅仁維的大泥鳅。當時大泥鳅可能是将梅仁維當成了姜了然,直接拍飛了。
當然,現在看來,也不排除大泥鳅眼神不好,拍錯了。也許在靈田裏,大泥鳅想拍的是花極天,卻拍到了梅仁維。
“小心,水中有魔獸。”松風嶺一個弟子大叫一聲。
四國聯合小隊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條瞬息之間就殺兩人的魔獸,似乎是二十七級以上的魔獸,但是靠他們那麽近,他們竟然沒有絲毫感覺。
這還罷了,畢竟有的魔獸,天生就會隐藏自己的氣息。
更爲恐怖的是,這條大泥鳅,竟然是花極天的寵物,雖然不怎麽聽花極天的話,可是殺人,真是利索,隻是一纏,使勁,咔嚓兩聲,人就沒了。
人真的沒了。水裏已經死去的兩個羅刹修煉者,本來還飄在水面上,其中一個還面朝上,他的眼睛圓睜,露出不可思議的驚懼和迷茫,這是典型的死不瞑目。
兩個羅刹修煉者,突然被什麽東西拉進了水底。不一會兒,有血花翻上來,染紅了水面。
“是七牙食人魚。”羅刹美女叫道。她本來笑靥如花,現在神情有點扭曲。
他們都知道,肯定不是一隻,而是幾十隻甚至上百隻,因爲七牙食人魚很少單隻出現。不是有許多食人魚的話,也不可能将兩具屍體同時拉下去,并且消滅掉。
“防備水裏的大泥鳅,抓緊進攻。”松風嶺那個弟子,似乎是智囊類的人物,負責指揮。
這種人,往往是首要擊殺的目标。
水面很清,他們可以提前看到大泥鳅和食人魚的蹤迹。就算被鮮血染了一下,依然能夠看到十米以下。方才,如果他們回頭,他們也會看到大泥鳅,可惜他們都将心神放在花極天三人的身上,沒有注意身後。
在這種清澈水面上,隻要注意一點,一般是不會被低級的食人魚偷襲的,就算應對大泥鳅這樣的高級别魔獸,也不會被一擊緻命,他們起碼有逃的機會。
大泥鳅剛才隻是偷襲,才達到了連殺兩人的好戰果。
嘩啦,大泥鳅不再隐匿身形,直接跳出水面,直奔那個松風嶺指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