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什麽事兒是一頓燒烤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 ̄)︿
大名無法更改的陸壓,被迫小名叫保命,自取名爲寶寶的他默默在心裏《圍觀粑粑談(zao)戀(jia)愛(bo)》的日記本上爲他父皇的厚臉無恥,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留上濃妝色彩的一筆。
腹黑的心機鳥!
這件事還要從他努力賣萌當小紅娘鼓動他親愛的娘親主動出面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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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按捺不住撒嬌賣萌飄黑煙畫圈圈的孩子,但在他還未厘清思緒前又不太想見帝俊那張鳥臉,想了想,派出三屍中稍微穩重些的善屍抱着孩子去天宮。
至于原本最爲沉穩的自我,還依舊心神不甯,某鳥的陰影未除。
對此,惡屍很不滿:“打架這種事情應該讓我去,才對。”
鴻鈞直接粗暴無力鎮壓,道:“本座陪你打一架。”他需要發洩發洩,想想到底是爲了什麽。
且不提鴻鈞心中的糾結,這邊陸壓自诩重獲一世,但是扳算扳算還沒長出來的五爪,回想着《三姑六婆app》圖譜,算了算他跟眼前這位娘親善屍的關系。
他該叫什麽呢?
還有他那個傻爹能不能認出來啊?
這簡直是四胞胎啊!
陸壓想了一路,這邊善屍已經施法稍稍修飾了一下儀容儀表,努力的将嘴邊挂着的微笑給斂去,裝出一副沉穩的模樣來。
頂着“紫霄宮道祖慣有的高冷”即“面無表情”臉,善屍徑直來到天宮,在帝俊身旁現身,按着腦海□□享的一貫相處之道。善屍深呼一口氣,嘲諷道:“就這防禦水平?整個天宮簡直落得不堪一擊。”
正在聽心腹禀告畢方和鲲鵬打架緣由的帝俊聽到聲音,立即扭頭看了看不遠處抱着孩子來的鴻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帝俊看着快要撐不住那臉上高冷肅穆表情的鴻鈞,心中隐隐有了猜測,但是“老婆愛演戲,就陪着對戲”的原則,帝俊趕緊上前,忍住捏一把憋出冷臉的善屍,抱過金烏蛋,親昵的開口:“你來了。”
雖然最先挑起他叛逆因子的是自我,但是在他鳥眼裏,不管哪一分屍,都不過是鴻鈞情緒化的體現罷了。
他的目标就是讓快喪失情感的鴻鈞重新擁有喜怒哀樂,他要的一個複雜立體化的愛人。
不過,怎麽跟分屍相處還真是一門學問。
總不能他自己也斬出分屍來,玩個一一綁定?
“喚本座和合。”善屍抿着嘴道:“别一開始就你來你去的,這樣會影響到孩子的。寶寶可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像你和本尊……咳咳,”眼角餘光飛快的掃了眼正撫摸金烏蛋的帝俊,善屍稍稍的松口氣。好險,他剛才差一點就露馬腳了。
頓了頓,善屍緊接着說起自己在後世看到的育兒經,聽得帝俊兩眼發亮。
萬萬沒想到鴻鈞善屍會是這麽心地善良的存在。
“你把善屍放出來,不怕我欺負他?”帝俊笑眯眯的爲善屍引路,便抱着兒子繼續騷擾本尊鴻鈞。
這年頭雖沒什麽手機通訊工具,但是意念溝通什麽的,簡直是方便快捷,還不收漫遊費。
就是要注意别把心裏想的吐槽一時高興直接意念傳千裏就行了。
畢竟意念這玩意不可撤回(⊙﹏⊙)b
萬萬沒想到會給自己立了個flag,帝俊孜孜不倦的繼續鴻鈞。
正跟惡屍打架抒洩心中抑郁之氣的鴻鈞聽着嗡嗡嗡不斷的聲響,有些心煩:“給本座閉嘴,好好照顧善屍,若是他少了根汗毛,本座定然拔掉你全身鳥毛!”
“這是自然。”帝俊連連保證後,深谙适可而止之理,笑着爲善屍介紹了番天庭的風土人情。
牢記自己使命的善屍不爲眼前的美景所動,幹脆利落着:“鲲鵬在哪裏?本座要去收拾掉,讓寶寶增加安全感。”他是分屍,又未獨立在洪荒行走過,也沒個名字什麽的,故而因果之道對他壓根沒什麽影響。
“你……”
“你先前受……”善屍想起帝俊跌落修爲的緣由,不由耳根泛紅。這世上怎麽會有這般膽大的妖呢,竟敢強行跟本尊綁定,還是最厲害的元神交彙。
“如今境界跌落了,對付起鲲鵬總少了份快速緻勝的勝算。”善屍非常貼心的道來:“何況,你乃一族之長,還需要處理公務,恢複起來肯定心有餘而力不足。最爲重要的是,寶寶不能玩太久,他要多多休息的。”
看着善屍一字一頓的解釋着,還要注意不自覺蹙起的眉頭露出憂慮的神色,不知怎麽的,帝俊有些心癢癢的,這種表情若是出現在鴻鈞身上,看着他一闆一眼的模樣,大抵會讓他激動的去飛個幾圈。
已經結束戰鬥的鴻鈞收到帝俊的意念,視線一轉,往下看了看善屍的神色,默默的打坐休憩。
善屍嘛,屍如其名,是他最心善的地方,單純些也是應該的。
至于帝俊,那麽愛飛,到時候就訓練他當坐騎好了,哼╭(╯^╰)╮
絲毫不知自己太過激動暴露自己的鳥性,帝俊把金烏蛋塞回善屍懷裏,開始處理起當庭打架一事來。
他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這鲲鵬看着他快翹掉,太一又在西天沒回來,籠絡了不少妖族官員,想要出去自立爲王。但不巧的事,在他們準備攻讦他這個妖皇之前,三清成聖了,通天還尼瑪的跟東皇秀了滿洪荒的恩愛。
這下,牆頭草們心慌慌了,在與鲲鵬商讨對策的過程中被畢方聽個正着,于是就滅口不成反倒是鬧得不可收拾了。
“此爲朕道侶與孩子。”帝俊簡簡單單的介紹了善屍頂着的身份:“見他如見朕,若敢有不恭之處,便如……”
帝俊話還沒說完,便見金烏蛋适時的爆發出體内的太陽真火。炙熱的火舌一下子蹿得幾次高,映紅了半邊殿宇。
在殿内的衆妖恍恍惚惚,回不過神來。這特麽的還隻是一顆蛋吧?
帝俊開懷大笑:“不愧是朕的兒子,妖族的太子--保命!”
聞言,陸壓直接對着帝俊開火。有這麽當爹的嗎?需要多少勇氣才說得出保命這個名字啦。
善屍也瞬間心疼了,他覺得寶寶這個名字很不錯的,無奈本尊想着順天意叫陸壓,這孩子另外一個父親更絕,保命防拐這一看就傻乎乎的名字也叫得出口。
衆妖:“……”
帝俊看着“保命”噴累了睡去,才彈彈不存在的灰燼,目光帶着戾色掃了眼被其餘天将壓住的鲲鵬與畢方。
鲲鵬眼見着雞飛狗跳的一幕,趁着衆人未回神之際,腦筋轉的飛快給自己想出一條計策,告個畢方以下欺上。畢竟,他如今還是妖師,兩皇之下萬妖之上,身份尊貴萬分。
“恭喜陛下喜得貴子。”鲲鵬掙開衆妖的束縛,稍稍彎腰施禮,道:“我與畢方小将不過有些誤會,倒是鬧得鬧到陛下跟前,還延誤了開會時間,倒是我這個妖師的責任,還望陛下依律處置。”
一聽這幾乎息事甯人,大度萬分的話,畢方怒不可遏,全身毛羽豎起,質問道:“你膽敢以道心發誓,沒有串通白虎等妖意圖謀害陛下?”
“都說了這其中有誤會。”鲲鵬看着畢方歎口氣,一臉無辜着:“畢方小将你乃是妖皇下屬,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又還未經審判便與我動手,豈不是将陛下先前頒發的律令視爲一堆廢紙嗎?還是說……”鲲鵬故意拉長了語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帝俊,緩緩問道:“還是說陛下身邊的人享有特權呢?”
此話一出,衆妖一震。先前被畢方指責與鲲鵬勾結的白虎面色一沉,冷笑道:“就是。妖師大人先前都說了望陛下按律令處置,這畢方咄咄逼人的,不就是仗着他是陛下的心腹?此事,還望陛下給我們衆族一個交代!先前說的律法面前妖妖平等,難不成是個玩笑不成?!”
“玩笑?”帝俊細細的重複了一遍,目光掃過氣的全身都炸毛的畢方,又久久停留在鲲鵬身上,道:“既然妖師如此信誓旦旦,想必也留有證據了?”
“證據?”
“這世間寶物千千萬萬,回溯時光的寶物都歸有那麽一兩件,不是嗎?”帝俊笑着道:“朕幫理不幫親,既然雙方都振振有詞,不妨待朕去借來寶物一觀,還無辜者一個清白。如今還望兩方都去天牢裏好好的靜一靜!”
此話一出,衆妖紛紛點頭稱事。
畢方自認清白無辜,又聽從帝俊的話語,直接順從的在天兵的帶領去離開。
這邊鲲鵬聞言心中卻是一驚。天地間是有此等寶物不假,但據他說知,一寶鏡在道祖鴻鈞手中,借助鏡面可回溯過往,一乃是祖巫天生的本事,能令時光倒長,追尋真相。
巫妖兩族互有龃龉,是萬萬不可能相助,但道祖鴻鈞……鲲鵬心中閃過萬千念頭,權衡自己是否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揭竿而起。
見鲲鵬面帶沉思之色,帝俊冷哼一聲,直接一甩袖,飛出數道太陽真火裹拂着鲲鵬離開大殿。
見鲲鵬毫無抵抗力的被送出大殿,在殿中其餘的諸妖大将互相眨眨眼,心中各有思量。
先前他們有的被蠱惑,無非是聽到帝俊身受重傷,實力下降。
妖族本性就是天勝慕強,一個沒有修爲底下的妖族怎麽統領萬妖?
“恭迎陛下。”衆妖立于兩側,齊呼道。
“衆位愛卿免禮,賜座。”帝俊笑着:“今日雖然會前有些小波折,但也算囍事臨門。且先前我與太一行走洪荒,得一秘法,吃起肉來口感鮮嫩,不妨今日我們就邊吃邊讨論。”
邊說,帝俊啪啪兩下,便有準備好的宮侍講烤過的肉串搬上來。
衆妖雖有些聽聞過在創造人族的同時創造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吃法,但也并未在意。
但是如今問着近在尺咫的肉香,便紛紛按捺不住,胡吃海塞起來。
實力強悍的大多眼下大多是肉食動物,雖修爲高深也抵不過食肉本性,很快本來就不多的肉片就見底了。
見此,衆妖紛紛表示自己不盡興,準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烤肉。
帝俊坐在上首,笑而不語,吩咐宮侍按着他們的要求送肉,送炭火。
不一會兒,夾雜着肉香飄出各種焦味。
再過一會,各妖捧着圓鼓鼓的肚子各種遛食。
而後,不少修爲低的小妖開始捧着肚子吚吚嗚嗚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