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飄來朵朵功德金雲萦繞在三清頭上,洪荒衆生見狀分分驚呆了下巴。
老子與元始也就罷了,通天這般……尼瑪的也能成聖?
我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無數大能無師自通了罵人精髓,可擡頭望紫氣來襲,隻能暗戳戳羨慕嫉妒恨,但有腦筋快的飛速思量了起來,罵着通天老謀深算!跟太一不分離意味着什麽?東皇鍾也跟他不分離啊!東皇鍾是什麽?盤古斧分化的三大至寶之一啊!
自诩捋順了這暗中邏輯,默默的去信帝俊。太一一孕傻千年,能掐會算的妖皇陛下總不能讓寶貝弟弟成爲另類的“鼎爐。”
被心機陰沉的通天也驚呆了下巴,恍恍惚惚的掃眸看看祭出兩法寶的哥哥,又看看呆呆的太一,又擡眸看看天,呆滞了一息後,哈哈哈的插腰大笑:“我截教之意可是得天道認可了!!”
說道最後,話語中不知不覺中透着些落寞。
通天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三清老幺,但是外人提及之時,更多的對他大哥二哥懷有崇拜之色,對于他……大抵背後的同情占據多數。
同樣的出身,可他沒有伴生法寶。
沒有伴生法寶。
縱然他也以父神爲傲,但終究每每聽到洪荒衆靈的議論,在昔年還是亂過道心,那就像妖語啓蒙讀物裏,有多管閑事的八婆帶着自诩玩笑的意味跟懵懂小妖說“父母不喜歡你喜歡弟弟”的感覺一樣。
他那時候沒有妖語啓蒙讀書告訴他要怎麽漂亮的回擊,他隻知道對方的話語讓他不爽,所以,他就一巴掌扇回去。
沒有法寶又如何,肉1搏也沒有生靈能打過他。
所以,他愛打架,從小就愛。
“你……”一想起先前通天那信誓旦旦的話語,被秀恩愛的太一率先回過神智,剛想埋汰一句胡鬧,但是撞見通天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眼淚,心中莫名的一痛,想也沒想,伸手去抱住了通天:“東皇鍾我……”
“那是你的。”通天反身回抱住太一,揉揉對方的頭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笃信着:“我以後一定會讓截教成爲洪荒第一教的。”
一定會的!
這是他打架赢來的媳婦,一定要擄回去當壓寨夫人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太一輕哼了一聲,道:“東皇鍾是我的,不過我可以是你的!”
“什麽可以,你一定是我的!你就算連着東皇鍾,也打不過我!”通天強調着自己的武力值。
“不可能!”太一同樣自豪着自己武力值:“我可是妖族第一戰神,打遍無敵手的!況且我們之間也多有平手。”
“那是我……”
眼見着剛秀完恩愛的弟弟和弟媳一言不合就動手,剛成聖的老子與元始互相對視一眼,皆是一臉懵逼狀。是他們太老跟不上潮流還是身爲單身狗理解不了這小情侶間的二三事?
同樣理解不了被秀恩愛的帝俊立在雲頭,觀賞完三清成聖的動靜後,忍不住連環鴻鈞,這通天莫不是天道親兒子,金手指開得這粗壯的連他都忍不了!!!還有最爲重要的是,親愛的,一百零九年三個月不見了,你可想我?
身在紫霄宮的鴻鈞面色不虞,“你這鳥嘴能不能閉上?”
“不閉,你都閉關百年了,還真有點想念的。”帝俊聽着耳畔傳來冰冷中帶着些“親昵”的話語,想了想,笑着回道:“就連你揍人的畫面,如今一幀一幀的回想起來,也帶感呢。”
鴻鈞:“…………”
聽不見回複,帝俊絲毫不見氣餒,又道:“上次掉了幾根羽翼正好給你煉化一件羽衣。話說我們三族金烏的羽毛是所有羽族中最光彩奪目的了。”
鴻鈞望向西方的視線微微一頓,稍稍往下看了看在九重天的帝俊。待把鳥全身上下打量個遍,目光略過正被帝俊洋洋得意且金光閃閃的羽翼,眉峰一挑,覺得自己找到了打擊此鳥的好辦法:“你鳥毛不錯。”
“那是!”聽到這話,帝俊通體舒暢,恨不得飛起來秀秀自己的羽毛,但眼眸掃見那還未散退的漫天功德祥雲,鳥嘴一抿,克制着自己吊嗓子的沖動,轉而說起了正經事:“昔年女娲成聖後,不到五千年便迎來剩餘的五位聖人,緊接着便是你入道而後巫妖大戰。”
說起往事,帝俊話語中帶了份沉重:“如今看似被我們改變了軌迹,但三清成聖卻也是必然……”
随着帝俊的話語,鴻鈞眸光微動,視線望向西方正抱着太一大叫的通天,不禁搖搖頭。
他沒有經曆過帝俊所謂的上輩子,至于洪荒的曆史軌迹也是從後人的腦海中獲取,對他來說無非是入小世界體驗了一回罷了。
帝俊利用的是先知,小心翼翼的與天道謀劃,想要借天道規則又遊離天道規則,行走在灰色地帶給自己賺取一線生機。
但眼下的世界,他不是帝俊,并不需要被先知所束縛,就像通天,他不需要知曉誅仙劍是鎮壓截教氣運的寶物也能立地成聖。
換句話說,誅仙劍他可以留給陸寶寶。
鴻鈞面無表情的拍拍在一旁滾來滾去的金烏蛋,心中莫歎了一句:“怪不得後人言爲父則強。”
到底是自己懷了整整三元會的蛋,就算被算計了,好歹也是身上掉下的一顆蛋。
嗯,一顆蛋。
怎麽就是一顆蛋呢?
鴻鈞眼眸定定的看着運動速度漸漸慢下來的一顆金烏蛋,眼中寫滿了受傷之色。
他修爲比帝俊高,身份比帝俊牛,按年齡……說句最通俗最接地氣的話,那是吃過的鹽都比帝俊那鳥叼過的蟲多!
爲什麽孩子就不像他呢?
好想把帝俊那鳥的羽毛全部揪下來出氣!
感受到“母親”怨念的陸壓寶寶小心翼翼的裝嫩,繼續默默的賣萌抱大腿。
他已經不太骐骥他家父皇那個心眼全部點亮在事業心上的男人了。
追道祖做老婆這麽一件頭等大事,都走不來溫柔政策,直接霸王硬上弓的,反把他親娘如今越推越愛吃雞翅膀。
不過,感霸王硬上弓的父皇,想想還是有些帶感的。
不過,要是父皇武力值能高一些就好了,這樣他可以少一些家暴陰影。
陸壓心力交瘁的幻想着,鴻鈞面露柔和之色抱了抱金烏蛋,聽着耳邊絮絮叨叨的話語,垂眸遮擋住了嘴角無奈的笑意。
他好像被元神交彙給影響了,雖閉關百年,但依舊未靜下心來,好像就回到了當年,他還是魔神的時候,喜怒哀樂皆湧上心頭。
這種情況,他本該緊醒,且避之如蛇蠍的,但愈發修爲提高,越愈發不舍。
到底是寂寞太久了。
從前靠着叽叽喳喳,性格迥異的分1屍來舒緩舒緩,但是在經曆過另外一種聒噪,還是自己猜測不出的熱鬧,便不一樣了,反倒之前有了種自欺欺人的感覺。
可是把鳥養起來隻說說話到還行,要是其他,……鴻鈞想想帝俊那性子,不由耳根一紅,他力來會快感的就隻用那一招,可對比帝俊,簡直是……
若是帝俊知曉鴻鈞此刻的心情,定然會乘勢追擊,直接飛撲上來,但他說完了心中思量,又絮絮叨叨了許久,不見鴻鈞有任何回應,本想走走迂回路線,但還未轉身動筆,便有妖官急急來報:“畢方與鲲鵬在泰和殿打起來了。”
帝俊面色一沉,轉眸望了眼西方。如今聖人順序已改,那麽就不用留着鲲鵬給紅雲賣人情了。
直接趁早殺了,免得後患無窮。
念頭剛一閃而過,耳畔便傳來一道輕笑:“說得你好像打得過一樣。”
帝俊:“……鴻鈞,咱們是文明人,别整天打打殺殺的。”
“本座來。”
“什麽?”帝俊驚吓的冒出聲音來,也把旁邊面色刷白的妖官吓了一顫,兩股戰戰的張口:“陛下,您怎麽了?”
“沒事。”帝俊努力控制着嘴邊的微笑,回了一句後,就忙不疊的問鴻鈞緣由:“我剛才沒聽錯也沒理解錯?你要來天宮?”
鴻鈞見帝俊面色帶喜,嘴角緩緩一勾,回道:“你猜?”
帝俊一噎,腳下一趔趄,差點沒走穩。
我的道祖不可能怎麽調皮的!
“你沒被奪舍?還是分1屍?”
鴻鈞誠實回到:“寶寶要看你武力碾壓别妖的一面,找一些身爲孩子的安全感。”
帝俊腳一崴。
孩子早熟怎麽辦?
吃了再烤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