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铮嚴肅下來,“那封信裏,爸爸提到了一個”三“字,暗示着一個人。”
“你覺得是誰?”
“目前猜不準确,我想找個時間去找爸爸信裏說的那個緝毒警察。”
“我陪你一起去,我想多知道一些關于我爸媽生前的事情。我隻記得我三歲那年家裏的槍聲了,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我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我保留下來的他們的舊照片。”
陳遠铮将喬李輕輕的摟在懷裏,“這麽多年,你肯定受了很多苦。你是怎麽知道你親生父母的事情的?”
“我養父在去世前告訴你的。他要我回來。養母也希望我回國。養父說:你父親是一個警察,你血液裏流淌的是硬漢的血液。你一定可以找到當年的真相。我很感謝我的養父母。當然,”說到這裏,喬李擡頭看着陳遠铮,“我也感謝你父親。他救了我,也讓我有機會遇見你。”
陳遠铮吻了吻喬李的唇瓣。
吻漸漸加深。
忽然,喬李推開陳遠铮,她擡頭,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看着他說道:“對了,陳遠铮,你把你爸爸的那封信給我看看吧,說不定我能查出什麽線索呢?”
陳遠铮輕輕摟着喬李,沒有回答。
喬李卧在他懷裏撒嬌:“哎呀,你就給我看看嘛~我在偵探這方面可是有天賦的。我爸爸好歹是一個警察,我肯定也繼承了他的偵探天分。我能幫你。”
喬李見陳遠铮始終不回答,就窩在他懷裏伸手撓他下巴,“陳遠铮,你要聽老婆的話,老婆說要看就得給老婆看。”
陳遠铮點頭,“好吧,你起來。咱們去看看那封信。”
喬李起來,陳遠铮起身往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陳遠铮進了書房,喬李跟在他後面。
進了書房,喬李看去,書房裏的擺設和她第一次來别墅時看到的沒有任何改動,陳遠铮走到書桌邊,打開書桌左邊起第二個抽屜,拿出了裏面的一本書。
書叫《緻d》,是安德烈高茲寫的,陳遠铮很喜歡這本書。
喬李湊近。
陳遠铮将書放在書桌上,打開書,裏面夾着一封已經很舊的紙張。
喬李看着那舊舊的紙張,小心翼翼地将它拿在手裏。
“你看吧。”陳遠铮說道。
喬李認真看了起來。
“小吳,眼看事情就要有着落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想要與你說。你師父喬柏原不是有一個女兒嗎?她其實還活着。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你看見那個姑娘你就會相信了。她和你師父喬柏原長很像。等咱們把三的這件事情處理了,你就可以去找她了。
當年,喬家的一把大火,把什麽都燒的不剩。老天有眼,你師父的女兒那天正好在鄰居家,她逃過了這一劫。我趕到喬家的時候,她就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家,鄰居家的人拉着她沒讓她跑出來。
我怕她會遭遇不測,所以和她鄰居家人商量之後,把她送去了國外。你放心,她的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
我看過她現在長大後的照片,和她父親太像了。我每年都會給她養父養母一筆錢,她日子過的應該不會很辛苦。
她叫喬李,喬柏原的喬,李悠悠的李,是我給重新起的。我怕她之前的名字會引來什麽麻煩,就給改了。她現在在美國的一個小鎮,我過幾天再找個時間告訴你她的具體位置。
你說過,喬柏原是你在警局唯一的師父,那你應該會很高興見到你師父唯一的女兒。
陳之源。”
喬家一直盯着信,久久不能平複自己的情緒。
陳遠铮将她摟進懷裏,“喬李,看完了嗎?”
“看完了。”喬李說話時,語氣有些沉重。
“你放心,咱們一定能找出當年的真相。”陳遠铮安慰。
“嗯,信裏的這個小吳是我爸爸的徒弟,而那個”三“肯定就是害我家人還有害你爸媽的兇手。”
“我知道。”
“陳遠铮,你說你爸爸這封沒有寄出去的信,是不是冥冥之中安排好時間。”
“嗯,這是咱們的緣分,天注定的。”陳遠铮下巴輕輕摩挲着喬李的頭發,感受頭發的細膩和她身上的香味。
“陳遠铮,謝謝你找到我。”喬李将陳遠铮摟緊。
陳遠铮笑:“我也謝你。喬李,謝謝你愛我,謝謝你嫁給我。”
喬李咯吱咯吱的笑,“陳遠铮,你認真說情話的樣子我都覺得害怕。”
“呵,這是什麽話?不喜歡我認真說情話的樣子嗎?”
“喜歡啊,怎麽不喜歡呢?那你以後要跟我說很多很多情話,好不好?”
“好。”
喬李離開陳遠铮的懷抱,“好了,我得去看看我房間。”
她說着,把手裏的紙張放在桌子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你去吧,被單肯定是要洗了。”
喬李害羞的走了出去。
陳遠铮将信重新拿起,掃了幾眼,又放回了書裏。
回到自己的房間,喬李看着淩亂了被單,她掀開,床單上絲絲血迹見見證了昨晚的一切,她飛快的将床上該洗的一并收拾好,拿着往一樓去。
陳遠铮跟在喬李身後,問道:“晚上吃什麽?”
“不知道,你想吃什麽?我給你煮面吃?”喬李一邊下樓梯一邊問。
“可以。”陳遠铮答。
将被子放到洗衣機裏,喬李回到客廳和陳遠铮一起看電視。
有些無聊,她便枕在陳遠铮的腿上,睡下了。
忽然,喬李想起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她睜眼看着陳遠铮,“陳遠铮,家裏真有小雨傘。”
“有。”
“那你昨天晚上怎麽不來出來?”
陳遠铮楞了一會兒,點頭,“我真忘了。”
“那我懷孕了咋辦?”
陳遠铮低頭很嫌棄的看着她,“懷了就生。你說說你,怎麽問這麽弱智的問題?”
“我就是有些害怕啊。”
“害怕什麽?”
“害怕孩子他爸會睡了人之後就把人給踹了。我和孩子兩個人,孤兒寡母,流落街頭,乞讨爲生。”
“……”
陳遠铮捏了捏喬李的下巴,“這周一咱們就去領證。累了就睡覺,竟想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喬李偷笑,安心的睡下。
------題外話------
pk過去了,謝謝大家的支持~我會一直堅持下去~愛你們~謝謝瀾珊攻主送的3朵花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