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铮看了看牆上的鍾,此刻已經七點多了,他看着還枕在他腿上睡覺的喬李,不忍心叫醒她。
晚上吃點什麽好呢?
陳遠铮想着,腿上的人動了一下。
“醒了?”陳遠铮問。
“嗯,”喬李答了一聲,她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七點多了。”
“都七點多了。”喬李說着,撐着坐起來,陳遠铮才發覺自己的腿已經被喬李壓的沒有知覺了。
他動了動,腿很麻,喬李看着他,“腿很麻。”
“嗯。”
喬李雙手放在陳遠铮的大腿上,替他捏了起來,“你咋都不讓我起來,你腿都麻成這樣了。”
“沒事兒,晚上肉償。”
“……”
喬李狠狠的瞪了陳遠铮一眼,繼續給他捏着,放松肌肉。
洗完了澡,喬李才發覺自己屋裏有被套洗了,她剛想出去看被套有沒有幹,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穿着居家服的陳遠铮進來。
“你來幹嘛?”
陳遠铮也沒有回答,直接将她公主抱抱起,“說好的肉償啊,怎麽能放過你呢?”
喬李反駁,“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那你覺得你答應與不答應有區别嗎?”
說話間,二人已經是到了陳遠铮的房裏。
陳遠铮将喬李放在床上,欺身壓了下去。
屋裏的燈很亮,喬李的眼睛眯着,陳遠铮壓下來的時候,她才慢慢将眼睛睜大。
陳遠铮此刻離她很近,她能清晰的看見陳遠铮的發絲。她伸手去摸,能感受他頭發的濕潤。
陳遠铮吻了吻喬李,摸着她的臉頰,“你就是害羞,咱們以後都要一起過日子的,這麽害羞怎麽行呢”
“我還不習慣啊。”說話的時候,喬李的手依舊摸着陳遠铮頭發。
“那我關燈?”
喬李點頭。
啪嗒一聲,屋子裏已經一片漆黑。
陳遠铮褪去自己的衣服,輕輕的吻着喬李。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很溫柔。
陳遠铮吻在臉上的時候,就如同女人的發絲輕輕拂過。
做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怎麽出聲。
或許安靜是一種很好的方式。
到最後的時候,喬李身子緊緊的蜷縮,她抿緊唇,鼻子裏沉沉地出了一口氣。
陳遠铮躺在旁邊,身上都是汗。
他摸了摸喬李濕漉漉發絲,在她額前吻了吻。
喬李翻身看着陳遠铮,愣了好久,終于是說了句,“陳遠铮,你又沒有戴。”
陳遠铮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了一句,“家裏其實沒有。”
喬李:“……”那你還信誓旦旦的說家裏有。
屋子裏安靜了一會兒,陳遠铮翻身看着喬李,又給她拉了拉被單,“你咋啦?怎麽不說話了?”
“累。”很精簡。
“不行,你這體力太差了。”
喬李有些氣憤的捶了捶陳遠铮,“白天的時候你還說家裏有小雨傘。”
“忘了。我真以爲家裏有。”
“明天記得去買。我最多生兩個孩子。”
陳遠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萬一你生了個三胞胎呢?”
“……”這天沒法聊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睡吧。”
喬李閉着眼睛。
陳遠铮輕輕的摟着她,說了句晚安。
秦君聲和秦君棠離開了陳遠铮能的别墅,秦君棠害怕,沒敢回秦家。二人在公司待了一會兒,直到晚上九點,二人才往家裏去。
秦君聲和秦君棠回了家裏,坐在客廳的江彤聽見管家說秦君聲和秦君棠回來了,急忙走出了客廳,到了門邊,江彤上前,急切的問道:“怎麽樣,事情怎麽樣?應該是差不多了吧。”
秦君聲看着自己的媽媽,自嘲的笑笑,沒有說話,去到冰箱處拿了一罐啤酒。
江彤見兒子這幅模樣,心裏也猜到了結果。
秦年正在客廳裏看新聞,見江彤出去了許久也沒有進來,便在屋裏諷刺的說道:“怎麽,事情沒有辦好?”
秦君棠心裏一疙瘩,有些委屈的站在門邊說道,“爺爺,那個喬李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說話時,秦君棠沒有走進客廳。
“你别跟我說這麽些沒用的話。我跟你說過了,喬李沒原諒你,你就不要踏進咱們秦家的門。你出去吧。”
秦君棠拉着江彤的手,“媽媽,我不要出去。”
江彤一臉爲難,她拍了拍秦君棠的手,走進客廳,看着秦年道:“爸爸,君棠她知道錯了。喬李她現在在氣頭上,肯定是不會輕易原諒咱們秦君棠的。你就别怪她了。一次不行,咱們多去去也許就好了。”
“沒得商量。我說過了,沒得到原諒,不許踏進秦家的門。她就是從小被你們寵壞了,做事情絲毫沒有想過後果。二十多歲的人了,一點腦子也沒有。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我得讓她長長腦子。”
“這……”
秦年沒有再看着江彤。
江彤無奈的歎氣,她又轉到門邊,看着秦君棠說道:“好了,君棠,爺爺還在生氣,你最近就在酒店住吧。等爺爺氣消了,你再回來。還有,一定要去把事情處理好,知道嗎?嵘陳馬上就要公開尋找合作夥伴了,咱們秦家可不能錯過這次的機會。”
“我知道了。”
“你看看,你還有什麽東西要帶去酒店的?”
“東西有些多,我去樓上收拾收拾。”
“嗯,你去。”
秦君棠一臉哀怨的往二樓去。
秦君聲喝完酒一罐啤酒,來到客廳陪着秦年看電視。
秦年看着電視,問道:“君聲啊,在國外有沒有交女朋友?”
“沒有,爺爺。”
“怎麽,還想着高家的那個姑娘?是叫高姝言是吧。”
“嗯,是的。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君聲啊,爺爺今天很明确的告訴你,你們談戀愛可以,但是結婚就算了,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爺爺……”
“好了,爺爺就說到這裏。高家那個姑娘,雖說是高家的人,可沒有财産繼承權,爺爺是不會同意的,你爸媽也不會同意,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秦君聲知道多說無益,他便沒有再開口。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電視屏幕,心卻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