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決定,對帝國來說,是一個傷害?你這帽子扣的有點大吧?”
趙冬紫一雙眼睛盯着秦緒,開口反問道。
“是的,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是帝國最爲尊貴的國公之女,高高在上。如果是爲了帝國的臉面,那麽你要嫁的男人,按照慣例至少是侯爵以上的家世,在朝中擁有二品以上的官職,必須是名動一方的大人物,而且其子必須也是一代才俊,能夠得到帝國大多數人認可的男人,才可以成爲你的男人。”
秦緒說到。
他的話,每一句都是以帝國爲重,看似是占據了國家大義,分量極重,而且他的地位乃是帝國的六皇子,身份是和趙冬紫對等,而且遠在在場的許多人之上,話說出來之後,那些貴族子弟們紛紛附和。
“六皇子說得對,這才是爲帝國的臉面着想!”
“董大志是哪裏來的人,有什麽背景,有什麽資格做趙四小姐的男人呢?”
“還是皇子說得對啊,要娶趙四小姐的男人,起碼也是舉世公認的青年才俊,哪裏是一個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的呢?”
這些人附和着說起來,頓時在場的許多人都把鄙夷的目光看向了董大志。
帝國的貴族圈子,是一個非常講究地位和資格的圈子,幹什麽都要論資排輩,比如是父輩的官位,或者是爵位,自己的官位或者是爵位,文官又大于武官,或者比自己家的财産,等等各種比較,但是這個圈子裏卻又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地位低于他們這個圈子的,想要加入進來,那是肯定要被他們全體鄙視的。
董大志現在面臨的,就是這麽一個情況,他雖然還沒有表達任何的意見和看法,就已經被這些人認定是一個“下等人”,是沒有資格成爲趙冬紫的男人的。
董大志本來還不在意,他作爲一個神醫,早已經是波瀾不驚的内心世界,現在卻有了一些波動。
既然這麽多人瞧不起他,他自然是要爲自己說兩句話。
但是,還沒有等董大志開口,甚至趙冬紫都沒有開口,卻有另外一個人開口了。
“在下覺得,六皇子的話并不是很對。”
元洛聲音不大,但是字正腔圓不卑不亢,站在那裏一字一句的說到。
“你是誰,憑什麽質疑六皇子的話?”
還沒等六皇子發怒,旁邊就有人直接反駁道。
“洛兄,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這是六皇子和趙小姐之間的事情,我們也根本沒有資格插手!”
王宏文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朋友居然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了,吓了一大跳,連忙站出來勸解元洛。
元洛這一說話,果然是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你一個聖元集團的人,能讓你進來都是給你的面子了,這裏哪裏還有你說話的份,立馬跪下,給六皇子磕頭道歉,然後滾出去,才是對的!”
也有人直接開始要元洛認罪了。
但是元洛卻是一臉的淡然,對周圍這些人的鄙視的目光直接無視。
“我是元洛,聖元集團的總經理,跟諸位比起來,無權無勢,隻有倆臭錢而已,在京城這個講究權勢的地方,錢,的确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所以我也不談錢不談權,不談地位什麽的,我隻講個道理。”
元洛語氣平淡的說到。
“講道理?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道理可以講的?”
六皇子發話了,不過語氣之中顯然是有些怒意。
“我覺得,拿帝國的顔面來脅迫趙小姐嫁給一個趙小姐不喜歡的男人,這才是丢了帝國的臉面。帝國是什麽?是一個包容的,大度的,神聖的堂堂上邦,上邦要有什麽呢?那就是氣度。一個國家的氣度應該表現在什麽地方呢?那就是對私人事情的态度上。趙冬紫小姐的事情,可以是帝國的事情,也可以是趙冬紫小姐自己的事情,這全看趙冬紫小姐自己怎麽定義了。”
元洛看了六皇子一眼,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說到。
“對,帝國的臉面并不是你說的算,帝國的氣度也不是你的氣度,這些事情我想陛下都能夠理解的,不會拿一個國家的顔面這種嚴肅的事情來威脅我的私事。”
趙冬紫沒想到元洛會突然出現,說的十分的切中要害,于是乎順水推舟,應和了元洛的意見,同時對元洛這個人,也不禁是高看了一眼。
董大志也不由得多看了元洛一眼,才發現昨天的時候,好像是在紅花教見過這個人,不過隻是有一點點的印象而已,并不認識他。
“你!你居然敢對我這樣說話,敢質疑我說的關于帝國的态度?我是皇子,我的态度便是帝國的态度,你這樣對我說話,你的聖元集團這是不想在京城繼續混下去了麽?”
六皇子惱羞成怒,居然出言威脅起來了元洛。
“六皇子,你難道除了拿你的權力和地位來威脅人,連道理也不會講了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真爲你的退步感到臉紅。”
趙冬紫在一旁很不留情的嘲諷道。
“多謝趙小姐的關心,不過對于六皇子的威脅,在下還是不在乎的,在下雖然隻是一個沒有什麽地位的商人,在這裏算不得什麽,但是在下卻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也許是值得六皇子考慮考慮的呢?”
元洛看着六皇子秦緒,手心之中卻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令牌,令牌一閃即逝,但是卻讓六皇子一個人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元聖……很好,沒想到你居然是元聖的後人,還真是有大來頭,怪不得敢跟本皇子争辯。”
看到原來拿出來的令牌,六皇子秦緒的氣色,立馬緩和了不少,開始以一種平起平坐的語氣來和元洛說話了。
不過其他的人都有些奇怪,不知道六皇子到底是看到了什麽東西,居然态度變化的如此之快,剛才還氣勢咄咄逼人,根本不把這個元洛放在眼裏,轉眼間兩人便都是一個平台的對話了。
“不敢不敢,在下隻是喜歡講點道理而已,如果六皇子沒有别的道理可講了,那就繼續下面的事情吧,在下這次來,主要是想看一場比賽呢!”
元洛笑呵呵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