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接下來那就正常進行吧,來自日不落帝國七王子的挑戰,還請趙四小姐不要拒絕,不要傷害了兩國的友誼。”
六皇子秦緒轉身對趙冬紫說到。
“我自然是知道的,六皇子不必多慮。”
趙冬紫冷冷的回答,然後目光看向元洛,對着元洛輕輕點頭,算是表示感謝,而董大志也朝着元洛點頭微笑,感謝的話自然不是這個時候該說的,不然的話就又要得罪六皇子了。
元洛的目光,看向董大志要比看向趙冬紫多一些,不過看向董大志的時候,卻更多了一些思考,不過終究是沒有多說什麽話,也點頭微笑示意,然後坐回了座位。
“洛兄,你……”
王宏文對于元洛的身份,越來越感到驚訝和好奇了,他隻看到元洛好像是拿出了什麽東西讓對方看,但是除了六皇子之外,别人根本都沒有看到那個東西,而至于元聖這個名頭,王宏文也是根本沒有聽說過,不知道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居然讓六皇子都如此的忌憚。
“哈哈,宏文兄不必多慮,有些事情,不必知道。不過我覺得董大志這個人,很沉穩,走過來之後一直不怎麽說話,目光淡定,表情淡然,顯得很有自信。而且很顯然,我可以感覺的出來,不是他主動高攀趙冬紫,而好像是趙冬紫主動攀上了他。”
元洛回到座位上,和王宏文在竊竊私語。
“洛兄好眼力,我也覺得似乎有些怪異,但是就是想不出其中的道理來,還是洛兄一眼就看了出來,那麽洛兄你覺得,董大志和約瑟王子,誰更厲害?聽說今天的比賽是不準吃藥,而之前董大志是靠逆天的丹藥才有了那麽強大的表現,藥物效力過去之後,董大志應該是有空乏期才對啊!”
王宏文問道。
“不好說……因爲約瑟王子不簡單,真不簡單。”
元洛死死的盯着不遠處,此時董大志已經來到了武場的中間,擂台的邊上,看着眼前這個邊長有三十多米,面積一千多平方米的純花崗岩擂台,又看了看擂台上面各種腳印,裂痕,便知道這裏曾經有過多少次驚心動魄的戰鬥了。
而約瑟王子也站了起來,身上穿着铠甲,手中提着寬大的長劍,目光之中滿是挑釁的看着董大志。
“我希望能夠和你一戰,來決定趙冬紫小姐的歸屬,趙冬紫小姐的未來,是屬于強者的!”
約瑟王子跳到了擂台之上,按照他們國家的傳統,爲了一個女人,兩人可以在擂台上面決鬥,誰赢了,女人就歸誰。
“希望你不要成爲一個懦夫,來吧,和我決鬥吧!”
約瑟王子挺劍而立,沖着董大志喊道。
“真沒想到,我是爲了你而和别人決鬥……命運啊,怎麽就這麽奇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已,怎麽就被你給看上了,被你看上之後,後面就要承擔被你看上之後的壓力,各種挑戰……好麻煩啊!”
董大志看着趙冬紫,無奈的搖搖頭。
“哼,我說了算,你别想後悔,我知道你肯定能赢,去吧,這輩子我都賴上你了,你跑都别想跑,看到這個玉佩沒,是你給我的,算是定情信物啦!”
趙冬紫從胸前掏出一枚玉佩,正是之前董大志爲了送走趙冬紫而兌換的通靈寶玉,沒想到被趙冬紫貼身收藏着,這倒是讓董大志有種陷入神坑的感覺,這下就算是想找理由繼續推脫,也會被趙冬紫強行解釋成自己早已經給了定情信物,反悔不得了。
“好吧……算我中了你的邪。”
董大志無奈的說到。
“那你一定要赢啊,好好的幫我羞辱這個家夥,麽!去吧!”
趙冬紫說着,抱着董大志的脖子,翹起腳尖,把自己的小嘴送到了董大志的臉上,在董大志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這才讓董大志上台比賽。
不過趙冬紫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過親密,搞得周圍的這些人都有些無話可說,尤其是約瑟王子,臉色更加的難看,自己是來追求趙冬紫的,之前都已經見過趙冬紫的父親趙國公,從趙國公那裏得到了許可,也知道趙冬紫根本沒有男朋友,但是現在不但是憑空出現了一個男朋友,還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實在是有些不能忍。
而且這個時候,現場的氣氛是有些尴尬的,既然趙冬紫已經宣布了自己和董大志的戀愛關系,那麽約瑟王子再來挑戰董大志,那就是當衆挖牆腳了,雖然爲了騎士的榮譽約瑟王子不得不這麽做,但是在周圍的這些人看來,卻好像是一個笑話了,是趙冬紫故意用來對付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哥哥找來的這個男人的。
“懦夫,你終于肯上來和我決鬥了麽?你給我去死吧!”
約瑟王子看着兩人秀恩愛,在一旁等了好大一會兒,十分的尴尬,終于才等到董大志上台,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進攻了。、
他手中的長劍,立馬刺向了董大志,速度之快,讓人有些目不暇接。
“好快的速度,約瑟王子不愧是黃金騎士,而且在黃金騎士榜上排名第九,這實力,真不是蓋的!”
六皇子看到約瑟居然率先出手,沒有因爲他不守規矩而生氣,反而是十分的贊賞,在一旁開口說道。
“你别急着動手啊,這我還沒準備好呢,你穿了铠甲拿了武器,不能讓我空着手來吧?”
而董大志是有些急了,他也沒有想到約瑟居然這麽不要臉,在自己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全身裝備齊全的開始攻擊自己,連一點決鬥的規矩都不講了。
他連忙一個閃身,堪堪躲過約瑟王子的劍,沖着約瑟王子大叫道。
“就是啊,你們這也太不要臉了,等下讓大志也拿了武器來!”
趙冬紫也說到。
“這比賽時間已經到了,現在準備武器有點晚了吧,妹妹,你既然這麽看重這個男人,自然是對他的實力是很自信的,又何必怕這一點劣勢呢,想必你的男人會很輕松的扳回劣勢的。”
趙秋藍卻在一旁得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