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可是遲到了啊,先罰三杯再說!”
趙冬紫看到自己爹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連忙拉了一下董大志,然後趙冬紫端起酒杯,便給趙棋遞酒。
“額……”
董大志看到趙冬紫拉扯自己,又看到趙冬紫給趙國公趙棋遞酒,頓時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也連忙端起酒壺和新酒杯,給趙國公趙棋倒酒。
“趙國公您請喝酒。”
董大志遞過酒,恭敬的說到。
“大志,你怎麽叫呢,跟我一樣,叫爹爹!”
趙冬紫聽到董大志叫自己爹叫國公,顯得特别的見外,于是連忙提醒董大志糾正。
“哈哈,冬紫啊,看來大志還有些見外,還不認我這個爹爹呢!”
趙棋哈哈一笑,卻是接過了董大志遞上來的酒杯。
“不過女婿的酒,我肯定是要喝的,先喝三杯自罰。”
趙棋卻是直接承認了董大志是自己女婿的身份,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把空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
“爹爹,今天你高興,盡管多喝,我保證大娘二娘三娘今天沒有一個敢管你的。”
趙冬紫也給趙棋倒了一杯酒,在一旁說到。
“嗯,今天我高興,肯定是要好好喝一場,廣親王,咱們兩人很久沒有一起喝過酒了,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兩個拼一場?”
趙棋舉起酒杯,問廣親王道。
“不了不了,酒不能多喝,多喝誤事,差不多就行,差不多就行。”
廣親王連忙拒絕,随後卻是站起身,直接到别處的桌子上去了。
顯然廣親王并不願意和趙棋在一個桌子上,這兩個經常在朝堂之上見面的人,彼此之間顯然是有不小的隔閡的。
而這個時候,趙青雲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站在趙棋的身邊,想要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說吧青雲,有什麽事情。”
趙棋問道。
“大伯,是這樣,我……我覺得以董大志的性格,留在我們家,是一個大禍害,剛才廣親王殿下邀請董大志去太醫館做禦醫,但是董大志拒絕了廣親王,還說了一些讓廣親王十分難堪的話,廣親王肯定是記恨董大志,這對我們趙家來說,無疑是一個隐患。”
趙青雲卻是開始誣陷董大志。
“哦?是這樣麽冬紫?”
趙棋淡淡的微笑着,看着趙冬紫,對于趙青雲的話,趙棋是不大信的,不過也能夠感覺的出來,趙青雲心中的怨氣,大多都是來自董大志和趙冬紫。
“你覺得呢爹爹,就這個廢物堂哥,在這裏真是丢我們趙家的人,還是滾回去,不要在這裏丢人現眼了。”
趙冬紫很不客氣的罵道。
“你!”
趙青雲沒有想到趙冬紫居然這樣對自己說話,十分的憤怒,指着趙冬紫想要發作,但是想到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手段對付趙冬紫,自己在這裏又待不下去了,隻好轉身便走。
“青雲,等等我!”
趙青雲的妻子鄭顔看到自己的丈夫離開,也連忙跟着走了過去。
一張桌子上,就剩下了董大志,趙冬紫,趙棋,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另外一個人看到隻有自己一個外人,卻是淡淡一笑,開口道:“趙棋叔叔好啊,恭喜你得了一個好女婿,恭喜今天得到了一位下位仙人的猛将。”
這一個外人乃是唐國公之子唐晉,在帝國之中不算很有名氣,爲人十分的低調,一般也是獨來獨往,很少和别人拉幫結派,不過知道他的人,對他的評價都還算不錯,沒有幾個讨厭他的人。
他說的話也算是中規中矩,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這個人不管從哪方面看,都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
“多謝唐晉賢侄,唐晉賢侄請繼續用餐,我來主持一下今天的活動吧。”
趙棋呵呵一笑,讓唐晉繼續用餐,然後站起身,讓董大志和趙冬紫兩人随便坐着聊天,然後就站起身,開始準備後面的活動去了。
趙家的活動,在煙火和歌舞之中開始了,這個過程之中,楚辭一直都沒有出現,直到歌舞半天之後,楚辭才出場,來了一個頗爲盛大的宣布儀式,然後整個晚會的氣氛達到了高氵朝,董大志卻是無心去看表演,和趙冬紫喝了一些酒之後,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大志,你這是怎麽了?”
趙冬紫跟在董大志的後面,看着董大志似乎是有什麽心事,連忙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廣親王已經走了吧,我要去廣親王府上一趟,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
董大志說到。
“是因爲那個病人麽?你倒是真喜歡工作,等下本來還有咱們倆的節目呢,你确定要跑麽?”
趙冬紫問道。
“你明明知道我并不喜歡這樣,宣布這件事就算了吧,我真沒興趣,我這就去廣親王府上吧,把這件事情處理了再說,後天就要和約瑟王子比試了,在此之前我必須把這幾個花柳病的病人給治療好,時間緊急,和約瑟王子比試過之後,我還要回青州,還要準備幫助你們趙家的事情,所以如果你還想我繼續幫助你們趙家度過難關的話,我的事情你就不要過多的幹涉。”
董大志很直白的對趙冬紫說到。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我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一切還是以趙家爲重,等趙家的難關過去了,再說咱們兩個的事情吧,你自己小心,廣親王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不過現在楚辭成了下位仙人,想必廣親王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你做什麽,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趙冬紫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放董大志去廣親王那裏了。
不但是放董大志去廣親王那裏,還爲董大志準備了司機和車,直接帶着董大志去了廣親王的府上,省的董大志迷路。
而趙冬紫卻是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這個時候南潇潇卻是已經回到了她的屋子裏,似乎是在等待趙冬紫。
“冬紫,我已經把江南兒給帶來了,你說該怎麽辦?”
在南潇潇的身邊,還站着一個穿着白衣的女子,這女子白衣長裙,身材婀娜秀緻,一雙赤足十分的好看,長發紮成小辮,搭在肩頭,畫了一個少女妝,看起來十分的清純,卻是太夏城夜色水鄉的頭牌女人,江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