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江南兒?”
趙冬紫看到南潇潇帶了江南兒過來,本來有些失落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我……我是江南兒,江南兒見過趙四公子。”
江南兒見到趙冬紫,顯得有些羞怯,畢竟她隻是太夏城是一個風塵女子,面對趙冬紫這樣的真正的天之驕女,難免有些自卑。
“不必多禮,坐吧,你可知道我爲什麽要帶你過來麽?”
趙冬紫揮手,讓江南兒坐下,江南兒小心翼翼的坐下,然後低着頭,連看趙冬紫都不敢看。
“不知道,不知道趙四公子爲什麽要帶我來的這裏,還請趙四公子告知。”
江南兒怯生生的說到。
“在我面前,你還要裝模作樣麽?江南兒,我是不是該叫你江仙兒呢?”
趙冬紫看着江南兒,臉上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
“我……”
江南兒渾身一震,擡起頭看着趙冬紫,有些奇怪的目光盯着趙冬紫,她搞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會暴露了身份,被趙冬紫認了出來。
“你不用多說,關于你的身份我自然是不會跟别人說的,江州第一家族江氏十年之前被滅門,你這個江家小姐被迫流落他鄉,最後做了這種事情,自然是讓人感覺有些惋惜的。不過呢,我知道你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些年恐怕也在聯絡昔日的江氏家人,想要報仇吧?”
趙冬紫對江南兒說到。
“我……”
江南兒卻還是支吾着不多說話。
“滅你家門的,是夏家。”
趙冬紫淡淡的說到。
“是……是夏家。”
江南兒點頭說到。
“滅你家門的原因,是因爲你家有狐狸媚眼,還有一本魅惑心經,你母親是當年紅顔宗的弟子,私自叛教,但是紅顔宗無法插手世俗的事情,就聯絡了京城夏家,來對付你家。”
趙冬紫繼續說到。
“是……”
江南兒低着頭說着。
“所以你想報仇麽?我想一次滅了夏家,哼,這次夏家還想對付我趙家,真的活的不耐煩了,居然還派出夏萱來勾引我家男人,不過沒讓她成功。但是等幾天,我男人會回到青州,到時候你陪在他身邊,爲他解悶就行,别讓他被夏萱給迷惑了,對于魅惑之術,你比我清楚,知道該怎麽對付。”
趙冬紫的目的,居然是讓江南兒來應付夏萱,看來是下定決心要放董大志回去了。
“這個……趙四公子的男人是?”
江南兒有些好奇的問道,雖然她不該問,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董大志,你應該知道的,和你有過一晚上的經曆,是方岚的朋友。”
趙冬紫說到。
“董大志,是他啊……原來是我們太夏城的神醫,我當然是知道他的,至于和我在一起的那晚上,是方岚出的錢,陸靜雯賣的面子,我當時還奇怪,董大志是什麽人,居然能夠讓太夏城最爲有名的兩位美女親自出面讓他去夜色水鄉……”
江南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随便你怎麽想吧,機會我是給你了,你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自己了。現在大志去忙了,等明天他回來的時候,你再找他聊聊吧。好了,小南你帶她找個地方住吧,我有些累了。”
趙冬紫擺擺手,讓南潇潇和江南兒退下。
夜色更深,賓客漸漸的開始散去,楚辭還在那裏,陪着趙棋等趙家的大人物們聊天喝酒,在座的不是國公就是大臣,但是對楚辭的态度,卻都是一副平起平坐的姿态,可見楚辭晉升到了下位仙人之後的地位,提升的有多少。
但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卻潛伏進入了趙冬紫的小院之中,這人一身黑衣,行走在夜色之中給人似乎是隐形了一般的感覺,哪怕是從衛士的面前走過,這些衛士也未曾發現這黑衣人的存在。
他潛伏過一道門戶,來到了趙冬紫的窗外,此時趙冬紫伸着懶腰,正在考慮着是去洗澡,還是直接睡覺,忽然感覺到外面好像有些動靜,轉頭一看,外面卻是什麽都沒有。
“怎麽回事?”
趙冬紫雙眼之中寒光一閃,随後又變得小心翼翼,有些疑惑的走到了感覺有動靜的窗外,去探查情況。
“哼,你這就是找死,既然你這麽急着去死,那就成全你!”
黑衣人身形忽然閃現,手中一管黑黝黝的手炮,手腕粗細,一米長短,朝着趙冬紫一炮轟來!
“轟!”
一聲炮響,窗戶都被轟成了碎末,不複存在,不過這一聲巨響卻是驚動了趙冬紫小院的護衛,護衛們大吃一驚,連忙拉動警報,開始大喊:“刺客,有刺客!”
黑衣人猙獰一笑,正要去看一下趙冬紫到底死了沒有,好趕在那些人過來之前離開這裏,但是目光看去,卻是大吃一驚,因爲趙冬紫的屋子裏,根本找不到趙冬紫的任何影子,地上被轟的滿地狼藉,但是卻沒有任何趙冬紫受傷或者死亡的迹象!
“冬紫屋裏有刺客!誰這麽大膽敢刺殺冬紫,咱們快去看看!”
趙棋聽到不遠處的叫喊,立馬起身,要跑去看看情況。
“趙國公,不必過去,冬紫沒事,不過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小毛賊而已,還根本傷不了冬紫。”
楚辭卻是滿不在乎,好像對趙冬紫的能力十分的自信。
“真的麽?冬紫雖然懂一些武學,但是她并不勤于修煉啊!”
趙棋還是十分的擔心。
“你這個當父親的啊,真是對自己女兒的關心不夠,不過也不怪你,當年主人要我照顧冬紫,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至于冬紫,其實即使我不在身邊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她自己完全可以應付,你還是放心吧。”
楚辭和趙棋說話,就是一副和自己地位對等的對話,根本沒有把趙棋當做一個主人來看待,當然她的主人隻有一個,不過這個主人是趙棋萬萬不能相提并論的。
不過趙棋也不會計較這麽多,關于楚辭的身份,真正清楚的也隻有他和趙冬紫,他隻可能尊重楚辭,而不會拿自己的地位壓楚辭,因爲他知道這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哪怕楚辭不是一個下位仙人,哪怕楚辭隻是一個普通的保姆。
因爲楚辭背後的那個人,實在是太可怕。
“這個……好吧,不過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不過去的話我心裏還是放不下。”
趙棋還是站起身,朝着趙冬紫的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