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的夜裏,與郁菲菲居住的院子一牆之隔的另一處院子,皇甫嘉絮的住所裏,此時閃着明亮的燈火。
桌上擺放的飯菜佳肴皆已涼透,早已冒不出一絲熱氣。
皇甫嘉絮抱着雙膝縮在床上,潔白如玉的臉上,被皇甫伽昀打的掌印依然紅豔如初。
自被宮人帶回房中後,皇甫嘉絮便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渾身顫抖不已。
整個人還沉浸在皇甫伽昀,最後靠近自己耳旁說的那番話裏。
皇甫嘉若對于自己,對于整個風璃皇宮都是一個可怕的禁忌,讓人聞之驚悚,聽之顫栗。
想到皇甫嘉若的模樣,皇甫嘉絮不禁嘴唇直抖,牙齒都不由自主的一直打顫。生怕皇甫伽昀真的把自己也變的和她一樣。
窗戶突然被風吹開,一陣寒風迎面撲來,四周點着的燈火不由的晃了晃。
皇甫嘉絮心裏驚了一下,擡起哭的紅腫的雙眼,見隻是冷風吹開了窗戶,便輕聲喚道貼身婢女的名字:
“芷蘿”
半晌無人回應,皇甫嘉絮不禁皺眉,隻得從床上起身,走到窗邊關上窗戶。
将窗戶合上關嚴實了,轉身便要回到床上。
一道黑影突然閃過,在皇甫嘉絮的肩膀處一掌砍去,皇甫嘉絮隻感到眼前一黑,而後就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陷入了黑暗。
黑影打橫抱起地上昏迷的皇甫嘉絮,見四周無人便立馬施展輕功離去,轉眼便隻留有空無一人的屋子。
軒轅昊迪一路搖搖晃晃的向自己的住處走去,眼前一片模糊模糊,怎麽也找不到那條熟悉的道路。
看見前面有處種滿花草的院子,便直直的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房内點了上好的香料,迎面撲來一股溫暖的香氣,還夾帶着一絲幽幽女兒香。
軒轅昊迪陰鸷着雙眼,聞了那股香後,體内卻莫名的有些躁動,渾身也不由的發熱。
看着桌上擺放的,已經涼透了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涼茶浸入肺腑,那股燥熱方才感覺壓抑了些。
坐在桌邊打量着這處屋子,房間裏梳妝台上擺放的皆是珠寶首飾,粉色飄浮着的幔帳,紅色的牡丹争豔屏風,處處都皆顯露着這是一處女子閨閣。
軒轅昊迪沉着臉打量着四周,這應是哪個嫔妃的住處了。
桌上的香爐幽幽往外冒着一股白煙,香味散發在空氣中,莫名的令人感到輕松愉悅。
軒轅昊迪緊繃的一顆心,也不由的放松了下來。
見自己現在除了腦子依然有些昏沉,便再無其他的症狀,不禁感到一絲疑惑:難道自己真的隻是喝多了,而并非有人下藥?
想到自己向來謹慎,對衣食住行都小心不已,就連飯菜也是先由太監試過才食用的,若有人對自己不利應是不可能的。
雖然對軒轅昊逸一群人突然到來,懷疑其目的不純,但又不可能這麽傻,才來就對自己下藥,這不是明擺着讓自己懷疑嗎?
再說也沒有理由對自己下藥才是,軒轅昊逸雖然看似遊手好閑,不務正業。
實則心思玲珑缜密,最是看重感情,如若真的對自己下藥,那這份兄弟情義也到頭了。
軒轅昊迪見自己現在已無事,便起身欲回到自己的院落。
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一陣均勻的呼吸聲,軒轅昊迪不禁皺眉,難道這裏還有人住?
想到今日軒轅昊逸帶着太守府的三女一同來了,軒轅昊迪心裏不禁有了一絲期許,眼裏隐隐燃着期待。
若是這屋裏住的是她,那自己……
想到這裏,軒轅昊迪往外的腳步便再也邁不動,轉身輕輕像翠色屏風後的床榻走去。
床上睡着的是一名身穿鵝黃服飾的女子,身材婀娜纖細,躺在床上背對門外朝裏睡着,腦袋用被子遮住,此時睡的正香。
自己站在床前,可以清晰聽聞到她的呼吸聲。
軒轅昊迪見狀,不禁感到有些激動,一顆心髒也在胸膛裏劇烈跳個不停。
伸出手想要拉開蓋在女子頭上的錦被,想要看錦棉被下那張臉是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個人。
手剛碰到被面,床上的人便動了下,軒轅昊迪頓時感覺呼吸有些急促,怕床上的人醒來發現了自己。
雙拳不由的捏緊,而後又松開,來回了好幾次,糾結半晌終下定決心捏着被角一把掀開。
一股奇異的香味,夾雜着清幽的女兒香迎面撲來,軒轅昊迪不禁呼吸陡然變的急促,心也劇烈跳動了起來。
看着床上背對着自己,斜卧着熟睡的女子。
軒轅昊迪莫名的感到小腹一熱,有股熱流在體内四蹿,令人不由的想要發洩出去。
趴下身子想要将女子掰過身子,卻越靠近,小腹更熱。
手指輕微觸碰到女子的肌膚,小腹便立馬灼熱不已,有股莫名的邪欲想要将床上的女子壓在身下。
慌忙的伸回手指,想避開心裏那股奇怪的感受,但看着身軀姣美的女子,渾身的燥熱卻愈來愈嚴重。
寬厚的衣服下遮蔽的某處,早已堅挺不已,軒轅昊迪面上一片潮紅,顯然和獸類發情時的模樣十分相似。
軒轅昊迪雙目陰鸷通紅,此時陰狠的瞪着床上的女子,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今晚的這一切都是有人計劃好的。
趁自己不備給自己下了藥,而後支開身邊的親信,禀退所有的下人,目的就是讓自己一個人來到這邊。
房間點的那股香應該也不是正常的香料,否則不會聞不出來。
有人将自己引到這裏,那這屋子本來睡的人是誰?
軒轅昊逸注重兄弟之情,自是不會對自己下藥。
皇甫嘉絮貴爲一國公主,向來受盡寵愛,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定不會用下藥這種手段。
但不是皇甫嘉絮,那這又是誰?想到這裏軒轅昊淩雙目冷寒,眼裏滑過一絲嗜血。
不禁一把掰過了女子的身子,露出那張嬌麗柔美,楚楚動人的面容。沒想到床上的人竟會是郁菲菲!
見狀,軒轅昊迪眼底滑過一道冷凝,面上陰沉的恐怖,擡手便對郁菲菲的臉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