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巴掌将郁菲菲猛的驚醒過來,見眼前站着雙目通紅,面色鐵青的男人,不禁吓的磕磕巴巴道:
“王…王爺…?!”
軒轅昊迪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的瞪着床上瑟縮成一團的郁菲菲:
“賤人,是不是你夥同别人給本王下藥的?”
“沒有沒有,臣女怎敢對王爺下藥”郁菲菲眼裏有些茫然,但還不忘搖頭否認。
軒轅昊迪見狀,眼底的嗜血不禁更重,将郁菲菲一把從床上拖起來,擡掌便欲朝她的天靈蓋劈去。
郁菲菲吓的哇哇直叫,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也顧不得男女有别,猛的摟住軒轅昊迪的腰身,趴在他懷裏不停哀嚎求饒:
“王爺,臣女真的沒有對您下藥,求您相信臣女”
女兒家的馨香,以及房間裏特有的異香,瞬時間飄進了軒轅昊迪的鼻裏。
小腹不由的一緊,那股灼熱再一次散發到全身每個角落。
本想推開眼前抱着自己的這個女人,卻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前貼的更緊。
溫軟的身軀,莫名讓自己感到一絲舒适,燥熱仿佛散去了點,擡着的手臂不由的放松了下來。
軒轅昊迪眼裏帶着一絲迷離,看着懷中的郁菲菲,溫軟的身子緊貼着自己,某一處不禁堅硬無比,忍不住蓄勢待發。
抓着郁菲菲的頭發,強迫她擡起頭與自己對視,陰冷的面上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沙啞着嗓子開口: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本王的床,那本王就如你所願,成全了你罷”
郁菲菲頭發被用力的拽着,早已痛的淚意滿眶,又怕軒轅昊迪動手打自己,隻能忍住眼淚眯着雙眼。
此刻突然聽聞軒轅昊迪的話,不禁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雙目震驚不已:
“王爺…你的意思是要……”
見那雙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眼中還含着盈盈淚水,看着煞是楚楚動人。
郁菲菲本來也就姿色不凡,此時看在軒轅昊迪的眼裏,倒是一個合适的床上玩物。
再想到自己已許久不曾碰過女人,眼底不禁浮現出濃濃的情欲。
看着郁菲菲身上礙眼的衣服,雙手貼近鵝黃色的衣襟,擡手便想要将衣服扒下。
郁菲菲見狀,不禁驚恐的捂住胸口,尖聲哭喊道:
“王爺,求求您放過臣女,放過臣女吧”
“你不是想要做本王的側妃嗎?本王現在就成全你”軒轅昊迪啞着嗓子道,雙手依然在郁菲菲胸前摸索。
聞言,郁菲菲原本不停掙紮的身軀,不禁停頓了下來。
仔細想着軒轅昊迪的話,他這意思就是隻要過了今晚,那自己便成爲他的側妃了嗎?
想到這裏,原本的不甘願不禁消散了些。雖然平王不是自己想要的良人之選,但身份上好歹也是一品親王。
自己嫁過去就是側妃,和郁落落便能平起平坐,就不用再惱怒身份不如一個庶女了。
看着眼前眼神迷離,陰冷着一張臉的軒轅昊迪。
除去那份陰鸷,長相也是十分英俊的,當下心裏也對即将發生的事不再那麽抗拒了。
身子不由的放松,捂在胸前的手不禁輕輕的放下,紅着一張臉低頭站着不動了。
軒轅昊迪見狀,心裏不禁冷笑,眼底的那分嗜血不禁更濃。
見郁菲菲的衣服被腰帶束縛着,眸光一暗,擡起手用力的一撕。
随着房間裏響起裂帛的脆響聲,郁菲菲整個身子便裸露在了空氣中。
肌膚白皙如玉,身段玲珑有緻,粉色的鴛鴦戲水抹胸,更是吸引着軒轅昊迪發出餓狼似的目光。
冷笑着看了一眼嬌羞的郁菲菲,而後雙手打橫抱起扔在床上。
郁菲菲一靠到床上便立馬羞赫的躲進了被子裏,軒轅昊迪見狀,嘴角的冷笑不禁更濃。
将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而後光着身子站在床前。
巡視四周見梳妝台上,擺放着一把墨玉梳,便直直上前拿起捏在手心裏。
眼裏散發出暴戾的嗜血笑意,一步一步向着床榻走去。
躲在被窩裏的郁菲菲見軒轅昊迪久不動作,不禁伸出腦袋偷偷看了一眼。
結果一眼便望見軒轅昊迪高大健壯的身軀,還有身上高昂着腦袋的某處,面上頓時紅的如同滴了血。
軒轅昊迪走到床前,強迫低着頭害羞的郁菲菲與自己對視,陰鸷眼裏裹着濃烈的欲色,啞着嗓子冷冷開口:
“不必着急,本王很快就會滿足你想要的”
聞言,郁菲菲面上更是嬌羞無比,見軒轅昊迪直直盯着自己,不禁害羞的低下了頭。
不經意看見軒轅昊迪手中握着的墨玉梳,不禁感到一絲驚訝,難道平王是要給自己梳頭?
想到這個可能,郁菲菲心裏一陣竊喜,莫非是自己讓平王動心了?
正愣神間,軒轅昊迪便長腿一邁上了床榻。
郁菲菲還沒反應過來,鼻尖便充斥着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平王,郁菲菲一顆心不禁噗通直跳,仿佛懷揣着一隻兔子。
軒轅昊迪冷冷一笑,長臂一揮幔帳便散開遮住了床上的一切。
将蓋在郁菲菲身上的錦被掃到一旁,單手覆上粉紅色的鴛鴦抹胸,隻一勾便輕而易舉的挑開。
望着白皙秀挺的玉峰,眼底唯一的那絲清明也盡數散去,轉而便是一片通紅。
一個翻身便将郁菲菲壓在了身下,對着面前如玉的肌膚一頓啃咬。
郁菲菲尚未回過神,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劇烈的疼痛,不禁痛苦的呼出了聲。
正值興起的軒轅昊迪一聽,眼底的欲色不禁更濃,當下口中的力量也不由的加重。
郁菲菲不停地哀嚎尖叫,隻是叫的愈是大聲,軒轅昊迪雙目愈紅,最後已然猩紅一片。
郁菲菲喊到最後,嗓子也啞了,渾身也痛的失去了知覺,嘴裏隻發出低微的哼唧聲。
軒轅昊迪這才擡起頭來,嘴角染着一絲鮮紅的血迹,和那雙猩紅的雙眼此時看起來,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令人不由的感到恐懼森然。
郁菲菲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額頭密布着細細的汗珠,原本光潔如玉的身子,此時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咬痕。
傷口密布的地方甚至往外溢出鮮血,尤其是雙峰上的某處,仿佛已經殘缺不堪,幾乎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