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海上的黑夜讓人感覺不到安全感,似乎有種未知的恐懼正吞噬着衆人的心靈
月亮懸空,冷冰冰的氣息貫穿而下,穿過海平面,攏聚在漂流汪海的客船上
客船船頂上,一身白衣的邢書墨正靠在鐵柱上,神情略微頹廢,手上端着一杯木質酒杯,酒杯中彌散着醇厚香味
邢書墨望着無盡的黑夜,夜空中繁星密布,圓月當頭,他仿佛看到了一張清秀的俏臉,俏臉眯着笑容,清純可愛,令人憐惜疼愛忽然想起那回蕩在耳邊清脆的呼喚聲,邢書墨不由嘴角一扯,一臉笑意
“怎麽,想念心中牽挂的姑娘了?”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邢書墨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風情飽滿的美貌婦人手舉一杯酒水走了過來
“端木管事!”邢書墨看着豐盈情迷的端木雙,微微一怔,反應過來打了招呼
“我可以坐這裏嗎?”端木雙笑着臉,看着邢書墨,指了指他的身邊,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邢書墨裂開嘴巴,露出白亮亮的牙齒“這是我爲二的榮幸,要是換成田奉那子,他估計已經對你六叩九拜了!”
端木雙咯咯的笑了一聲,說道:“那你是說我的魅力猶存咯?那你有沒有對我感到興趣呀?”
邢書墨看着端木雙那精緻的臉龐,心猿意馬,内心有些激動,可是想了想她的身手,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還是将心裏那點心思打碎
“端木管事取笑了,生可是正經人家!”邢書墨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的?”端木雙笑了一聲,目光詭異的看了他一眼br />
“真的!”邢書墨臉不紅心不跳,信誓旦旦
端木雙似乎很不相信的笑了幾聲,靠着邢書墨的身邊坐了下來,學着他将雙腳伸出欄杆外端木雙看了一眼前方的一片未知黑幕,幽幽一歎,似乎情緒不是很好
看到端木雙這般強大的女人竟露出如此深情,他有些意外,一臉好奇的問道:“端木管事,沒事吧?”
“叫我雙兒姐吧?”
“可是——”
“怎麽,敢在我的餐廳内大打出手,就不敢叫我一聲雙兒姐了?”
“雙兒姐!”邢書墨隻好妥協
“看你這委屈的模樣,怎麽感覺叫我一聲姐姐還讓你不舒服了?”
“沒有沒有!”邢書墨趕緊解釋,要是讓端木雙生氣了直接将自己扔入大海,那自己才叫委屈
“不正經!”端木雙打趣一聲,靠在身後的鐵杵上,望着夜空,忽然指了一下遙不可及的星辰,說道:“你知道在夜空中最明亮的是什麽嗎?其實,不是耀眼不可及的月亮,而是那些看似光輝微弱的星辰”
“哦?”邢書墨來了興緻,卻不明白端木雙怎麽突然說這個
“月亮雖然光芒萬射,可你知道嗎?其實月亮的那些光芒不過是來自太陽而已,如果太陽有一日消失了,那麽月亮的光芒也就跟着消失不見可是那些星辰,雖然看似光芒微弱,讓人難以重視,可這些光
(本章未完,請翻頁)芒卻是屬于它們自己的不管怎麽樣,它們的光芒永遠都不會消散,除非,它們自己毀了”
“我們的世界就猶如這個夜空中,雖然你可以依仗别人的力量在外面風光無比,臉色有關,可如果依賴的那個力量忽然消失了,那麽你隻會混得比流浪狗還要差,估計活不過三天可若是你有着自己自力更生的能力,即便外面的世界如何動蕩,你也能在亂世中好好生存下去”
“而在外面的别人看來,我就是那一個月亮!”端木雙歎了一口氣,喝了口香醇美酒
“不,雙兒姐你就是一顆最明亮的星辰”邢書墨笑着說道“若是硬要說雙兒姐你是月亮的話,那也是一顆能自己發光的月亮”
“哦?有趣!”端木雙臉上的陰霾消散許多,看起來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舉杯與邢書墨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笑道:“一起喝一杯!”
“生樂意奉陪!”邢書墨笑着将手中的酒杯擡起,喝了一口
“對了,雙兒姐,我今天這般做,會不會給你招惹來麻煩?車家在海城雖然擠不上頂級家族的行列,可是車家還是有幾分底蘊的,我這般魯莽,是不是會給你帶了不必要的煩愁?”邢書墨想起今天的事情,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海城呆上了一天半的時間,也在笙月的灌輸下,對海城各個大家族有些了解,他雖然知道車家比不上端木家族,可幾年來車家發展迅猛,成爲不可觑的新秀家族,反觀端木家族這邊,這些年來各個行業的生意都有些縮水,氣運不及前些年的強勢了,甚至還有種走向衰敗的趨勢
一邊是生了病的雄獅,一邊是虎視眈眈的兇狼,如果兩者想殺,雄獅估計也讨不到多大的好處
“你還好意思說?”端木雙白了邢書墨一樣,邢書墨呵呵一笑地撓着頭,臉上尴尬慚愧之色更濃
“不過,能讓笙月那個女人欠我端木家族一個人情,還是值得的”端木雙将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将空杯放在旁邊,眼神中露出生意人的狡黠“難得讓鐵公雞拔毛,我端木雙還真是頭一個不過還别說,這鐵公雞的毛也真挺珍貴的,端木家族和車家本就不對付,這筆生意倒是值得”
嘎——
邢書墨舉在空中的酒杯停住,随後心中歎了一口氣,沒想到他的想法居然是真的,而這一切,都是笙月那個女人在暗中操着隻是讓他困惑的是,笙月究竟想要做什麽事情
“嘿嘿,雙兒姐,沒想到你跟笙月那女人認識啊?”邢書墨略微尴尬地笑了笑“早知道你們認識,我就不會弄亂你的餐廳了”
“怎麽,如果我們不認識,你就肆無忌憚地在我的餐廳内亂來?”
“不是不是——”
“臭子,你還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認啊?”端木雙笑罵了一聲,打趣道:“今天屢屢犯錯,不就是想要将我引出來嗎?現在你的如意算盤打響了,我跟你說情真相了,就唯唯諾諾的,不想承認了?”
在邢書墨上了船的時候,經曆了百裏時那家夥的坑騙,再有錢袋被割開的巧合,他
(本章未完,請翻頁)很快就意識到一切都太蹊跷了,于是他便覺得有人在刻意操這一切而在餐廳内,正好身前的這個端木雙管事收留了自己,于是邢書墨意識到,這件事定然跟端木雙有關聯
于是,在今日中,他屢屢在餐廳内搞事情,最後在與車姚的矛盾中,終于将端木雙逼出來了幸好,他在衡量端木雙對自己有沒有敵意的賭注中,他勝出了
隻是令他意外的是,這些事情背部站着的人,是笙月那個女人
“那雙兒姐,百裏時那子也是你安排的吧?”邢書墨問道一想到百裏時那家夥,他就吹胡子瞪眼,氣得脖子都通紅了
“百裏時?”端木雙茫然地看着邢書墨,問道“是誰啊?”
“雙兒姐,你真不認識百裏時?”
“好像,還真不認識”
“他娘咧!”邢書墨頓時勃然大怒,原來他真的被那子忽悠了“要是讓我将他揪出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讓他欺騙本大少爺”
“看來你還有那麽一段精彩的故事情節?這麽,介意給你雙兒姐講講不?”端木雙看着邢書墨臉上的吃癟樣,頓時眉開眼笑
“介意!”邢書墨紅着臉說道這種糗事,他可不想讓人知道,更何況這端木雙與笙月相識,要是傳到笙月的耳朵裏,估計那女人都笑瘋了不可
“你這臭子,有時候睿智,有時候卻糊塗得很,沒想到竟然也能被騙了”端木雙輕輕搖頭寒風瑟瑟,海上陰冷,就是端木雙都感覺幾分寒意
“不過,車姚那家夥倒是倒黴的,跟你胡鬧一番,正好陪你給我演一出戲看車姚這家夥睚眦必報,他在帝都可是有着一些勢力,你到了帝都那裏,可别着了他的道話說,這車姚性格跋扈,平時扯着虎皮無非爲,今天踢到了鐵闆,卻是能讓他清醒清醒”端木雙一臉善意的叮囑着,讓邢書墨頗爲感動,隻是端木雙越說車姚的不是,我們的邢大少爺就越羞愧
“其實——雙兒姐——”
“額?你想說什麽?”
“其實吧,是我主動招惹車姚的,也是我故意将酒水撒向他的我從餐廳内觀察出來,車姚是一個性格跋扈又極其好面子的家夥,于是我就挑了他爲下手目标至于後來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端木雙腦袋有幾條黑線,捂住疼痛的腦袋,她忽然覺得自己看坐在旁邊的這個臭子了
“雙兒姐——”邢書墨眼神瞄向風韻十足的端木雙,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吧?”
良久,端木雙回過神來,徐徐說道:“我突然有一個很好的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什麽提議?”
“今夜良辰美景的,不如在海中遊個泳如何?”
“雙兒姐,不好吧?”邢書墨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巨船下的冷海,縮了縮腦袋,說道“晚上海水冰冷,容易生病的,再者雙兒姐身體嬌貴的,傷了雙兒姐可就不好了”
“不,我想把你扔下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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