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客船的最頂層,也就是第三層,是客船中的貴賓客艙,這些客艙的數量相對于第一二層而言明顯少了許些,可第三層的客艙裝飾規格卻華麗無比
對于客人而言,能住進第三層客艙便是身份的象征這一點确實沒錯,第三層客艙的這些人中,無一不是家擁千萬财富的紳豪、掌權位高的大人物
第三船層的中央,是一間空間寬大的房間,名楚花雅閣明靜的夜明珠鑲嵌在門上充當裝飾品,門旁的牆壁上挂着不少名人的名畫,可在現在看來,這些名畫也不過充其量算得上是美觀裝飾而已門邊外,有着重兵把守,這些門衛都是客船主人最精銳的護衛隊
這間楚花雅閣的房間,代表着不僅僅是身份,更多的則是标志着帝國的權力沒錯,隻有擁有皇室血脈,或者深受當今皇上的寵幸,才有資格進入這個房間
此刻的楚花雅閣内,一群白衣人整齊落坐,呼吸統一,空氣中能時刻聞到靜谧的氣息衆白衣人前方的主位上,是一個身材高大均勻,雙眉粗重卻有風骨峭峻将軍氣質的白衣青年,此刻白衣青年微皺額頭,手指撐住下巴,故思考的姿勢
這時,白衣青年擡起頭,看了一眼面前那瑟瑟發抖面向憨厚的男人,說道:“你方才所言的,皆是屬實?”
“是!”面向憨厚的男人低着頭說道同時他的心裏在做祈禱的手勢,希望觀世音菩薩太上老君保佑,宮栾兵領真的别傷害邢公子
“邢書墨”主位上的宮栾再次确定了他的問題,微微深思在他看來,邢書墨身上有着很大的利用價值,爲一個争權者,他很心動可是他更知道,邢書墨就是夜雨的逆鱗,宮栾不想觸碰,也舍不得觸碰
“千高!”
“屬下到!”獨眼龍千高應道
“速速去查清屬實,将邢書墨身邊所有人的身份資料弄清楚,盡量将他保護起來,别讓他在去帝都的路途出什麽事故,必要的時候,可以将他帶回我們的船艙,萬不可讓任何人知曉還有——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見他一面吧!”
“是”千高應道“屬下這先讓弟兄們出去探探窗内的情況,兵領還請稍候片刻”
“不用了!”宮栾擺擺手,拒絕了千高的請求,搖頭道“身爲督察司的兵領,可沒那麽嬌貴再說,我們身爲朝廷命官,爲帝國建功立業,自然有着特權,不必要看其他人的臉色”
“是,屬下知錯!”千高說道
“孫正,你随我去一趟,其餘人安排好息時間,做好換班的準備按着進程來看,想來今夜醜時應該是要進入沼澤城了,近幾年來那一帶不是很太平,海盜常常出沒雖我們不必畏縮那些賊海盜,可還是别讓事情發生變故,這個責任,我們可負擔不起”
“額——”孫正怔了一下,猶豫不決,見到宮栾那冷眼寒光掃來,頓時應道:“是是,大人!”
宮栾起身離開楚花雅閣,孫正見狀急忙跟上,蹑手蹑腳地吊在宮栾身後
(本章未完,請翻頁)與此同時,貴賓船層内的另外一間房間内
一個英俊潇灑,風度翩翩的男人正低頭品着茶,翻看着手中的《周易正義》,津津有味
“少爺!”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站在俊俏男人的面前,低聲喚道
“顧叔,你來了!”俊俏男人擡頭看着老管家,一臉笑意的說道“輕顧叔坐下吧,這樣站着可對身體不好”
“謝謝少爺關切!”老管家輕喊,随後在俊俏男人身前的一個桌案上坐下
俊俏男人将手上的《周易正義》放在桌上,輕輕地合了起來,笑聲問道:“不知顧叔前來,可有事情與我商量的嗎?”
“是的,少爺”
“今日醜時左右,就要進入沼澤城的海域内了,近年來,這片海域不算太平,常常被那些跳梁醜攪得雞飛狗跳,上個月有一首帝都前去洛城而經過沼澤城的客船,就被那些家夥劫持”
“顧叔,你是在擔憂這艘商船會受到盜匪們的騷擾?”俊俏男人‘唔’的喝了一口茶,輕聲問道
“是的少爺,這事對于少爺而言事關重大,萬萬不可出任何差錯”
“放心吧,既然顧叔你說那些人是跳梁醜,那麽他們自然隻能算是醜醜就應該有醜的覺悟,若是他們真當肆無忌憚,妄自菲薄地以爲自己天下無敵,那麽他們隻會知曉到他們的不自量力”俊俏男人語氣平靜,仿佛不将那些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海盜們放在眼裏
“難道——”老管家遲疑一下,爾後說道“難道少爺想表露身份,可是這般又着實不妥,若是讓有心人盯上我們,我們這一路可就不會那麽順利了”
“我們不會出面的”俊俏男人搖頭道
“敢問少爺的意思是?”
“顧叔,今日閑逛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船層内最中央的那一間船艙?”
“少爺所指的是,楚花雅閣那間特殊船艙?”老管家問道
“正是”俊俏男人點頭“帝國内每個客船上都有一間特殊的船艙,這間船艙隻屬于有着皇室血脈的皇家族人,或者皇帝身邊的紅人今日見到楚花雅閣外有護衛把守,想來此刻在這艘客船上的,應該有某個王子公主或者皇帝親信,皇室近年來雖不能掌控全部的兵權,可其力量不容質疑”
“到時候若是有那些阿貓阿狗跳出來騷擾,最先出面的,要麽是端木家族的人,要麽就是那間楚花雅閣裏面的大人物再說,客船内還有成千上百的客人呢,任何時候都還用不着我們親自出面”
“少爺目光遠見,着實睿智,在下實在是老了,老眼昏花的,什麽事情都看不清咯”老管家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叔過獎了,我從也是受到了顧叔你的教育和熏陶,能有如此成就,也有顧叔一半的功勞”俊俏男人委婉說道
當然,俊俏男人可真的不會因顧叔的誇贊而沾沾自喜顧叔身爲父親的第一批親信之一,闖南闖北,智取
(本章未完,請翻頁)重山,立下了汗馬功勞而能曾經被父親稱爲‘智慧之樹’的顧叔,可不會真的老眼昏花
“對了,少爺”老管家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輕拍額頭,說道:“我倒是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想跟你彙報彙報,想來少爺你會有幾分興趣”
“哦?”俊俏男人疑惑地看着老管家,問道:“顧叔,什麽有趣的事情啊?”
“先前少爺你讓我調查的那個邢書墨,此刻也在這艘客船上,似乎和端木雙那個丫頭走得挺近的”
“邢書墨?”俊俏男人記得這個人,原因是,他和笙月的關系很密切
“顧叔,這一點确實不算稀奇,畢竟邢書墨此次就是趕往帝都上學的,自然也會乘坐自海城到帝都這條航線上的客船隻是,不知道顧叔所言的有趣事情,究竟從何說起?”
“在今日傍晚時分,邢書墨和海城車家嫡系中的一個男人發生了沖突,結果邢書墨将其踩在地上,後來更是對車家的護衛們大打出手,讓車家丢盡了臉面”顧叔徐徐道來“倒是有一點更有趣的是,端木雙似乎站在邢書墨的那邊”
“哦?确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俊俏男人說道“端木雙我見過幾次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合格的商人,虧本的生意她永遠也不會做的既然她選擇了站在邢書墨那邊,那麽便代表着邢書墨于她而言有利可圖,這個利益比得罪車家帶來的損失還要大”
俊俏男人低頭沉思,呢喃說道:“莫非,邢書墨身上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少爺,我們是否派人去深入查查?”老管家詢問道他的雙眼空洞卻異常精神,就像是雄鷹在荒蕪沙漠等待着獵物時的獵眼
“去查查也好”俊俏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先前我們用西門家族的情報收集不到邢書墨三歲之前的經曆,那麽想來他的身世倒是有些迷離”
“既然此事端木雙不惜得罪車家的人,也願意幫助弱的邢書墨,恐怕是端木雙探得了邢書墨可能隐藏着的秘密,知道有利可圖”
其實,西門禾淪隻要稍微調查,以他的情報能力,自然很快就會查出其實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便是他那個心中牽盼着的姑娘,笙月隻是,他的思維一開始便進入了誤區,自然調查起來變得十分費勁
不過,也正是西門禾淪的誤打誤撞,讓邢書墨後來在一件大陰謀中,差點要了邢書墨的命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辦!”老管家對着西門禾淪說道,順勢站了起來
“等等,顧叔,你也簡單地去查查看,笙月是不是也在這艘客船上”
“是,少爺!”
等到老管家離去,西門禾淪這才後知後覺,随後苦笑了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若是笙月真的出現在客船上,顧叔早就告知自己了,用不着自己主動提及想來,自己讓顧叔再去調查笙月是否登船,這倒是有幾分愚昧
西門禾淪心中歎息他自己也不知道,笙月對他而言,究竟是好是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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