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萬水是一個好酒之人,喜愛飲酒畫,對酒寫詩在父親的熏陶下,邢書墨也成了一個喜愛品酒之人
品而不深,喝而不醉這是他父親教給他的品酒之道,他一直都牢記于心
可現在,他要醉了,醉得一塌糊塗,醉得昏天暗地的
父親,孩兒不孝,不能謹遵你老的教誨,孩兒今日要堕落了啊!邢書墨心中嗷嚎大叫,頓時淚流滿面,然後再次将手中的杯酒一飲而盡
“酒體豐滿,風味濃郁,上佳的美酒”邢書墨喝下文君酒後紅着臉蛋,贊揚誇道他在竹城時候的生活中,以搗蛋居多,其中與圓通天就經常偷酒喝,經驗上積少成多,在他成就了一副能輕松躲避那些失竊者追擊的好身手外,他也養成了一張能品出酒質好壞的巧舌頭
“你醉了”宮栾也舉着一杯酒,笑眯眯地看着邢書墨
“對”邢書墨晃了晃有點昏痛的腦袋,聲音哆嗦,囔着嘴巴說道:“我長那麽多,第一次醉酒,沒想到陪我醉酒的對象竟是你”
宮栾皺着眉頭,他不喜歡别人在他面前如此瘋野,即便是邢書墨,也不例外
兩人三瓶酒,潮汐染紅海
不知過去許久,邢書墨面前的三瓶美酒早已空無一滴,而他則是軟綿綿地靠在座椅上,沉沉而睡,輕鼾響起
“來人”宮栾看了醉倒在桌子上的邢書墨,朝着大門輕聲喊道
嘎吱!
大門打開,身着白衣的千高推門走了進來,立即朝着宮栾揖行禮,喊道:“兵領!”
“将他擡入雅閣間剩餘的房間内,弄來一盆熱水,給他清洗一番,再換上一身新衣裳”宮栾指了指邢書墨,對着千高吩咐,不過在千高搬動醉成爛泥的邢書墨時候,宮栾想了想,再次說道:“算了,還是将他扶到我的房間裏面去,給他換件我的衣裳,稍後你随我出去走走”
“是,兵領”
天色漸漸亮了,海面上的朝霞正漸向四周擴散,頭頂的天色也被那柔和的紅色映得淡靜、優美,平靜的海面上時不時幾次海鷗遨遊而過
沼澤海域上,卻是透着一股不平靜的波流因遭遇了海盜船,整個客船完全被迫停靠在一座不知名的島嶼旁邊,依陸而息,海水伴流,茂盛的大樹在島内拔地而起,倒是讓蕭條中帶有幾分熱鬧的氣息
島面積不大,約有十畝大,島嶼東西方向各靠着一艘船,分别是端木家族的客船和海盜船
客船的停靠,惹來不少乘客的直呼不滿,怨氣連連,至于對于海盜交談求和方面,更是衆說紛纭,其中絕大部分的乘客都認爲不應該停靠在島嶼邊上與海盜們在島上交涉畢竟這關乎自己的身家性命,每一個人都不想馬虎、冒險
端木雙當機立斷,獨裁專斷地拿定了注意,不理會乘客們的意見
商與匪談判,确實是一個滑稽的場面,可世界上,卻經常上演這樣商人與匪徒圍
(本章未完,請翻頁)坐在一起讨論的情景商人嗜錢如命,但前提隻是‘如’而已,在‘命’的面前,财富永遠低着頭而盜匪雖搶劫成性,但也不想在過程中有傷亡出現,自然能避免沖突的就盡量避免
于是,端木雙等人與羊溫海盜們面對面坐在一起的情景發生了
暗紅色的長桌擺在沙灘上,兩個烨木制成的紅椅上分别落坐着兩人,一人是風韻猶存的少婦,另一個長發飄逸,遮住了臉頰的男人
端木雙托着下巴,打量着面前這個男人眼神如鷹,雙眉似劍,挺直的鼻梁彎着一鈎子,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可笑容身後卻是藏着無盡的陰森,令人不戰而栗羊溫身上的氣勢隐藏得很好,絲毫看不出來,他是殺人如麻的海盜頭子,但無形中,還是透着一種強勢的氣息
不簡單!端木雙的心中立即幫羊溫定位
在端木雙打量着羊溫的同時,羊溫也興趣盎然地端詳着面前的性感女人羊溫在端木雙的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後,他的雙眼透着一絲細微的渴望,他内心知道,這個女人将是一匹烈馬,征服起來将會得到無窮無盡的快感
“真是令人興奮的想法”羊溫舔了舔舌頭,心中的熱血竟然有些蠕動
端木雙感受得到來自羊溫身上那肆無忌憚的眼神,柳眉微微一皺,但還是很禮貌性的笑了一聲,說道:“羊溫,先前的條件提得好好的,爲何現在又要變本加厲,出爾反爾呢?”
之前海盜們提出來的條件中,其中裏面就有十萬金币的條款,但在經過了一輪的接觸後,海盜們竟然坐地起價,将這嘴巴張得更加巨大
“端木姐,對于端木家族來說,五十萬金币不過九牛一毛而已吧?”羊溫笑了笑,冷酷的氣勢彌漫開來,令不少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端木家族不過是海城上的一個家族,每天兢兢業業,晝夜不分的勞,一個月的收益除去各種零零散散的,也不過幾十多萬個金币,而現在羊溫你一開口就要五十萬,這怕是有點說不過去吧”端木雙皺着柳眉說道
“是嗎?”羊溫冷笑,随後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絢麗地舞動幾番後,将其插在長桌上“我可不相信堂堂的端木家族,一個月的收益不過幾十萬金币這麽簡單海域,陸地,都有着端木家族的樹葉,别以爲欺負我羊溫不懂事”
“你要想清楚了?”端木雙臉色并不算好看,冷笑着說道:“雖然我船上護衛不多,武器也劣質,可若你們真想硬要咬上一口,怕是隻會崩掉幾顆門牙”
羊溫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轉身向後看了看,爾後摸着頭上的長發,身體也随着轉了回來
“你是糕點!”羊溫忽然指向端木雙,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羊溫大笑幾聲:“端木姐,你隻是一塊大糕點,吃而不膩,美味至極,而且最關鍵的是,咬下去不會傷到牙齒”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端木雙憤而起身,項勇一行人将她簇擁其中,浩浩蕩蕩
(本章未完,請翻頁)地便要返回客船羊溫這邊的海盜們見狀面露猙獰,拔刀拔劍地将端木雙一行人圍了起來,氣勢洶洶,随時都可如狼如虎地飛撲上去
見到自己一行人被衆多海盜們圍了起來,端木家族的護衛們紛紛面露憤色,握緊武器,做好戰鬥的準備就連端木雙也是臉色鐵青,取出了她的長鞭
“端木姐,似乎我的兄弟們不希望你走喲!”羊溫朗笑出聲,繞過人群走到了端木雙的面前,面露興奮
端木雙看了一眼周圍的護衛們,深吸一口氣,朝着羊溫說道:“二十萬金币!”
羊溫聞言,搖搖頭:“五十萬金币!”
“三十萬金币!”端木雙再次說道
“五十萬金币!”羊溫冷笑一聲,譏諷說道:“端木姐,看來你現在還是沒有明白我們之間的局勢啊?這是你向我求和,求我不要攻打你們,不要屠殺你們,所以說,你是失敗者,我是勝利者失敗者是沒有讨價還價的權利”
“四十萬金币!”端木雙沉着俏臉說道
羊溫看了端木雙一眼,眼神閃動,出聲說道:“四十五金币,這是我的底線”
“同意”端木雙無奈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端木姐咱們好好地坐下來談下面的問題,這樣站着多累呀!”羊溫繞過端木雙的旁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同時朝着自己的手下們不悅地喊道:“端木姐是我們的财神爺,哪有拿着刀劍指着自己的财神爺的,都收起來”
唰唰唰!
刀入刀鞘,劍入劍鞘,形成包圍趨勢的海盜們将武器收了起來,同時身形也退回到了原來的站位上
端木雙轉身拉開桌椅,重新坐了回去,眼睛直盯着羊溫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東西就不會有其他變化了吧?”端木雙努力令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說道剩下的東西自然便是之前所提及的五噸糧食,武器千把,火炮兩架這些物質等等了
“沒問題,端木姐果真爽快!”羊溫雙手交叉,十指相合,拖在長桌上
“不過嘛,我羊溫還有一個的要求,不知道該不該提出來?”
“說”端木雙冷哼一聲
“端木姐常年在海上做生意的也都知道,我們這些混口飯吃的,彙聚在一起的大部分都是一堆大老爺們,平時什麽的也需要解決一下需求而我這群兄弟,有幾千人,怕是十個女人可就滿足不了我弟兄們的胃口啊,所以呀,端木姐你見諒見諒,讓我們帶走六十個女人就可以了”
“不可能”端木雙堅決地拒絕說道:“别說是六十個了,就是十個,即便是一個女人,也不能給你的”
被海盜擄走的女人,大多數都是受盡折磨苦難,經曆各種變态的事情,能活得下去的沒有幾個,這一點上,端木雙還是十分清楚的
“你沒有權利拒絕!”羊溫眼神中射出一道寒芒,殘冷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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