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夢靜赢了。
澤夢靜終于赢了這場比試,曹紹也巴不得澤夢靜終于赢了。
澤夢靜劍鞘收劍,摩擦聲音劃破寂靜的悟荊閣中,靜谧的空氣中終于少了許些寒氣與沉重。
澤夢靜的臉上洋溢着紅彤彤的可愛表情,興奮無比,她直接從武台上躍了下來,飛一般地撲在了邢書墨——旁邊的小白狗的懷中,然後捏着小白狗早已發腫的耳朵,一頓蹂躏。
邢書墨見到澤夢靜恢複如初,雖松了一口氣,但心底還是留有幾分擔憂。澤夢靜在台上以血祭祀梨花劍,迸發出紅芒能量,其中的煞氣異常明顯而又入骨,雖然他不知道澤夢靜如何做到的收放自如,可他卻清楚,那一時刻的澤夢靜真的就像是一個入魔的女孩。
“怎麽自己的室友一個比一個怪異啊?”邢書墨郁悶無比。一想到唐師兄,心中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鬧劇匆匆而去,隻留下可以茶餘飯後的談資。
絕大多數的女生很快将視線放在下一場的比賽上面。沒錯,這一場比試正是風度翩翩,深受女孩子喜愛的董深淵公子哥。
邢書墨倒是對于董深淵的身手有幾分好奇,畢竟能被古若竹和古西水那兩個活寶當成自己最大的‘情敵’,想來他應該有點兒本事。董深淵的對手是一個身材較爲消瘦的男生,那個男生凝視着不動聲色的董深淵,雙目中的忌憚之色掩蓋不住。
可正要邢書墨收拾心情觀戰的時候,古若雲卻來到了他的面前。
“我們回雲閣,這裏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古若雲平靜地說道。
“結束了?”邢書墨吃驚地指了指台上依舊進行的比賽,說道:“這不還正在比着的呢!怎麽就說結束了。”
“古師姐,不繼續看會兒嗎?”在旁的澤夢靜小聲問道。
“随便。”古若雲懶得理會邢書墨,她朝着澤夢靜點了點頭,旋即自顧自地往悟荊閣入口走去。邢書墨見狀呵呵一笑,拉着澤夢靜抱着小白狗,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也不管澤夢靜在身後小聲吐槽‘一物降一物’。
古若雲身爲學院的女神,無論走到哪兒,自然都是人群的關注點。此刻古若雲的離去,自然引起不少的轟動,許多人的目光悄然從台上轉移,爾後迅速地放在古若雲三人身上。
董深淵輕擡眼皮,看了古若雲的背影一眼,輕歎口氣。
随着裁判的一聲令下,董深淵爆如猛龍,一拳将那個消瘦的男生擊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觀衆席上面,撞到了一大片人,董深淵頭也不擡地走下武台,也離開了悟荊閣。
回去的路上,邢書墨從古若雲身上感受到一陣冰冷寒意,似乎她的心情不算太好,他也識趣地沒有跑上去打攪她。
一路無言,三人終于回到了雲閣。
雲閣面前,遇到了杜小雨。杜小雨看了邢書墨一眼,臉上露出燦爛笑容,朝着古若雲說道:“若雲,今夜的百武會,你應該會如約而至的吧?需不需要我給你定制一套服裝,然後過來我們
(本章未完,請翻頁)一同前去?”
“不用了。”古若雲說道。“我與我未婚夫一同前去就可以。”
“這樣啊。”杜小雨俏臉上略微失望,歎氣道:“你現在也真是的,有了未婚夫也就忘了閨蜜。這叫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還沒有嫁出去呢,就這般冷淡我,到時候要是真的嫁了出去,恐怕連理都不想理我了。”
古若雲眼神平靜地看着杜小雨,不作解釋。
“好了好了。”杜小雨受不了古若雲的這般眼神,趕緊說道:“記得今晚的百武會别爽約就可以了,不然的話,我可就要被那群家夥圍在耳邊吵個不停。”
“好。”古若雲擠出一個字,簡明回答。
“那我先走了。”杜小雨笑着說道:“我二哥讓我陪他去趟服裝館了,爲了能在你面前出盡風頭,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杜小雨起身離去,經過邢書墨旁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皺着眉頭直視邢書墨,冷聲道:“邢大公子還真有雅興,在未婚妻的面前,當衆打另外一個女孩子的屁股,真是花花性子,桃花泛濫啊。”
邢書墨一怔,正要開口解釋,杜小雨已經離開了。他看着身邊的澤夢靜,沒想到澤夢靜率先說道:“雖然我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但在這一點上面我站在她的那邊。邢書墨同學,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
邢書墨欲哭無淚,這都哪跟哪啊?
人家不過是爲了赢得勝利所使用的手段,這是正經的打鬥。怎麽在你們這些女人面前就是耍流氓了?
庸俗。膚淺。
古若雲淡淡地睹了邢書墨一眼,擡腳進入了雲閣。澤夢靜瞪了邢書墨一下,也小跑追上了她的古師姐。于是乎,門前就剩下邢書墨與小白狗大眼瞪小眼。
“汪汪。”小白狗叫了幾聲,欲要撒腿跑去,結果被邢書墨逮住尾巴,這個可愛的小叛徒又遭到了一頓蹂躏和毒打。
邢書墨看着古若雲離開的背景,有幾分吃驚,但心中還是樂滋滋的,美美想道:“沒想到學院的女神竟然會爲了本少爺争風吃醋。本少爺就想問問,還有誰?還有哪個帥氣公子能夠得到這份待遇?答案是沒有。除了我邢書墨,沒有任何人。”
拎着嗷嗷直叫的小白狗,邢書墨吹着口哨大步邁腿地朝着雲閣裏面走去,挺胸擡頭,臉上的幸福與得意顯而易見。
剛剛回到他的房間,結果門被推開,一襲紅衣妖豔如花的古若雲走了進來。邢書墨看着癡迷,短時間内竟是忘了說話。
“今夜百武會,會有人處處針對你,到時候你自當斟酌,不可任何事情都強行出頭。”古若雲站在門檻前,眼神平靜地直視邢書墨。“需要注意的人有幾個,竺舟、空意、李鴻雪、董深淵和夏侯墨玉。”
“空意師兄?李鴻雪?”邢書墨驚訝,說道:“空意師兄與我倒是見過幾面,他這人待人溫和,不像是值得注意的敵人啊。”
“空意對誰都這樣。”古若雲瞥了邢書墨一眼,淡淡說道:“李鴻雪
(本章未完,請翻頁)是一個變态,在沽棱學院内,鮮有敵手,即便是我對上他,也讨不到任何好處。”
“看來也是一個情敵了。”邢書墨苦笑一聲。能被古若雲這個妖孽稱爲變态的,哪能簡單到哪裏去?
古若雲的目的已然達到,她轉身欲要離去,結果被邢書墨拉着了小手。古若雲回頭一看,眼神中若有冷意地盯着邢書墨,直到邢書墨臉上有點兒挂不住之後,她才冷冷說道:“還有什麽事請?”
“你,吃醋了?”邢書墨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小聲問道。
“吃醋?”古若雲聽到這個詞彙,有點兒困惑。
“恩?吃醋就是見到自己心愛之人與其他異性有暧昧瓜葛,心中酸溜溜,有種不舒服的感——”說到這裏,邢書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古若雲問道:“你竟然不知道吃醋是什麽?”
“沒必要知道。”古若雲冷冷回答。“不過如果你覺得這樣算是吃醋的話,那麽就是了。”
“——”邢書墨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更加可愛了。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嗎?再說了,即便你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可好歹看過愛情小說吧?女孩子不都是喜歡整天捧着一本《紅樓夢》翻看的嗎?
“我沒有看過愛情小說。”古若雲說道。
“你一點也不可愛。”邢書墨黑着臉,郁悶說道。
“不過吃醋的感覺還真不舒服。”古若雲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猶如一把利刃,将面前的邢書墨大卸八塊。
邢書墨悻悻縮頭,他眼球一轉,猛然大亮,突然驚喜般地說道:“你呆在這裏别亂動,我給你拿一個東西,馬上回來。”
說完,邢書墨便竄入房間中,翻箱倒櫃,最後終于在櫃子最底下中找到一個盒子。邢書墨擦拭了盒子上面的細微灰塵,他将往這裏湊着小腦袋的小白狗一把推開,不管小白狗幽怨的眼神,直接跑到古若雲的面前。
邢書墨将盒子放在古若雲的手上,憨笑說道:“打開看看吧。”
“龍蛇果。”古若雲沒有打開盒子,直接看着邢書墨問道:“你在哪兒找到的?是從哪兒打聽到我喜愛龍蛇果的?”
“——”邢書墨臉色一僵,頓然郁悶不已。他竟然忘記了,古若雲其實可以知道他的内心所想,所以說想要給她驚喜,那是——不可能的。
“當初我選擇課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友善的師兄,他跟我透露了你的信息。本來那時候你私自幫我選擇種藥學,我對你自然心懷怨意,剛開始想要收集到你厭惡的白骦蟲吓吓你。”邢書墨如實說道,臉色頗有不好意思。“後來嘛,我們的關系這樣——就沒有吓你的必要了,于是就去雲閣後門的山脈尋了些你喜愛的龍蛇果。”
古若雲盯着邢書墨,在邢書墨心裏發毛的時候,說了句“謝謝”。
然而,等到古若雲打開盒子的瞬間,邢書墨差點兒暴走。
“小白狗!站住,給本少爺滾過來!”
邢書墨歇斯底裏的怒吼聲傳遍整個雲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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