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說好的推薦票呢。
……
由于拍攝地點并不在本市,我們還有半天一晚的時間來收拾行李,對于這種免費旅遊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錯過的。
想了想,還是應該回學校打聲招呼,雖然批的假期時間還沒到,這是作爲同學的本份,至于和富江,那隻是順帶而已。
回到自己所在的班級,意外的是,和我沒相處幾天的同學圍了上來,問這問那,雖然大部分都是女同學,而剩下的男同學依舊是深仇大恨一般的盯着我。
我看了下自己的課桌,許久沒回來,課桌裏外依舊被打掃的幹幹淨淨,也不知道是哪位同學那麽好心,就連裏面的書本都被收拾的整整齊齊。
正頗有欣慰之時,耳邊一個女同學的疑問聲響起:“東君,東君怎麽會和富江在一起呢?”
和富江那女人?其可能性和人類面臨滅頂之災一樣好嗎!
我掃了眼坐在那若無其事的看着課外書的富江,撇撇嘴:“沒有的事,我是一個百分百的單身!”
“我就說嘛!”
看着這女生莫名其妙兩眼冒光的樣子,我有點莫名其妙,想到今天來這裏的正事,連忙說道:“我明天有事情,可能最少一星期都不回來了。”
“這樣啊。”
“臯月同學真的很忙呢。”
富江将桌下看着的小說扔到桌子上,接着看向我:“去哪?”
哼哼,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好奇,我特麽就不告訴你。
“河蟹鎮。”
我順着她的臉,挪到了桌子上那熟悉的小說封面上,大吃一驚。
“我……那是我丢失的克蘇魯神話一冊!爲什麽會在你這裏。”
我連忙朝我心愛的書本抓去,打開首頁,果然有我的留言在,惡狠狠地看着富江,這該死的女人從哪裏弄來的,莫非就連我的家宅也免不了被入侵麽。
“這書我明明放在家裏書櫃上的,你這個小偷!”
“……原來東同學已經和富江到這種程度了麽……住在一起什麽的。”
富江一言不發的看着我,但眼中的戲谑之意倒是很明顯,我就知道這該死的女人是存心的,不過隻要我的小說完好無損,其他都是小問題。
“那裏應該有個大驚喜等着臯月君,你可千萬把持住了,别讓别人捷足先登了。”
什麽意思?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但嘴上卻條件反射性的對着幹:“川上同學也請自重,别等我回來又冒出了一大堆謠言。”
趁她還沒有用眼神殺死我,我連忙夾帶着我心愛的小說逃跑……啊呸,是回家。
……
第二天,我準時坐上了專車,車上還有拍攝組全體人員,至于演員,因爲都不在這個城市,隻能約好在河蟹鎮見面了。
這個鎮子其實人口并不多,但是卻有整個神奈川縣一流的畫展,以此吸引了大量的有課和美術愛好者。
岩崎的朋友正好這幾天在河蟹鎮舉辦畫展,所以這才選定了這個鎮子拍攝,一方面也是這部愛情短片需要一些藝術表現力。
我們在河蟹鎮一家旅館裏住下,而後到咖啡廳,和兩個入選角色約好晚上見面。
第一個來的是一個短發活潑漂亮的女孩,打扮的恰到好處,真人比照片上還漂亮,看的其他成員接連點頭稱贊,商談完合約,藤秀更是殷勤的待她去我們居住的旅館訂房。
那個醜陋的職業模特還沒到,我們自個兒聊起天來,不知過了多久,本來有些聲音的咖啡廳忽然變得鴉雀無聲,扭頭看去,其他客人都一臉驚駭的盯着門口。
順着他們的目光,一個高大的女人微微彎腰進入了咖啡廳,牛鈴大的眼睛環視了四周,然後朝我們這邊直直走來。
身邊的成員齊齊一顫,而我則是頗爲好奇的看着這個巨人一般的模特。
真人比雜志上更加可怖醜陋,而且更加的高,我敢保證她絕對不低于兩米三。
其他的客人都急匆匆的結賬走人了,整個咖啡廳除了店員就剩下我們,這種如同恐怖片的氣氛讓人頗有點意外。
我就說嘛!拍成恐怖片多好,恐怖片裏不正好有美女和女鬼麽,全占了!
她眼球碩大,周圍布滿了血絲,兩個黑眼圈極爲濃厚,被她俯視下,居然沒人敢說話。
“咳咳。”
我覺得這個時候貌似隻有我能出面了吧:“你好,這位小姐,就是那位職業模特了吧?”
“敝姓淵。”
她聲音低沉而如雷震,說話間撤出一絲笑意,長長的嘴縫露出了尖尖細碎的牙齒。
“淵小姐,請坐。”
大概是覺得對面雖然看起來不像,但畢竟也是個人,其他人也都緩了過來,與她商議着演戲的事情。
但是,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岩崎,居然絲毫未偏移過,仿佛那就是他的獵物。
岩崎被她看着發毛,借機與惠子姐攀談起來,這模特才收回目光。
……
第二天一早,我們坐上開往郊區的車,第一幕拍攝是在室外風景中完成,惠子姐還帶上了野餐需要的便當,看得我眼中光芒四射。
那模特實在太高,即便是坐着腦袋也頂到了車頂,好在這乘用車裏面很寬廣,若是一般的車,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塞進來。
其他人都不敢和她做,隻有我坐在她旁邊一起做到了最後,不過這女人依然盯着岩崎的背影。
難道是情有獨鍾?
這大概是其他成員共同的想法了。
然而那種像是野獸進食前的貪婪,怎麽也不像是男女之間的情感。
而且……我渾身一抖,被這種女人看上,要是我甯願和富江虛與委蛇,我雖然并非外貌協會,但也隻能保證不歧視罷了。
何況這模特實在恐怖的過分了些。
化妝師正在爲那位漂亮的珠枝小姐化妝,額頭上有些冷汗,不時的瞟着坐在一邊的模特淵。
采景的三宅回來,神色間有些愉悅:“大夥,這裏環境不錯,剛好是深山老林,就像東說的,我們也許正好可以拍恐怖片呢。”
其他人紛紛笑了起來,而其中突兀的想起一個如同打雷一般的笑聲,并且慢慢變得尖銳。
我們紛紛看向姓淵的模特,珠枝被吓得連忙捂住嘴,而其他人也是冷汗直冒。
那女人張開嘴笑着,滿口的利齒交錯,又尖又細而且還密密麻麻的,比起鲨魚的還要多還要尖銳還要密集,如同恐怖漫畫中的怪獸一般,就連牙床都完全被利齒所替代。
這一瞬間,我甚至有種她就是怪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