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塔布蒙突襲中原兩次,一次在晉州府西關,另一次在秦州府兩次皆由護國将軍擊退,不過,那兩次塔布蒙出兵甚少
正如衆人所傳,塔布蒙首領拉古骁勇異常,非常人所能及,是以,如若出兵塔布蒙,即日起,晉州府凡成年男子,無論是否婚配,不論戰事當前還是和平時期,一律參軍操練,不得以任何理由抗拒特殊情況,到官府備案,統一日期,由官府和王府調派人手,統一檢查驗證
但凡弄虛假,立即備檔,沒收住房田地,舉家世代不得參加科考,不得經商做買賣”
尹宸的書房裏,三個如仙如的男子靜靜地坐着,聽一個尖聲彙報府衙裏發生的一切,說話的人幾乎是一口氣到底,把聽到的一字不漏的重複了一遍,慶幸好在講全了,暗想這位側妃真能說
此時,正坐在上座的人,微眯着雙眸沉思了會兒,眉心擰成一團,半饷,才緩緩呼出一口氣,俊美的臉上顯露出沉積多年的穩重,最終無奈地一笑:“她到底,還是選擇了你”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裏顯得尤爲特别
尹宸看了他一眼,憂郁的眼神讓他感覺有點摸不透對方的想法,嘴角痞痞的揚起,問:“皇兄,可有把握一掃而盡?”
對方微微一動,修長的手臂抵在桌案上,蔥白如的手指偶爾在桌上點幾下:“老二已經露了馬腳,老三……藏得太深了,他私練的軍隊……據說水平已經不在禦林軍之下,老四和他一條心要加快速度了”
尹修仿佛在回憶很久遠的故事,語氣中充滿了懷念,又不得不割舍,兄弟手足,最終還是到了分崩的時候
但……隻有辛兒出面,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沁風亭裏,那副舉頭望月娴靜素雅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清晰的畫面漸漸模糊起來,這麽近,那麽遠,觸不可及
“各自爲家,離心也難免,二位放寬心”胡軒寬慰二人幾句,腦中卻出現府衙門外的一幕,那張瘦的臉,袅袅婷婷如春風拂面般舒服,即使那樣瘦弱,當衆力壓整條街暴民也是從容不迫,機智大氣
她……真的不簡單
他不禁暗道,那個老頭子,别的不行,眼光倒是挺準
書房中,三個人就這樣面對面談論着,沒有防備芥蒂尹修同胡軒一樣,都身披雪白的外衫,纖塵不染超脫俗人,而這二人的面龐,竟一模一樣!
同樣的五官,同樣谪仙的氣派,同樣沉穩的感覺,同樣深邃的眼睛,同樣的不食人間煙火
隻是胡軒看起來更明朗,而尹修憂郁王子氣息顯得更深一些
尹宸看着兩個相貌一樣的人,覺得頗有意思,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結果被上頭的人瞄了一眼,趕緊正色嚴肅起來,習慣性地欲翹起二郎腿,但突然頓住,臉上一扭曲,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正要擡起的那條腿的腳踝處,呲牙咧嘴的樣子像挨了打的孩子似的,引得胡軒和尹修又幸災樂禍又疼惜地看着他
“宸弟的腳,可會落下什麽毛病?”尹修關切地問下座的胡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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