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軒搖搖頭,肯定地說:“不會,隻是普通的扭傷,多養幾天就恢複了,這才第二天,急不來”沉思了一下,又開口道,“如果想快點,可以試試那個藥”說着朝桌案上使使眼色,“她說,藥效很好”
尹修面前放着的,就是早上險些被天辛摔碎了的瓷藥瓶
尹修和尹宸二人皆斂了下神
他們已經從胡軒那裏得知了藥的來曆
尹修沉默了一會兒,問:“查到了嗎?”
“蘇暢太狡猾了,”尹宸陰沉着臉繼續說,“在萬山别苑那次,本王讓乾盾一路跟蹤他,誰知剛過了山,他就折路去了吉安府方向,他的全部人馬随後繞路分批進了臨近的州府這一次本王帶辛兒回府,他就跟在晉州府的兵馬後,從境地進來了”
尹修眼瞳一閃:“他現在還在晉州府?”
難道現在,就算天辛在晉州府也不安全了?可誰又能保證,潇親王府是絕對安全的?
還沒等尹宸回答,一向少言寡語的胡軒就先開了口:“對,天辛在府衙門口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他了,他躲在人群裏,應該也看見我了,後來就走了”
尹修尹宸二人聞言雙雙驚起:“你們認識?”
蘇暢,這個名字已經折磨了他們倆近月有餘
在此之前,他們對蘇暢的全部了解,都在萬山别苑
尹宸成親半年後,奉旨離開皇宮去晉州府的王府,但當時隻有他和石王妃來了,天辛被太後和皇後留在了皇宮,直到他們在晉州的潇親王府安頓下來住了兩個月,宮裏才派人護送天辛回晉州府
但,卻在晉州府的城外遭遇襲擊,天辛受了重傷,被一夥人擄了去
據天辛講,那段時間一直照顧她的侍女,都聽從一個叫蘇暢的人的指揮
奇怪的是,除了對她們的身份、來曆等諱莫如深,那裏的人對她恭恭敬敬,有問必答,一絲要傷害她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很緊張她的安全,并極度地想治好她的傷
而那個地方,尹宸後來得知,叫萬山别苑
救出天辛後,他安排的兩路人馬,一路護送天辛回府,一路跟随蘇暢和他的人,但最終卻無勞而返即使他花了大把的精力四處去查,也沒有查到關于“蘇暢”的一點兒線索
于是他向京府遞了消息,尹修也不斷派人暗中查探,一撥撥人不斷從皇宮出去,回來,又一撥人接着出去,結果折騰了許久,兩個人仍是徒勞無獲
所以當尹宸去境地追天辛時,他特意交代乾盾,務必要查到他的底,萬不得已時,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但後來,乾盾帶了兩個消息回來
一是,蘇暢還在晉州府
二是,蘇暢功夫了得即使是自的練家子,乾盾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尹宸這才開始有些慌亂
如果當時在境地,蘇暢挾持了天辛,尹宸他斷斷不會下令動手
但是蘇暢沒有,仍留在了晉州府不曾離開
這樣的話,蘇暢就應該和暴亂的幕後主使是一夥人
他們的目标應該不僅僅是天辛,還有……整個晉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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