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軒示意他們二人坐下,慢慢講述其中緣由
“五六年前,我和蘇暢有過一面之緣他當時的武藝不在我之下
對了,他還有一個未婚妻,叫蘇琴,那一次他因爲保護蘇琴受了傷,後來雖然恢複了,但身體受損嚴重,武藝就大不如從前了
不過,蘇暢和蘇琴,他們都曾是……金武門的人”
“……”
“你們高居廟堂,許是不知這民間事
多年前,我曾混迹于江南在那裏,聽說了一個神秘組織,叫‘金武門’”
胡軒頓了一下,見修宸二人對視一眼,又齊齊不解地看向他,于是解釋道:“金武門,說白了,就是收錢替人辦事的地方
裏面的人,無論男女,人人精通武藝,即使是一般水平的打手,也比尋常的高手強上十倍
但------所有的門徒都異常忠貞,對各種誘惑可謂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有無數人試圖拿财寶女人等誘惑欲将其收歸門下,一百多年了,卻無一人成功”
尹修與尹宸二人屏氣凝神,這書裏一般的故事竟然真的存在
尹修更甚,他隻聽手下的人提起過,有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人,但不曾知道的這樣詳細
尤其是,胡軒用了“精通武藝”,“強十倍”,“異常忠貞”,“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等形容,饒是他再穩如泰山,此刻也在他的心裏激起了數層漣漪,久久不曾平複
“不過後來,我就聽說了一件奇事”胡軒繼續講道
這句話更是勾起了尹修和尹宸的好奇心,二人齊問:“什麽奇事?”
“有一個門徒脫離了金武門”
“是誰?”
“不悔”
一個陌生的名字
尹修默念了幾聲金武門和不悔的名字,疑惑不解地問:“金武門,就算再神秘,家财萬貫之人也不在少數,總歸能聽到點兒風聲如果蘇暢真在這樣的組織裏,朕派去江南的人,怎麽會毫不知情呢?”
“那是因爲------金武門的門徒,都有本門另取的代号,需要的話,對外公開的,也是代号他們的本名,有可能連内部的人,都互相不知情”
“……”
“那蘇暢,在金武門的代号,是什麽?”
“不悔”
“……!”
蘇暢---金武門---不悔
蘇暢竟有這樣的來曆!
震驚之餘,修宸二人不禁嗐了聲,然後繼續聽接下來的事情
“我就是在那之後遇到的蘇暢,在江北的一座山上,他和蘇琴正往山頂去”
“蘇暢脫離金武門,金武門的目标應該是蘇暢才對啊!蘇琴爲什麽會遇到危險?
難道是因爲,報複一個人,最好是傷害他在乎的人?”尹宸嘴唇彎成一個淺淺的弧度,不大的眼眸眯起來,隻露出近似于一條縫的形狀,頗有一副浪蕩子的模樣
尹修盯着尹宸看了半天,心裏暗暗發誓,如果父皇母後看到他這副輕狂的模樣,肯定會後悔,當初把晉州府如此重要關隘之地給了他
但他想着胡軒的話,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手立即揚在空中:“等等,五六年前,江北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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