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屏屏說的很平緩,但是,這樁樁件件都令季孜無比震驚
尤其是當她聽到那一個消息,似乎整個人一震
“側妃……失蹤?”
似乎這是一件天大的事,季孜震驚的反應引起了尹宸的好奇
“季孜,你不是更應該關心一下你中毒之事嗎?”
季孜像被戳中心事般,恍惚了一下,才連連解釋道:“王爺,既然妾身已經醒來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倒是側妃——”
“你隻管養好自己的身體,别的你不用操心”
“嗯”
季孜一看應付過去了,才舒了口氣
她怎麽忘了,這裏是潇王府,不是主人的地盤
這些年,在主人眼裏,她的命,可遠遠沒有天辛重要
在天辛面前,她連惜命的資格都沒有
就像那時候,她把天辛弄到暗房裏,本想報一己私仇,不過抽了幾鞭子又關了幾天,主人就暴怒,立即傳話将她調到遙遠荒蕪的塔布蒙去
可是天辛受的那點苦,跟她從到大吃過的苦頭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主人就連這都要因心疼天辛而罰她,她太不甘心了!
而潇王,即使在意天辛,但看樣子,并沒到主人那個程度
“季孜,你的身體還沒恢複,本王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吧!晚上再去看你”
“好,妾身等您”
尹宸因心裏記挂着一些事,就先讓人送她回了碎錦樓
幾乎是在季孜踏出繁林苑的同時,一個侍女急急地跑了進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覺得奇怪,但王妃院裏的事情,還不是她該問的,便轉頭離開了
此時暴雨已經停了,天氣重新放晴,涼爽了很多
正廳裏,尹宸和石屏屏幹坐着,本來琴瑟相投相敬如賓的夫妻兩人,卻因爲某些事情,某些原因,覺得無比尴尬
這是他們大婚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石屏屏心儀尹宸多年,早就學習并且熟知了夫妻相處之道,至少讓王爺在和她相處時,不會覺得冷場,不會覺得無趣,更不會對她反感
成爲潇王妃以來,她一直做的很好
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了任何信心
除了早上對他說,“臣妾永遠都站在您這邊”,她似乎不知道,其它的,她還能做些什麽
女人,一旦引起了一個男人的反感,做的再好也處處都有令他難忍的瑕疵
因爲不愛,所以做什麽都是錯
因爲不在乎,再完美都會不屑一顧
從去水墨庵,他對她置之不顧,從她請喬以杉回府,從天辛再一次出逃,從仁川夫人産,從她被禁足多日……
她也說不清到底從何時起,他厭倦了她,幾乎沒有任何征兆的,他就将她從巅峰踩到泥地
除了一句“永遠都站在他這邊”,她真的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了
當侍女進來彙報西樓的夫人醒了的時候,二人都還沒有開口
尹宸先問道:“她說了什麽嗎?”
那侍女心地回憶着說:“夫人說:‘去告訴潇王,石頭,全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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