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
尹宸和石屏屏俱是一驚,同時起身齊齊看向來者重複問道
那位侍女被兩位主子的反應吓了一跳,忙撲通跪地,低下頭緊張地說:“回王爺王妃,奴婢——奴婢真的隻聽到這幾個字那位夫人隻說了這幾個字”
“全是石頭……”
尹宸口中說着,腦子飛速旋轉着
全是石頭,難道地點還在鳳山上?
三哥才在那裏找到山牢,大部隊應該還沒有撤離,于是他一刻也沒耽誤,趕緊派人把這個消息傳去吉安府
終于有了一點線索
當他知道三哥找到了山牢入口,卻沒發現天辛時,他就知道,再找到天辛就更不容易了
“全是石頭”,起碼還是個線索
石屏屏将沏好的茶奉上,笑着慶賀道:“王爺果然厲害,去了西樓一趟,就得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辛兒姐姐了”
尹宸伸手接過茶盅,抿嘴一笑
側妃,思
不知是爲了她的恕兒,還是因爲他告訴她,當年皇兄爲她和尹鴻鬧了一場的事情,或是兩者兼具
但無論如何,她終于肯松口了
“委屈你了”
尹宸喝了口茶,放下茶盞說道
石屏屏心下了然
他說的委屈,自然指的是,她因白靜畫失子被禁足,他沒聽任何解釋就責令她閉門思過一事
身爲王妃,多日來被困在自己的院子裏,而王爺不僅沒有去看望她,連一句話都沒有過問過
“委屈”二字,也算是對自己之前所忍的彌補了
“王爺哪裏話,是臣妾無能,沒有爲王爺分憂”
尹宸聽着她不卑不亢的回話,卻沒再有曾經的感覺
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靜畫那裏,本王隻去了幾次就有了王妃盼了這麽久都沒有好消息,很着急吧?或者,心裏有沒有感到——不平衡?”
石屏屏心裏咯噔一下
着急?不平衡?
同是王爺的女人,同樣追求王爺的寵愛,同想擁有王爺的子嗣相伴左右
連王爺每晚踏足哪裏,後院的女人都要打聽清楚,然後嘀咕許久,甚至夜不能寐
更何況白靜畫腹中有了他的孩子?
王爺的女人,除了天辛,哪個女人心裏會平衡?
可她是石屏屏,是他的嫡王妃,曾發誓要做好尹宸的王妃,他的賢内助
後院裏,誰拈酸吃醋都可以,唯有她不行
誰恃寵而驕都可以,也唯有她不行
潇王妃,必須是端方有禮,雍容大氣,寬容待下的,對待潇王的其她女人,即使是棉花和秤砣,也要一碗水端平
但是王爺,竟會這樣**裸地問她,有沒有嫉妒那些妾室!
那一瞬間的惱羞成怒和絕望心碎,石屏屏幾乎用盡了平生的忍耐力才不動聲色的壓了下去
“當然沒有,爲王爺繁衍子嗣是——”
“當真沒有?”尹宸打斷她的話,慢慢看向她
多日來不曾露出的溫潤的笑意,此時也意外得出現,即使在室内,陽光的面龐也晃得石屏屏眼前一陣眩暈
但那目光中卻帶着一絲犀利,似要刺穿石屏屏的“屏障”:
“别的女人懷上本王的子嗣,你真的不嫉妒?代—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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