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走後不久,有天,尹宸奉旨去尹思林的寝宮
他到了那裏才發現,原來尹修也在
尹思林這才告訴他,在一年前,高宗因上了年紀,漸覺時日無多,所以把天辛托付給了尹修
尹修打算三年後冊封天辛
而尹思林一直勸他,堅持說尹宸才是最适合迎娶天辛的人
尹修爲此險些和尹思林吵了起來,因尹思林和藜問擔心天辛經曆後宮傾軋,他甚至要放棄皇位,禅位于皇弟!
懸決未下,尹思林拿藜問一族的性命勸導他
藜問一生受盡榮寵,視她如眼中釘者不在少數,一旦金銮殿上的那個人不再是她的兒子,那麽藜氏一族的性命,和藜家有關系的所有人,或将面臨什麽?
最後,迎娶天辛的機會還是交到了尹宸手上
但唯一的條件,就是在得到天辛的心之前,不可以碰她
不可以碰她,他忍了好久好久……
每天相伴,每晚相談
他不忍她受任何委屈,掉一滴眼淚
而最後……
她竟然被尹鴻那般欺負!
待捉到他的那一日,他定将尹鴻碎屍萬段!
……
天辛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傍晚
她睡了好久,可是睡的一點兒都不踏實
似乎和在塔布蒙昏迷時一樣,總在半睡半醒間遊離,分不清在現實,還是在夢中
喉嚨幹的難受,咳嗽都咳不出聲來,仿佛經曆過一段煉獄一般,頭和身體一點也不受支配
當尹宸緊張的面龐出現在她視線中時,她的心忽的一沉
那熟悉的神情,在塔布蒙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看到
擔憂,憐愛,心疼
“王爺……”
天辛一發聲就覺得嗓子如被撕扯一般幹疼,不禁皺起眉頭
尹宸急忙端來一杯水喂她喝下
天辛潤了潤嗓子,感覺舒服多了,才由着尹宸扶着坐靠在床頭
“王爺,臣妾是不是又病了?”她不知道自己此時也露着一副愁容,反而擡起手來,去撫平尹宸眉心蹙起的細紋
像在塔布蒙時養病時一樣
“辛兒,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像昨天那麽折騰了好好休息就行,不能太勞累”
“是嗎?”
“嗯,辛兒,你就是享福的命,千萬别學那些府裏宅子裏的主母,每天操那麽多心”
“享福的命?可臣妾是王爺的王妃啊——”天辛剛剛說出這句話,便咬了咬下唇,“臣妾忘了,這不是潇王府……”
天辛緩了一會兒,因記挂着一件事,總是心緒不甯的,于是問道:
“王爺,瀚王怎麽還沒有冊妃啊?”
“三哥有他的打算,如果你見到合适的姑娘,可以介紹給他”
“臣妾哪有機會遇到合适的姑娘啊對了王爺,淳兒呢?昨天她突然不見了,蘇暢也不見了”
“她太頑劣了,在你身邊就像個定時炸彈,本王可不放心你再見她,别想她了”
“王爺,臣妾想去看北仁習武學醫術您讓臣妾去好不好?”
“辛兒!”
尹宸終于把臉色沉了下去,被她輕輕撫平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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