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在遭受那種痛苦的侵蝕,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她怒斥道:
“胡軒,你怎麽這樣說話?他畢竟是你父親啊!”
“是又怎麽樣?可他怎麽是對你的,你忘了?”
“胡軒!”
天辛再次呵斥一聲fa fa xs 說\
一時間,院子裏陷入了平靜
隻有紅紅的燈籠在晚風的吹拂下晃晃當當的,微紅的光芒悠悠地随之影動
不知爲什麽,穿着很厚的她,忽然覺得有股涼意從腳底升起
一個寒顫,她抖了一下
胡軒立即把她身上的披風收緊了一些
她的目光落在胡軒的眼睛裏,看着那漆黑的眼瞳裏倒映着的她的模樣
問道:“胡軒,你剛剛說‘讓其他活着的人怎麽辦’是什麽意思?‘其他人’是指誰?”
她講完話的那一瞬間,她隻感覺到,胡軒的心跳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似的
沒有聽到那壯碩的胸膛傳來陣陣撲通之聲
胡軒的反應,竟讓她産生了緊張感
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
她皺着眉頭問:“胡軒,你怎麽了?”
“……”
“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雖然夜色不夠明亮,但在數盞燈籠的映照下,她還是能清楚地看到胡軒的表情
那是一種不同于任何一個,他們相處時所出現過的表情,此刻的胡軒看起來,不再像曾經那樣灑脫那麽有仙氣,也不似昨天和今日的開朗,唯一的類似點,就是一如既往的寡言
他沉默了很久,後背挺得筆直筆直,紋絲不動的坐着
仿佛在思索一件很久遠的事,翻開層層塵埃,迷了眼睛,懷念又擔憂
而天辛,也沒有打斷他的思緒,隻是靜靜地坐在旁邊,一直陪着他,就像在她的艱難歲月中,他對她的不離不棄無微不至一樣,填充了滿滿的關懷
一直等到過了很久很久,夜空挂滿了點點綴綴的繁星,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灑在他如的面龐,他那沉思的眼眸漸漸地露出顯而易見的憂郁來
這時候,才稍微挽回了一點仙人的氣息
天辛不忍地問道:“想好了嗎?”
胡軒沒有回答,隻是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是不好的事,對不對?”
“……”
“胡軒,你也知道,我經曆了很多,已經不在乎多一點少一點了”
“不管什麽,我都挺得住你看,我都已經從高宗的事裏走出來了,還有什麽,是我承受不住的?”
“胡軒,你要相信我,我比你想象的,要堅強很多”
這世間,已經沒什麽比她受到的傷害再深了,自與父母分離,人質,被欺騙感情,綁架,虐打,囚禁,失貞,産……
樁樁件件都是她心底無法抹平的傷痛,還有什麽是她承受不了的?
而身邊的胡軒,呼吸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有些急促,有些倉皇
連同他的眼神,都好像被卷入了一個雜亂的漩渦裏,不知自己該怎麽辦
直到聽見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天辛才放下心來
“我現在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